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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可以学呀!
她拼多多玩得可溜!”
茉莉下意识把手指伸到嘴边,咬手指甲,“对对……劲草跟她说过匿名短信的事……然后她将计就计,一定是这样!”
“她怎么会知道。”
玉兰讳莫如深。
母女俩都躲着那事。
跟哈利波特的身世似的。
“不会查吗。”
“那可有年头了。”
“或者有人告诉她。”
“那事就没几个人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几个同学,桂凤知道,去美国了,榴榴也知道……”
顾茉莉的自言自语停顿在这儿。
沈榴榴,会是她吗。
她可是铁杆!
多少年忠心不贰!
马上还可能成亲戚、做妯娌。
茉莉不相信榴榴会背叛自己。
关键是,沈榴榴告诉善亚这些,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损人不利已的事,何必去做。
顾茉莉流过一胎。
十九岁。
那是她过去三十几年中最黑暗时光。
她学琼瑶的《窗外》,把自己错付给了一位语文老师,糊里糊涂酿下大祸。
为保全名声,母亲吴玉兰带她到外地做了流产手术,这事连顾得茂都不知情。
但榴榴知道,还有桂凤,虽然她们没正面问过,顾茉莉也从未正面回应。
可茉莉清楚,闺蜜们是看破不点破。
如今时过境迁,桂凤远走,那就只有沈榴榴一个知情人。
会是榴榴么,茉莉心里打鼓。
如果是,她什么目的,如果不是,那幕后黑手又是谁。
不过这条消息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拆散她和朱劲草。
顾茉莉无心工作,她请了假,没打招呼,一大早就往榴榴家赶。
不巧,汪凌霄也在。
“大表哥。”
茉莉保持礼貌,压抑住急切。
汪凌霄显然感到意外,他招呼了一下,先走了。
“这算同居了么。”
“路过。”
“一大早就路过?”
榴榴被问得不耐烦,道:“什么事呀,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茉莉十分严肃,“榴榴,我下面问你的话,你必须如实回答。”
榴榴悚然,她从未见茉莉这样,“你干吗,我害怕。”
“说实话就行。”
“跟我有关么。”
“算有一点吧。”
“会破坏我们的友谊吗。”
“不好说。”
“那就别问。”
沈榴榴要拉茉莉下楼吃早餐。
茉莉拽过她的手,“就一个问题。”
榴榴圆睁两眼,神色恐惧。
茉莉深呼吸,“我当年那事,你告诉过别人么。”
“什么事。”
榴榴没反应过来。
“跟夏老师。”
榴榴突然打起嗝来,停不了那种。
茉莉猛拍她后背。
嗝被止住了。
“没有。”
榴榴不看她眼睛。
茉莉恳切地,“你要跟我说实话,有人害我。”
榴榴忙问怎么了。
茉莉说你先别问那么多,你就说你跟人说过没有。
“没有。”
“跟你妈也没说?”
“绝对没有。”
“那就奇怪了。”
茉莉嘀咕,“有人到劲草那告状,提到这个事。”
榴榴沉默。
“你跟桂凤有联系么。”
茉莉又问。
“她好像在丹麦。”
“我也觉得不是她。”
茉莉说。
“‘有人’是谁?”
“还是匿名。”
“靠!”
榴榴义愤,“你承认了么。”
“疯啦,”
茉莉叫嚷,“当然没有。”
“死无对证。”
榴榴脱口而出。
又忙闭嘴,说“死”
有点对不住那死去的孩子,也怕勾起茉莉的伤怀。
“警察都查不出来。”
她又问:“有嫌疑人么。”
“我婆婆。”
“不会吧!”
你不仁我不义。
茉莉干脆把婆婆跟二叔的事说了。
榴榴连说了三个要命,又说想知道是婚内还是婚外。
茉莉说如果真是张善亚干的,她就要向朱劲草揭露婆婆的真实嘴脸。
榴榴问:“你觉得劲草会生气么。”
茉莉问为什么不会,还有什么比背叛更严重。
榴榴却说,是否是背叛,是否是二叔一厢情愿现在还不能认定,而且说白了,就算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说是在你公公死后才发展出感情的,那么在劲草看来,基本也等于肥水不流外人田。
问题问完,茉莉不再久留。
临走前,她又向榴榴求证一遍:是否跟别人说过,哪怕不是故意,说漏嘴那种也算,请她好好想想。
榴榴坚持说没有。
她问茉莉打算怎么处理跟劲草的关系。
茉莉惨然,“如果因为这事,他跟我离婚,我也没话说。”
“这不是罪。”
榴榴说。
茉莉承认这一点,但是,虽然这不是“罪”
,可婚前隐瞒却是“罪”
。
以她的道德底线来判定,她认为朱劲草有知情权。
女儿放在老妈那儿,顾茉莉调整出时间、空间,打算坐下来好好跟劲草聊聊。
饭早早就做好了。
茉莉想过去饭店见面,可那样一来,太过刻意,自己反倒显得理亏。
就家常菜好。
轻描淡写,情义却都在里头。
时间差不多了,还没见劲草回来。
茉莉打电话过去,座机,手机,都没人接。
过了半小时,也没见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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