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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欧阳丞相便什么都懂了。
谢雨以钱财要挟朝廷,在京城作威作福。
从前皇上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却是不愿了。
想来是那谢无量所言属实激怒了皇上。
即便他当时并不知那人便是当今皇后,却也祸从口出了。
遂点头:“交给臣去办。”
欧阳丞相走后,永明殿内只余云澹一人。
这会儿想起适才与荀肆讲话大不悦拂袖而去,她兴许也气着了。
于是起身又奔永和宫去。
一边走一边苦笑,从未听闻哪个皇上如他一般,一天好几趟跑嫔妃的寝宫。
他算是跑惯了腿,一点不觉得永和宫远。
每回在途中想到要见到那张喜庆的小脸儿,心中便喜不自禁。
一点出息没有。
进了永和宫将人屏退,殿门一关,朝里屋走去。
荀肆才洗过头发,这会儿湿漉漉批在肩上,见到云澹进门恶狠狠瞪他一眼,扭过身去。
这一眼瞪的云澹满身通透,心中直痒。
挨将过去握她肩膀,鼻子落在她耳后,吐出一句狂浪之词:“真香。”
这是何等乌糟之言!
荀肆脸腾的红了。
回身用小拳头捶他,哪里敢用力,那拳头虚飘飘打在他心口:“回头给你扣一顶绿帽子,要你派人看着我!”
云澹这会儿气消了,攥住她手腕,口中诱哄她:“再打人朕不客气了啊!
说的什么话,还给朕扣绿帽子...”
“你是皇上就能随便欺辱人...”
荀肆挣扎道,云澹见她越说越离谱,倾身上前堵住她小嘴,将她按倒在床上,口津交换觉得不够,离了她口去寻她脖颈,细碎的吻印上去,渐渐变成啃咬,眼前人再没了埋怨。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微闭着,一声轻喘落进他耳中,将他心神夺去。
慌乱之际想起她月事还在,慌忙翻落下去,躺在一旁兀自喘气。
荀肆食髓知味,仔细思量适才自己那动静打哪儿出的,紧着嗓子试了试:不对。
眼瞄到云澹起伏的胸膛,缓缓趴伏过去,朝云澹打了个哨子:“皇上,再来一回合如何?”
第51章无情笑叹他人痴(十三)掐腰儿
荀肆这几日的反常行径吓到了云澹。
譬如昨晚,她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指着她的小脖子要他再咬一口。
那脖颈白白嫩嫩,看起来恁的可口,再咬上一口自然是好。
但云澹后背冒出一阵凉气,事出反常必有妖,匆匆下了地,落荒而逃。
今日下了朝,有心去永和宫看她。
想起她的样子又止住了步子,问一旁的静念:“你夫人可曾待你突然热络过?”
静念思量半晌,雪鸢这人,牙尖嘴利,平日里说话伤人着呢!
若是哪一日突然给你个笑脸儿,准保有点不寻常的事儿,遂点头:“有过。
每回热络都有坏事发生。”
云澹哼了声,心道果然没看错,那荀肆心中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为昨晚躲过一劫暗自庆幸。
转身回了永明殿,对千里马说道:“若是皇后前来,便给朕挡住,就说朕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倒是自作多情了,一直到傍晚连荀肆的影儿都未见到。
荀肆今日没心思招惹他,荀肆还在生那谢无量的气。
定西从宫外回来,说那谢无量今儿歪着脖子到了集市上喊话:谢家买下了那集市,往后每个摊位要多交五十文银钱。
那五十文对巨贾来说什么都不是,但对那些商贩来说便是大事。
谢无量似是在说:瞧见没?天王老子也拿咱们谢家没办法。
她生着闷气,却一时也想不出好主意。
昨儿云澹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就连西北卫军的粮草谢家都是捐了银子的。
谢家从商看似寻常,那根基却是不能轻易动的。
荀肆懂。
与荀肆一样心焦的还有一人,云珞。
昨儿谢无量说的那句要荀肆陪他睡的话当真入了云珞的心,睡了一夜仍咽不下那口气。
清早起床气色极差,脾气都写在了脸上。
付饶跟了云珞几年,自然懂他。
在给他盛粥之时状似无意说道:“前些年谢公子可是闹过笑话的。
花大价钱砸了楼外楼一个花魁,那花魁生的娇艳欲滴,世人对齐相貌赞不绝口。
要说这么个美人儿被谢公子砸下,那往后的日子应是好过了。
谁知过几日便苦不堪言,坊间传言谢公子不举。
不举,但好美色,怪癖就多。”
付饶说的话云珞听进去了,喝了口粥后问他:“近日谢无量捧的是楼外楼的谁?”
“是一位叫临仙的姑娘。”
“可有人识得她?”
“有的。”
云珞在脑中盘算许久,粥用完了,主意也有了,附在付饶耳边讲了几句,付饶点头称是。
二人正在谋划之时,院门被叩响。
付饶去开门,见到门口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一件藕色对襟蜀绣蚕丝裙,头顶“不走落”
发髻,髻上簪着一支残月步摇,面如银盘,朱唇一点,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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