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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绍宸没有问凌慕儿怎么会看诊。
他对她绝对的信任。
所以她怎么说,他便怎么配合。
凌启海抱着凌子轩走进来。
凌子煜跟在最后面。
凌启海没有看见大夫,反而看见凌慕儿手脚灵活地脱掉凌大志的衣服,然后将许多种复杂的草药捻碎敷在他的伤口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他把凌子轩放在一个案板上,问上官绍宸说道:“大人,没有大夫吗?”
上官绍宸冷冷地看了凌启海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眼里的意思非常明显。
那是嫌弃他太聒噪了。
凌启海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去触这个霉头。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医馆。
这个‘平安馆’是全城最好的医馆,据说大夫是告老还乡的御医。
这里的费用极高,普通人根本不敢迈进来。
凌家是有名的穷酸,肯定拿不出诊金。
他们进了这平安馆,只有两个可能性。
一是这位捕快大人付钱,二是捕快大人用拳头搞定。
半个时辰之后,凌慕儿将杨氏、凌大志,以及凌子轩的药都敷好了。
还帮凌子轩检查了一下。
凌子轩的腿伤还在复还期,本来恢复得挺好,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只怕又得多养一个月。
没有加重他的伤势是不幸中的万幸,凌慕儿已经觉得老天爷开眼,心里暗暗松气。
“那个……总共一百两银子。”
药童在旁边说道。
凌慕儿锐利地看了一眼那个药童,扬起讥嘲地笑容。
她拿起旁边的草药,说道:“三叶草,总共用了三钱,也就三文钱的样子。
如花果,用了五钱,这个稍贵,应该值十文钱。
青兰草,这个用了七钱,最多十文。
我爹娘伤势稍微严重些,每个人可能花了一两银子。
我哥哥只是腿伤复发,用了你们这里的一点简单的草药,大概花了五十文吧!
我弟弟的脸肿了,就涂抹了一点化瘀的药膏,可能花了二十文。
也就是说,我的四个亲人最多花费了出二两半不到的银子。
你居然要收我一百两。
你以为本姑娘是好欺负的吗?”
药童没想到今天遇见行家了。
这丫头说的分文不差,还真是如此。
可是,这是大夫定下的规矩。
“这里是平安堂,我们的药是最好的,我们的大夫是最好的……”
药童据理力争。
“嗯……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没有看见你们的大夫。
你们的大夫有多好,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不管他的医术有多高,都是一个不顾病人生死的冷血之人。
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大夫。
不,他连人都称不上。
如果我爹娘和哥哥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今天就把你们的店砸了。
你们应该庆幸我懂医术,这样才能让他们没事。
要不然,我就算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毁了这里。”
药童被凌慕儿的眼神吓住了。
这是女人吗?莫不是煞星吧?
“吵什么吵?”
从后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三儿,不是说过了吗?下午不看症。
你和谁在外面吵?”
药童听见那道声音,本来有些畏惧的他猛地挺了挺胸膛。
他恨恨地瞪了凌慕儿一眼,朝里面的人说道:“师父,这里有个蛮横的女人。
她不仅不交药费,还说师父你根本没有资格称为大夫,还说要把这里毁了。”
“什么?什么人这么猖狂?”
里面的人听见药童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苍老的老者走出来,愤愤地瞪着面前的几人。
他的视线扫过几人,最后停留在上官绍宸的身上。
“是不是你说的?你敢这样说老夫?老夫是伺候过皇上的人,就算是皇上也对老夫礼遇有加。
你竟敢这样说老夫。”
老头气愤地说道。
“师父……师父……”
药童三儿尴尬地看了看上官绍宸,拉着老者的衣袖说道:“是女人,是女人……”
老者愣了一下。
刚才三儿说有个女人在这里闹事,他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的是旁边这个高大的汉子,本能地觉得是他在闹事。
他倒是把他说的‘女人’这个关健词忘记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
一个昏迷不醒,一个长得纤瘦娇小。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目前只有这个女人是可疑的目标。
老者,也就是平安馆的大夫傅宏林打量着面前的凌慕儿,摸着胡子,威严地说道:“小丫头,你凭什么这样说?”
凌慕儿冷笑:“见死不救,你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大夫?你连人都不是。
趁火打劫,坐地起价,这更是强盗所为。”
“我什么时候趁火打劫,坐地起价?“傅宏林气得全身发抖。
“小丫头片子,不要以为你是女人,老夫就要让着你。”
“你不要以为自己老得快进棺材了,就可以倚老卖老。
别人当你是神医,你在本姑娘眼里就是见死不救的庸医。”
凌慕儿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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