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安河附近鱼龙复杂,护送您。”
…荀肆看了看云珞身形,心道荀爷能打你两个,回头遇到歹人还得荀爷护着你。
“你会功夫?”
荀肆挑了挑眉问他。
“会一些。”
云珞不仅会一些,他打懂事起,就担忧自己死于非命。
所有功课中学的最好的便是功夫。
“改天切磋切磋。”
“不敢。”
“你敢拿弹弓打我屁股不敢跟我切磋功夫?”
荀肆眼一立,话糙理不糙!
“嫂嫂打回去了。”
云珞出言提醒。
荀肆咧嘴一笑:“哦,对。
那咱们两清了。”
眼睛一转,不知又生出什么心思,问他:“你兄长说要你挑女子,你挑了吗?”
云珞脸一红:“并未。”
“你这么着,尽管去挑,多挑些。
若是碰到特别出挑但你又不中意的,就跟嫂嫂说一声。
嫂嫂另有他用。”
…
二人不远不近说着话,就到了宫门口。
“嫂嫂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多转转?”
“你兄长病了。
我得回去瞧瞧。”
荀肆说完朝云珞摆摆手,撒腿跑了。
定西和正红跟在后头喊她:“祖宗,您慢些!”
荀肆哪里听得进去,径直奔了永明殿。
在门口碰到办差回来的千里马,问道:“退热了吗?”
千里马摇摇头:“倒不会这么快。
每年一场恶疾,要病上五六日。
今年来的早了些。”
“哦。”
荀肆哦了声朝里走,还没进殿,便听到里头一个声音:“小心别烫着。”
软软糯糯,不是富察婕妤是谁?这才想起云澹是有后宫的,担忧他的人照顾他的人比比皆是,他身边人那么多,自然死不了。
“糟了,把东西忘在凡尘书院了!”
荀肆一拍脑门,扭头跑了。
这一跑,有如那撒了欢儿的野狗,出了宫四下张望,而后径直奔了适才便闻到香味的酒肆。
酒肆内人声鼎沸,荀肆带着定西、正红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伸手唤了小二。
那小二大眼睛大耳朵一副机灵相,点头哈腰走过来问道:“几位想吃什么?”
荀肆看着墙上挂着那一排木制菜名牌,花炊鹌子、小天酥、箸头春、萌芽肚胘、白龙曜…这都是什么?单看那菜名儿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遂细细问那小二,而后点了几个菜。
正红在桌下踢了荀肆的脚,眼珠儿朝一旁一转,小声说道:“您看旁边桌那姑娘,像不像咱们从人牙子手中救下的那个?”
荀肆抬眼望去:可不是?那姑娘细眉细眼,白白净净,脖子上有一块儿青色胎印,荀肆记得。
再看她身旁坐的二人,一人粗黑的眉毛朝天吊着、左脸一道深疤,另一人贼眉鼠眼,总之都不像好人。
“怎么来这了?当初不是将她送回家了?”
荀肆问正红。
“是。
后来还去看过一回,在家中安心种地呢。
不知为何来了这儿,待会儿奴..我去探探。”
二人说着话,那女子却不经意看到荀肆,而后不自在收回眼,与那两个男子耳语几句,三人站起身,径直出了酒肆。
这就不对头了,陇原人都知晓荀肆进宫做了皇后,那女子自然亦知晓,她不过来请安也罢了,竟然抬腿走了?
“追吗?”
正红问她。
荀肆摇摇头:“饿着肚子呢,可不去追她。”
眼扫过窗外,见那女子在街对面停下,朝荀肆定定一望,快步离开。
?
不待荀肆发话,定西已起身跟了出去。
那两个壮汉带着一个纤弱女子走在永安河边倒是十分显眼,定西远远跟在后头,见他们拐进了一条破旧的巷子,进了巷子最里那间院子。
确认了落脚处后又返回了饭馆,请适才的情形一五一十与荀肆说了。
“这几日你得着机会出来两趟,搞搞清楚那桃子的事。
咱们救一回人得救的明明白白的。
万一那桃子又被贼人所害呢!”
荀肆讲完这几句又摇摇头:“不过看她那神情,兴许自己就变成了贼人。
罢了罢了!”
指着面前那道名为“雪婴儿”
的菜说道:“快吃!
这个好吃!”
主仆三人在那酒肆吃了个肚圆方出门,仔仔细细逛起了永安河。
荀肆玩心重,净往那人多的地儿钻,看的都是斗鸡、斗蝈蝈、杂耍这些热闹的玩意儿。
她不仅看,还要玩,从那斗鸡笼里挑了体型最为魁梧的一只买下,将它抱到一旁喋喋不休教导它许久,方将它放下去与另一只鸡斗。
荀肆的鸡与她一样好斗,雄赳赳气昂昂斗赢了三场,荀肆高兴坏了,一把将鸡抱起,赢的铜钱揣进怀中,洋洋得意回了宫。
将斗鸡放回永和宫,方去永明殿回话。
到了永明殿,见云澹起了,正靠在床头看折子,嬉笑着上前:“好些了?”
“宫外热闹吗?”
云澹见她面上喜滋滋的神情,想起母后说的话:荀肆爱玩好玩,得投其所好。
母后诚不欺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