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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苦笑。
她的目的可不是撕。
是要挖出幕后黑手。
哦,见面就撕,成什么了。
这根本就不是大房捉小三的戏。
这天下班,玉兰告诉茉莉,她去找过高夏菁,没找到。
“你不能出面,我可以,没想到扑了个空,她已经搬走了。”
茉莉觉得奇怪,搬走了。
是畏罪潜逃,还是没有面目再在这一片混下去?茉莉问老妈怎么知道她搬走了。
玉兰说她问的楼下邻居。
茉莉没说什么。
第二天下班她提前走了一会儿,到高家,敲门没人。
门口的鞋架空空如也。
看来的确走了。
她又去敲对门赵姐家。
门开了,赵姐缩着脖子,她怕事。
看是茉莉,她直接说,“你们的事别找我。”
茉莉挡住门,问:“房子不是他们的?”
赵姐说是租的。
茉莉问她知不知道高搬到哪儿去了。
赵姐说这个人家没有义务告诉我。
茉莉又去幼儿园问老师。
老师说果果的确退了学。
茉莉道:“是退学不是转学是吧。”
“是退学。”
老师很笃定。
茉莉踌躇。
是,这件事对高夏菁影响很大。
但除了赵姐,知道的人不算多,劲草这边不会往外泄露,所以谈不上对她本人有什么影响。
而且如果劲草的坦白属实,这事根本就是她高夏菁惹出来的。
她为什么要搬家呢。
茉莉想去高的单位问问,可除了知道她在金融系统工作,其余一无所知。
想找也没处找。
高人间蒸发,在茉莉看来,有可能是躲避追查。
又或者是,她高某人执行完“任务”
,且任务失败,被安排到别处去了?茉莉思忖着,愈发觉得背后阴谋巨大。
第33章
美亚还没走,善亚就出事了。
榴榴要生孩子,真亚从黄山过来。
三姊妹竟在上海聚齐了。
病房里,张真亚牵着榴榴的手,一个劲儿说孩子辛苦。
顾茉莉冷眼旁观,一片欢声笑语中,她总感觉危机四伏。
汪凌霄的情况,张真亚恐怕早就知道了,斗争了那多年,她几近放弃,根本不指望儿子走入婚姻。
现在呢,婚姻有了,孩子马上也有了,甭管车路马路,反正上路了。
那她就不会放手。
榴榴和孩子相依为命的理想想要实现,恐怕有难度——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孩子可是实打实的,他身体里流着汪家的血,那就跟汪家有关系!
缠斗几乎不可避免。
产科病房陪了一会儿,茉莉又转到楼上去,她亲爱的婆婆,张善亚女士得了胃溃疡大出血——对善亚是这么说——劲草和茉莉都知道,善亚是得了胃癌,虽然早期稍微偏后,但也极其危险。
美亚陪善亚做完手术,回老家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她只是个妹妹。
真亚来看看善亚,又去忙她一摊子去了。
榴榴生了个男孩,真亚跟榴榴妈抢着伺候月子。
茉莉又面临人生的选择题。
劲草没说让她回去。
过去可以说,现在他不能说,说了就好像他逼着老婆回去伺候他妈似的。
可劲草的心茉莉又怎会不明白呢。
老爸走了,老妈生病,他孤独,他无助,他现在唯一能商量能依靠的人只有她顾茉莉。
这个时候,她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顾茉莉不敢确定自己现在对劲草还有没有爱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还有感情。
茉莉决定回自己家了。
玉兰道:“你想好,你可以不回去,或者两边跑,照顾病人最好还是专业护工。”
护工是要请的,但茉莉回去的主要目的,是照顾劲草的情绪。
而且,既然没下定决心离婚,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她也应该上前伸把手。
手术还算顺利。
胃切掉一小块。
恢复期,善亚只能吃流食。
为了照顾婆婆的心情,整个家,除了囡囡的面包、饼干,主食不存在了,大鱼大肉不存在了。
这是劲草说的。
茉莉感觉有点小题大做。
吃流食么自己吃好了。
为什么要其他人陪着。
劲草不耐烦,“你不懂,妈特别敏感。”
术后的张善亚脾气很暴躁,动不动就骂人,还丢东西。
主要针对他儿子朱劲草。
有一回一拳上来,直接把劲草脖子捣红捣肿了。
茉莉一边给丈夫喷云南白药一边道:“这像个病人么,力气比巨灵神都大。”
停顿一会儿,“说出去谁信,都奔四的人了,还被你妈打。”
劲草无奈,“她这不是有病么。”
茉莉指了指自己脑袋,“她是有病,这儿!”
榴榴儿子满月,茉莉作为二嫂,作为闺蜜,代表全家去探望。
牵牛也去了。
文萱没来。
茉莉小声问他跟党博士和好没有。
牵牛说还那样。
茉莉道:“你姿态低一点。”
牵牛不忿,“还要怎么低,孩子我都保不住。”
茉莉头皮发麻,“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牵牛冷笑,“我年轻,她可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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