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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同样的伎俩!

引发夫妻猜疑。

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没用小三发错消息的策略,而是直接透露信息。

直达“病灶”

。

试问,哪个女人收到这种消息不胆战心惊。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恶作剧。

茉莉也这么劝文萱。

但文萱却说:“你那是木已成舟,我这还可以防。”

是呵,悬崖勒马,为时未晚,谁也不想嫁给一个“有问题”

的男人。

可这种事,求证下去,又似乎无解。

因为即便他是,只要他本人死不承认,除非你捉奸在床,否则就毫无办法坐实。

婚礼当然是不欢而散了。

茉莉一方面劝慰文萱,让她不要那么快做决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好男人不好找,另一方面,又抚慰三姨家这边,说文萱并不打算退婚。

美亚问:“那这算什么?!

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茉莉只能说:“高级知识分子,心思多一点正常,给彼此一点时间。”

茉莉又私下告诉牵牛,暂时不要跟文萱联系,不要起冲突。

还说,问题在你身上,但这个问题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牵牛一头雾水。

茉莉不好直说,只好拐着弯呵斥,“反正,等着!

有敌人!

提高警惕!”

牵牛悚然,一口气不顺,连着咳了两分钟。

第26章

善亚要安慰美亚几天。

茉莉独自回上海。

文萱更早一步走了。

茉莉问过她,你回忆回忆,觉得牵牛像么。

没提那两个字,说得很隐晦。

上回“审问”

王艺凯,她顾茉莉也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

文萱心烦意乱,说本来觉得不像,现在也分不清了。

高!

敌人这烟雾弹放得实在是高!

高铁车上,窗外的风景迅速后退。

服务员推着小车在走廊里贩卖吃食。

服务员有点口音,“饮料小吃有要的吗?”

茉莉听在耳朵里,下意识跟着念,颠过来倒过去地,“饮料小吃有要的吗……有人要饮料小吃的吗……饮料小吃来一个……”

不同的人说话,语感不一样。

她把几次发来的短信息,都誊抄到备忘录里,从上往下读。

感觉对方的口气。

变化是什么?主谓宾。

主语和宾语都变了。

以前是假装对话,错发信息。

现在直接告状。

两种可能:第一,有两个人在发匿名消息,这一次和过去给她和劲草挖坑的,不是同一个人。

再往前推,也不排除有更多嫌疑人。

因为她和劲草的消息,也可能是两个人发的;第二,发消息的是同一个人。

那么,为什么变换语序了呢。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次时间紧迫,所以没来得及想花招,于是直接“告状”

了。

还有一点很值得注意,这次消息直接称呼“牵牛”

,而不是用全名“黄牵牛”

,或者用“你老公”

、“你丈夫”

、“你男人”

之类的称谓。

说明“罪犯”

极有可能跟牵牛是熟人。

知道陈海涛,跟牵牛是熟人,对她顾茉莉和朱劲草都“特别关心”

,这样的人可能是谁呢。

范围显然缩小了。

顾茉莉心中浮现一个嫌疑人选。

但想要确定,还需要更多佐证。

回到上海茉莉把这场婚礼大戏跟劲草说了,并且提到了匿名者对牵牛的“指认”

。

劲草顿时暴怒。

他也曾是深受其害。

“荒诞!

荒谬!

荒唐!”

劲草恨不得拿刀捅人,“是不是在这人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同性恋?!

文萱也信?自己男人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还博士呢。”

茉莉让他稍安勿躁,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证明。

“去哪儿证明,怎么证明?那种证明医院都开不了!”

劲草替表弟着急,“牵牛?可能吗?有他这么丑的同性恋吗。”

茉莉为之失笑,抿嘴忍住,道:“你这就不对了,外貌歧视,丑人就不能那什么了。”

劲草急促促地,“反正牵牛不可能!”

“为什么?理由?证据?”

“当务之急是抓住凶手。”

“凶手不着急,”

茉莉放轻松,“首先要让文萱安心,女士优先懂不懂,婚姻得稳住,黑手想让我们散,只要我们不散,就是对他的打击。”

“反正我跟你说,牵牛一千一万一亿个不可能。”

“凭什么这么说呢。”

还是老问题,证据,证据,证据。

“我人头担保!”

劲草手指着太阳穴。

“你的人头,不,值,钱。”

顾茉莉打算去找一趟大表哥汪凌霄,两个表弟都遭毒手了。

她请他提高警惕。

当然,在此之前,她需要先跟沈榴榴通通气。

谁知沈榴榴听了这个“事故”

只是冷笑,“问题出在党文萱身上,自己男人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人家一条短信就能打散,这婚不结也罢。”

茉莉说我就是提醒你一句,看到没有,这表兄弟三个,一个一个地,挨个受谋害。

榴榴笑,“放心,这种躲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不会信,我跟凌霄牢不可破。”

看着闺蜜脸上满溢的幸福。

顾茉莉觉得有故事。

她问是不是有进展。

沈榴榴低声道:“已经跟我求婚了。”

茉莉连忙说恭喜。

又问婚礼什么时候办。

榴榴说凌霄喜欢低调,可能老家那边就不办了,上海这边请请亲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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