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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周启焱问着摊贩。
摊贩轻轻地笑道:“这条纱巾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价格嘛有点小贵。
三两银子。”
周启焱从怀里掏出碎银子,交给摊贩的手里。
凌慕儿抬头,看见周启焱付钱,朝他笑了一下,神情如常地接过纱巾。
凌慕儿没有拒绝周启焱送出的纱巾,那一刻周启焱僵硬的表情有些缓和,看着她的神情也温柔了些。
事实上,凌慕儿只是觉得改天把银子还给他就是。
现在在大街上,她没有必要拒绝一个男人的好意,毕竟男人都是爱面子的。
当着其他人的面拒绝他的好意,只会让他难堪。
再者,周启焱刚才说过不会儿女情长。
那他对女子就不会有别样的心思。
他们也算是朋友了。
犯不着为了几两银子在大街上推来推去。
她也不喜欢这一套。
“你老师住在哪里?”
逛了一会儿,他们找家客栈住下来。
沐浴,换衣,一身清爽的打扮之后,她问周启焱。
周启焱看见她一头的湿发,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毛巾给她绞发。
他冰冷的指尖拂过她的发丝,弄得她痒痒的。
凌慕儿不好意思地接过毛巾,自己擦拭头发。
经过一阵细心的擦拭,头发稍微干了些。
周启焱再次拿起她的头发,一阵运功,只见原本湿润的头发顿时烘干。
“哇,好利害。”
凌慕儿惊叹。”
原来内功还有这样的用途。”
周启焱淡淡地笑了笑:“你体内也有内功,不过想要内功外发,还得修练一段时间才行。”
凌慕儿毫不惊讶周启焱知道她懂得武功的事情。
她平时修练的时候也没有瞒着家里人,他知道也是应该的。
不过,周启焱这样说,也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周启焱的内力很雄厚,那是她拍马也赶不上的。
“我的老师现在是一个私塾的山长。”
周启焱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眼里浮现怀念的神色。”
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不方便行动。
我们晚上再去吧!”
凌慕儿想着今天听到的消息,拿起桌上的水果,轻轻地问道:“是不是姓唐?”
“嗯。”
周启焱的心情沉重,不想多说话。
凌慕儿问什么,他只简短地答一句,便不想多说。
唐山长是凤城书院的山长,据说是告老还乡的大官。
他年纪不大,约四十几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华。
然而有一天他突然向皇帝辞官,皇帝百般挽留,还是没有让对方心动。
最终,他办了一个凤城书院,成为一个有名的私塾山长。
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是周启焱的老师,可见周启焱以前也不是普通人。
凌慕儿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不普通,所以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大惊小怪。
夜晚,凌慕儿跟着周启焱来到凤城书院。
唐山长就住在凤城书院里的小院里,那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居所。
他年轻的时候就失去妻子,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
妻子留下一个独子,那孩子却在几岁的时候夭折。
从那以后,他不曾娶妻,更没有后人。
周启焱看着那清冷的小院。
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咳嗽声,他的内心非常纠结。
一方面,老师会辞官与他有关。
他知道老师是正直的人。
就因为周家被灭,他心里气愤,向皇帝辞官。
要不是老师收了不少学生,朝中的大员有几个都是老师的学生,皇帝忌惮他的影响力,只怕早就派人将他灭杀。
另一方面,老师视他为亲子,这些年不辞劳苦地培养他。
在老师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他却不在他的身边。
凌慕儿走向院子,在门口停下来,敲响了房门。
从里面传出虚弱的声音:“谁呀?”
凌慕儿低声说道:“山长,故人来访,可否开门?”
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脚步的声音来判断,此人脚下飘浮,有气无力,真是病入膏肓了。
或许,没有什么仇人的引蛇出洞,他是真的快不行了吧!
咯吱!
大门开启。
一张苍老的容颜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周启焱看见熟悉的面容,却见他比以前苍老许多,眼眸里闪过动容和愧疚。
“老师。”
周启焱颤抖地叫着男子。
唐山长听见声音,用那双浑浊的眸子看着周启焱,眼眸里有着陌生和不悦。
“我不记得收了你这么一个学生。
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唐山长淡淡地说道:“回吧!”
凌慕儿抵着门,对唐山长说道:“山长,就算他认错人了,我总不会认错的。
你身子有恙,我是大夫,让我给你把脉吧!”
“不用了,我身子好得很。”
唐山长淡淡地说道。
“山长,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
身子不适就是不适,我是大夫,不能看着病人拖延病情。
就当我今天找错地方了。
不过正好见你生病,那也是要治疗一番的。”
凌慕儿看着唐山长。”
我一个年轻女子,你总不会害怕我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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