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知晓皇上是说臣妾没规矩,但臣妾这都是仗着皇上宠爱臣妾,臣妾心里记着呢...”

荀肆一本正经拍马屁,见云澹嘴角扬了,知晓他不气了。

虽是不知他这气打哪儿来的,好歹是消气了。

“说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今日与贤妃闲聊,她说起父亲病重,自己却不不能回乡尽孝,哭的梨花带雨。”

看了眼云澹脸色,无甚变化,继续说道:“臣妾寻思着,百善孝为先,若是不许人回乡省亲,当真是说不通。”

云澹见她小脸儿绷紧,难得端肃,朝她笑笑:“好。”

啥?荀肆来之前打了数千字腹稿,刚讲了几句,他就说好,惊掉了下巴。

云澹见她困惑,说道:“后宫之事你做主。”

“贤妃可以回乡?”

“可。”

“臣妾替贤妃..”

“不必。”

云澹指着那盘蜜饯:“好吃吗?”

荀肆点头:“好吃。

甜而不腻。”

“明早走的时候带一些。”

“明早?”

云澹没理她,起身朝里走,荀肆只得跟在他身后。

跨过书房那道门槛,绕过一道屏风便是卧房。

荀肆扫量一眼,卧房倒不大,但那龙床是真真儿的气派。

“臣妾还未净身呢!”

荀肆走上前去用手在被褥上拍了又拍:“弄脏龙床可不好。”

云澹垂眸看她,摊了手:“帮朕宽衣。”

那日永和宫劈树之耻未雪,帝王心中记着帐呢,有心要难为她一番。

荀肆手搭在他的玉扣上,瞧见下人们并未跟进来,松了口气。

眼前就是万岁爷的胸膛,许是站的近了,那心跳咚咚可比他劈树力道强劲许多。

荀肆绞尽脑汁去想如何离开,发觉那些主意都站不住脚,于是作罢。

云澹见她手放在自己胸膛,许久未有声响,垂眸而望,胖墩儿正在神遁。

小脸儿酡红,嘴唇微张,那神态像极怀春少女,令他心念一动:体格再强健也是自己妻子,总这样晾着不好。

于是手微微抬起,放在她后脑,将她拉到自己胸前抱住。

第26章舍东舍西水生(七)云澹的呼吸滚烫……

眼下抱着的人肉肉乎乎,软软糯糯,云澹只觉怀中虚空,又用了力,将她抱紧,这回怀中满了,心中又空了。

头沉在她肩上去闻发上带着青草香气,而她小小的耳垂挨在他脸庞,令他想咬上一口。

这样想的,亦是这样做的,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珠儿。

云澹本想逗她一逗,自己却着了她的道儿,胖墩儿身上是带着药么?不然为何自己这样急头白脸?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中,滚烫。

怎的还有这出?

荀肆在他怀中顿住:“兄长..”

别逼我动手。

想推开他,他的舌尖却触在耳垂上,手臂紧了又紧,将她揉进怀中。

荀肆这下真慌了,用力去推他:“您别...”

话说不利索了。

“朕不为难。”

云澹以为她又要说担忧他为难的话,拉着她的手向下,帝王凶猛之物在她手心跳了跳!

当真一点儿不为难!

云澹有些收不住,明明只想逗她一逗,自己却收不住了。

老娘把你当兄弟,你却要对老娘上下其手!

荀肆来气了,铆足了劲儿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咬死你个王八蛋!

云澹闷哼一声,将脸移开,手去捏她下巴:“你怎么咬人?”

荀肆不理他,任他手上如何用力就是不松口,待消了气猛的松开他,而后向后跳去:“兄长欺辱人!”

一双泪汪汪的眼,狠狠瞪着他!

再一忽闪,眼泪落了下来。

荀肆今日跟贤妃新学的哭法,这会儿竟派上了用场。

被他轻薄本就委屈,眼泪落下顺理成章。

咬着唇看他。

这就哭了?云澹站在那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有些手足无措莫名其妙。

夫妻之间这样做不为过,她哭什么?试探朝前走了两步到她跟前,拍拍她的头,而后将她虚揽在怀里,轻声说道:“逗你玩呢,哭什么。”

“哪有这样逗乐子的,您明知小弟在意什么,还偏要...偏要...”

想起他舌尖抵在耳垂上的亲昵姿态,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用力将鼻涕蹭在他衣襟上:“说好了关门做兄弟,开门做夫妻。

怎么说变就变?”

云澹垂首瞄了眼衣襟上的鼻涕,将荀肆推远些:“逗你玩呢。

下回不了。”

衣裳算穿不了了,干脆自己解了衣扣脱下扔到一旁,上了床对荀肆说道:“回去吧,不早了。”

心情烦郁,至于为何,说不清。

听到千里马与荀肆寒暄送她出了门,又坐起身坐在床边。

这会儿静下来有些怪自己不争气,怎么对荀肆这样的女子起了兴?放眼后宫,哪个不比她强?她跟头牲口一样,一口咬下去真不留情。

想到那一口,肩膀这会儿生生疼了起来。

千里马进门看到主子肩膀上的血牙印,忙哎呀一声:“哎呀!

怎么还动上口了!

皇后真是匹野马诶!”

一边念叨一边去拿棉花和酒,帮主子擦了伤口,那牙印可不浅,啧啧,活这么大岁数真是什么都见过了:敢对皇上动手的皇后见到了;被皇后咬了还不打她板子的皇上亦见到了。

这往后二人对打也不稀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