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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听了又是心头一热,被阿渊勾得心潮澎湃。
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阿渊好像掐着她情绪节点,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得心情。
这么想着时候,一缕痛楚就涌上了沈灼的身躯。
她都忘记自己咽下的清髓丹了。
一见到阿渊,自己居然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她都忘记了清髓之痛,也未曾察觉时间已经到了子时。
她呆在这里,什么都忘记了。
仿佛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阿渊那双温和似水的样子,瞧得自己得自己暖洋洋的。
沈灼站起身,竭力让自己嗓音平静:“打搅许久,我该告辞了。”
她可不愿意在阿渊跟前失态。
想到即将到来的痛苦,沈灼竟有几分的毛骨悚然。
一缕剧痛传来,使得沈灼身躯微微一颤。
阿渊从背后将她扶住,让她坐下来。
“你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好?”
沈灼已经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轻轻点点头。
阿渊从背后将脸蛋轻轻凑过来,对着沈灼耳边说道:“好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袍茉
他的话似有一股子魔力,让人不自禁的安心。
第22章得罪贵客怎么办?……
阿渊的手指轻轻的理了一下沈灼耳边乱了的发丝,替她拢至耳后,却并未触及她半点肌肤。
他握着沈灼手臂时候也是已经察觉到,此刻将一丸药丹送到了沈灼唇边。
“其实我的医术也还不错。”
阿渊仿佛精通许多技能,果真是多才多艺。
可他的手掌却轻轻的按在沈灼的后心,不动声色转入一缕玄力。
清随丹的药性确实很霸道,故而一旦开始,便是不能停止。
若强行停止,只怕咽下清髓丹的修士就会被撕碎筋脉。
沈灼吃了这颗药丹,只觉得整个人暖洋洋的很舒服,仿佛身躯也没那么疼了。
阿渊想到了李悲风,面纱后双眼也透出了一抹杀意。
也许上清界本没打算让沈灼活着。
可沈灼这个女修实在是太过于张扬了,若贸然诛之,只怕会寒了那些俗修的心。
上清界是个十分矛盾的地方,这里修士既鄙夷下界俗修,可上层却有意从中汲取新鲜的血液。
毕竟现在各派势力竞争得十分激烈。
上清界如果占据绝对优势,固步自封又何妨?可偏偏,上清界自然没这份本事。
如今李悲风身边,还破例有了陆音这个俗修为近侍。
这固然是陆音十分优秀,也是上清界释放的某种信号。
伴随明无色突破太荒之境,上清界的修士也很具有危机感了。
沈灼为人不算听话,又很是不驯,现在又结下这份仇恨。
只怕李悲风也已经有意将她除之,手段却是妙到巅峰。
清髓丹的折磨非常人能忍,加上沈灼处于这样环境之中,只怕会因而陨落。
就算沈灼不死,这个女修也会因为精神以及身躯双重折磨而毁去心性。
不过这些话,阿渊并没有说出口。
此刻沈灼昏昏沉沉的,阿渊在她耳边说道:“你服下丹药,我吹箫给你听,就没那么疼了。”
沈灼轻轻点点头,让阿渊扶着躺下。
听着阿渊幽幽的箫声,她也生出了一股子的倦意,顿时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间,沈灼居然当真睡了过去。
梦里面,她一直听着阿渊幽幽的箫声,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不自禁轻松起来。
她整个人好似在云端,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梦。
她也梦到了阿渊,自己走到了阿渊面前,伸出手,揭开了阿渊的面纱。
可还没等沈灼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她顿时从这个梦中醒了过来。
此刻天光初明,这个夜晚居然已经熬了过去。
沈灼也微微一怔。
她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舒服了。
这段日子,自己一直被某种痛苦折磨,导致夜不能寐。
一个人若是睡眠不足,自然心情会极差。
沈灼很久没有过这般安宁的感觉了。
就好像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一直一直没有休息。
然后船到了港湾,滑入了终点,使人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
她也瞧见了阿渊,阿渊坐在一边,衣衫上沾染几缕曦光。
沈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脸颊,手掌心却微微一僵,也不知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阿渊,你没去休息?”
其实她想问,阿渊就这么看了自己一晚?
阿渊随口说道:“我不累,你好些了吗?”
他轻轻侧过身,这么看着沈灼。
天光微润,沈灼却是微微有些害羞起来,不似昨天那么的放肆。
想到昨夜自己在阿渊面前哭得稀里哗啦样子,她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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