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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本来就是一个柔弱可怜的人。
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她懦弱胆小。
遇见这样的情况,他们当然更相信凌慕儿。
凌林那人如此卑鄙无耻,傻子才会相信他。
因此,村民们现在看着凌林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凌林脸色难看,眼神闪了闪。
刚才只有凌子庆跟着凌慕儿,凌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左等右等等不到凌慕儿和凌子庆回去,于是挑唆着村民们赶来看看情况。
结果就看见凌子庆躺在山坡下,已经昏迷不醒的样子。
“你手臂受伤,腿也受伤,怎么脸上没有一点伤?”
凌林瞪着凌慕儿,恶狠狠地说道:“你骗我们!”
凌慕儿没想到凌林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还有这样的观察力。
她害怕地后退几步,弱弱地说道:“我摔下去的时候是屁股落地,怎么可能摔得了脸?小叔,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庆哥是我的堂哥,我们是一家人啊!”
“里正,这丫头就是有问题。”
凌林对凌慕儿所谓的‘一家人’理论嗤之以鼻。
鬼才和这个臭丫头是一家人!
一家子穷酸,大的是残废,小的是傻子,老的老,剩下的是女人。
这家人要是能翻身,他把自己的脑袋取下来当凳子坐。”
咱们应该验她身上的伤。
说不定她受伤是装的。”
杨氏和凌子轩从里面走出来。
杨氏憋红了脸,生气地说道:“小叔,你怎么能这样说?慕丫头是未出嫁的姑娘,你居然要验伤。
你这是想逼死我们家啊!
如果你真的这么容不下我们家的人,我们就吊死在你们的门口,让青天大老爷作主。”
第十章闹腾
凌林才不在乎杨氏的说法。
他向来混账,在村里对那些小媳妇也是动手动脚的,哪里想过验伤会对一个小姑娘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以他自私的个性,就算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又如何?反正他也不会在乎的。
里正与那凌林算是一丘之貉。
然而此人向来聪明,不像凌林那样头脑简单。
见杨氏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不能逼得太急,要是真的闹出人命,他好不容易得到的里正之位就要保不住了。
“子轩娘,你不用这样激动,咱们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里正笑眯眯地说道:“子庆那小子伤成这样,到现在还奄奄一息。
当时慕丫头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我们当然要找她问清楚情况。”
“里正叔,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最先回来,按理说应该走在前面。
庆哥在我的后面,我怎么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凌慕儿才不会傻呼呼地钻进里正放的套子里。
他们的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她倒要瞧瞧他们如何把这个罪名安在她的身上。
“这……”
众人面面相觑。
凌慕儿说得有道理。
不管怎么想,这件事情都赖不到她的头上。
他们跑过来兴师问罪,实在有些站不住脚。
“里正叔,想要知道子庆是自己不小心滑了一跤还是有人故意推的还不简单吗?”
凌慕儿淡淡地看着里正。”
只要等他醒过来,一切就真相大白。
他自己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慕丫头说得没错。”
里正哈哈笑道:“其实我们见庆小子受了伤,就担心慕丫头也受伤。
你一个小姑娘走那么远的路,路上全是冰雪,要是摔一跤就不好了。
现在见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刚才是误会。
弟妹不要放在心上。”
杨氏听里正这样说,脸色好看了些。
她拉着凌慕儿的手臂,对里正抱怨道:“我们慕丫头确实有些不舒服。
你看我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慕丫头是个弱女子,当家的又没有回来。
清路的事情……”
“你们家情况特殊,那就先缓几天,等轩小子腿脚灵便点了再去。”
里正可不会白白损失一个做苦力的劳力,所以就算杨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会松口。
他对身后的人说道:“行了,大家先回去吃饭,吃了饭继续清路。”
凌林心有不甘。
他给凌子庆说过要收拾凌慕儿,结果凌子庆反而受了这么重的伤。
瞧他身上的伤势,短时间内怕是醒不过来。
现在又没有证据把脏水泼到凌慕儿的身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这丫头什么时候口齿如此伶俐了?
凌慕儿看着那些不速之客离开。
凌林那阴毒的眼神被她看在眼里。
她知道麻烦还没有结束。
谁让原主摊上了这样的家庭,注定过不了平静的日子。
除非她带着这家人离开这个村庄,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家族。
“慕儿,里正让你休息,你不用再去做那个苦力了。
谢天谢地,总算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杨氏双手合十道。
凌慕儿看着面前这个苍老的女子。
岁月无情地夺走了她美丽的容颜,记忆中那个清秀的妇人越来越苍老,比同龄人苍老十几岁。
原本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就像死鱼的眼睛,没有一点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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