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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怎么回事!

云澹心通通跳,一国之君竟是被她调戏!

手扣在她后脑处,将她拉向自己:“让朕看看过了一夜,你功课可有进步?”

二人在床上嬉闹许久,才起身赶路。

是在齐鲁第三日,收到了北星的信。

北星是粗人,他向来不愿提笔,若是提了,那指定是大事。

荀肆打开那信一瞧,画了两幅小画。

一幅画是两个小人儿在喝酒,另一幅上是两个小人儿各守了一棵树,一个小人儿看向另一个小人儿。

那两个小人儿分别写着小王爷和北星。

荀肆嘿嘿乐出声,北星厉害,都跟小王爷一起浇树了。

过了片刻猛的收了声,不对,北星不能和别人一起浇树。

北星那家伙事儿齐全着呢!

云珞看到了北星的家伙事儿!

云珞知道了!

完了完了。

荀肆这会儿头脑倒是好使,一眼看懂了北星的信。

直觉着天要塌了。

觑了眼云澹,他正在读书。

悄么声的将那信折起,心中盘算开来。

云珞究竟靠不靠得住?荀肆将她和云珞相识后的种种想了一遍,云珞平日里向着自己呢,加之自己还偷过老祖宗的东西赠与他…云珞应当是不愿看自己死的。

这样一想,悬着的心略微放了下来。

又暗暗将北星骂了一遍,这糊涂虫,怎么能跟旁人一起浇树呢!

云澹手中的书看了三页,见对面人如坐针毡,小脸儿皱着,也不知是在怨恨谁。

“那座儿上可是有针刺你?”

在荀肆哀叹一声后,云澹终于是忍不住出声问她。

荀肆没懂他是何意,站起身来看了看,而后说道:“没有啊…”

“没有你总晃什么!”

云澹放下书,朝她伸出手:“你过来。”

荀肆乖巧将手递给他,被他拉坐到腿上。

听他在耳边轻声细语的问:“怎么了?”

这事儿属实是没法与他说,甫进宫之时人家说过的:在你身边伺候的人不能是全身全尾儿的,这规矩懂吧?自己当时如何说的?切了,要么您验验?得亏了这位当时未验身,不然北星小命早交代了。

这会儿若是被他知晓,那便是妥妥的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这会儿着实心虚,有心想探上一探,遂搂着他脖子说道:“臣妾自打进了宫,还未见皇上震怒过呢!

皇上难道从来都不会因着什么事生气?”

云澹垂眸看她一眼,怎么没气过?那晚见她看韩城那一眼,简直要了他的命。

这样想着,又低头瞧见她脖子上挂的那颗牙,心中又沉了一下。

见她眼巴巴望着自己,遂问道:“你指的是对旁人还是对你?”

北星算旁人,但北星与自己有关:“都算上。”

“旁人不敢招惹朕,对你,气过。

但一想你就这么一块儿滚刀肉,跟你生气不值当。”

腿被荀肆压的有些麻,手揽着她腰将她换到另一条腿上:“你问这做什么?”

“您因为何事与臣妾生气?”

“你哄骗朕,好在都是小打小闹。

不值一提。”

“臣妾不大懂哄骗是何意...”

荀肆有心刨根问底,也好为北星出个对策。

“大体就是你有事欺瞒朕吧!”

云澹不愿说清楚,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今日,这人心里眼里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热乎气儿,若是说透了再把她推远。

……

荀肆手心渗出一层冷汗,北星这事儿是万万不能被他知道的。

不然北星的小命恐怕就完了,就算留着他小命,他那传宗接代的宝贝也会被切掉。

荀肆捧起云澹的脸信誓旦旦说道:“臣妾往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臣妾就像这样,把您捧在手心里,您欢喜之时,臣妾就在一旁看着,您难过之时,臣妾就逗您开心。”

甜言蜜语谁不会!

荀肆说的可好了,也是听过戏的人,照着那戏文的路子一扒,说的可动人了。

那眼儿亦含着情带着俏,模样惹人怜的紧。

云澹心念一动,凑将上去碰她鼻尖:“你清早说想与朕圆房,这话可还作数?”

“作数!”

“那朕与你说说朕的想法如何?”

“您请。”

“朕以为此事倒不必急于一时。

咱们慢慢来,一点儿一点儿,把个中滋味尝遍,到头来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岂不美哉快哉?”

世上好物不坚牢,云澹对荀肆,从未心急过。

说到底还是怕荀肆脑子一热胡来,待她反应过来又怪自己。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话可不成体统。

荀肆咀嚼着这句话嗤嗤笑出声:“譬如呢?什么滋味儿该尝。”

“譬如…在马车上吻你。”

云澹话音落了,直取她唇。

荀肆适才偷吃了一口桂花蜜,那口中颇为香甜,云澹贪多,手扣着她脖颈,将她拉的更近。

经过前几回,荀肆终于是悟出了些许门道,手臂环着他脖子,将舌递给他与他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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