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慧绕过罐子,开始挪动箱子。
她之前问过田洧川,知道田洧川埋葬的东西都在一个坛子里。
其余的是他的家人自己的。
原来,她是来看热闹的。
虽然她有点好奇他们家有没有什么东西,但她不想搬家。
这就像从别人那里偷东西。
她做不到。
但刚才,充满仇恨的吼声使她头皮发麻。
在这声音的背后,是不是许家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有多少人死于他的手下?
她把东西从人们的铁铲里拿出来,不让他们挖出来。
把它挖出来,将来还给他们!
她先把东西移出了他的房子,然后找个机会把它们埋在了路下面。
总有一天路拓宽了,会有人把它们挖出来的。
在那个时候,那些东西属于国家,而不是某一家的。
陈淑慧把手放在树上,从树顶可以看到地下和他家的院子。
杨建国的儿子杨永强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吃惊。
他一直与许家松同属一个联盟。
许家松比他矮一点,也比他瘦一点,但他的技术比他好得多。
杨永强被撞倒在地好几次,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冲。
杨建国、高伟几次抱住他,叫他”
装死”
、”
装死”
。
他听不见。
他直冲上前,眼睛瞪得像公牛一样。
陈淑慧突然想起了小姨说的一句话。
他们家那一代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虎,一个是傻瓜。
这并没有成为一种气候,于是全家人都盯着田洧川看。
那个愚蠢的呢?
陈淑慧的眼睛在院子里搜寻。
最后,在他的主屋,他看到一个男人或男孩从窗边的缝隙向外张望。
他大概十八、九岁,缩着肩膀,捂着嘴。
他非常害怕。
杨永强再次被许家松踢倒在地。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
这次杨建国和高伟把他压了下去。
他不能再去了。
再去就是真的死了!
他们是家里的男人,即使他们不努力工作,他们也是男人!
他还指着他和他敏为他的家人打开树枝和树叶!
女婿虽然好,但不能成为负担,孩子也不姓他。
“老实点儿!”
杨建设盯着杨永强的方向说。
虽然声音不大,杨永强却不敢再挣了,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
“许家松,你杀了人。”
杨建设转身对许家松说。
杨永强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像吃饭一样,杨建设惊呆了。
门外那棵大槐树的叶子颤抖着。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没有人会胡说八道。
“你还在等什么?”
别送人去医院!
叫警察!”
杨建设向家人喊道。
高伟站起来:”
快走,快走,快出来!
送永强去医院!”
“无耻!”
“你不用去医院了!”
“我要去杀了他!”
杨永强的敌人纷纷叫嚷。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真有人冲去祝贺他的家人。
几个人冲到杨建设面前,眼睛里闪着凶光
小刘紧张地保护着杨建设,带他躲在屋里。
但是院子里人太多了,有人故意或无意地挡住了他们的路。
看到面色贫寒的人正要冲过来,杨建设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许家松!
你怎么敢帮他?你疯了吗?”
“你不报复吗?”
许家松没有说话。
杨建设想报仇。
杨建设死不了。
他死后,对他们家人的指控无法洗脱。
许家松看了一眼田洧川,田洧川静静地站在人群中。
田洧川垂下了眼睑。
许家松的心安定了下来。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似乎是瓷器破碎的声音。
“什么!”
一个正在挖土的年轻人喊道。
“什么,什么?”
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年轻人不再说话了。
他跳进坑里使劲地挖。
很快,一个半报废的罐子出来了。
他想把它拔出来,但没拔出来。
透过坛子破裂的开口,他看到了一丝微光。
当手电筒照在上面时,它突然金光闪闪。
维修站周围的人也看到了,瞬间有一声干净利落的排气声。
杨建设的眼睛阴沉着。
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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