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嵇允,等我爹娘找到了我们,我会告诉他们,是你保护了我。

我爹一定会奖赏你的。”

俞鹿豪气干云地说:“就算你破相了找不到女人,只要你开口说一句想要什么女人,我可以每个类型都给你找十个过来!”

嵇允正在饮水,听到了这话,一怔之后,就猛烈地呛咳了起来。

一边咳,他一边摆手。

很少看到他吃瘪,俞鹿有点想笑,又有点儿同情,拍了拍他的背:“你慢点啊,不用那么激动。”

刚才有一些绷紧的气氛,就这样被舒缓了。

.

嵇允颇有先见之明,山林入夜后,冷得人瑟瑟发抖,好在有长明不灭的火堆暖身。

俞鹿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懂,哪些草药有什么功效、山里什么东西是不能碰的,什么可以吃……他都一清二楚。

唯有一样东西,是嵇允变不出来的。

那就是衣衫。

他将身上可以御寒的衣衫都给了俞鹿。

一连数日,每天睡醒,都会外出探路。

无奈,这四周都是茫茫山林,辨了方向,走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人烟。

俞鹿的脚肿还没好,只能待在山洞里,嵇允也不敢抛下她,走得太远,只得暂时放弃探路,让她的脚养好一些再说。

不过,这几次外出,也是有额外收获的。

嵇允找到了一间被弃用的林人小屋,天花板破了,所以不能住人。

里头的柜子里,倒是能找到煮水的器皿,落满了灰。

洗一洗拿回山洞,架在火堆上,他们就可以喝熟水,不怕腹痛了。

再过了几天,俞鹿的脚踝可算消肿了。

好不容易可以下地行走,遭殃的人轮到了嵇允。

一场风寒,来势汹汹,让他病来如山倒。

嵇允生病的时候,面色比平日更苍白。

额头滚烫,眼睑下浮出了一圈淡淡的青色。

都这样了,他还要照顾俞鹿,去溪边打水,清洗草药。

俞鹿看不下去了,再加上她也被拘了几天,蠢蠢欲动,就按住了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可以去干活:“哎呀,你都这样了,就别动了,休息一下吧。

我已经能走能跳了,也知道小溪在哪里,不就是洗一洗嘛,还能难倒我?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多坐坐恢复一下精神。”

嵇允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了,坐回了火堆后。

俞鹿来到了溪边,先在上游装了些水。

随后,就将那些暗青色的草药,放进了水里泡了泡。

不过,捡起来时,她一个不小心,手没拿稳,把它们都全洒在了地上。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光线很暗,俞鹿不想让嵇允觉得自己干什么事都不行,手忙脚乱地捡了起来,觉得够数了,就露出笑容,往山洞跑去。

没料到,还是闯了祸。

用这些草药煮了治风寒的汤药,嵇允喝了两碗,表情就渐渐变得很是奇怪。

他不自然地曲起了腿,转头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哑声道:“你……在水里放了什么东西?”

俞鹿正在给火堆扇风,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啊?怎么了,就是你给的那些药啊?”

她话还没说完,嵇允就腾地站了起来,朝着山洞外的溪边,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第53章第三个黑化男主11

好端端的,他这是怎么了?

俞鹿费解地在原地坐着,眼看他消失在了夜色中,还是很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看,他那样子都很反常。

她终究有点担心,就随手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木柴,也跟出去了。

这一带的原始山峰,荒无人烟。

有数不清的涓涓细流绵延而下,汇成溪河。

天已经黑了,四处都蒙上了一层暗蓝的薄雾。

湿漉漉的草搔着她的脚趾。

追到了溪边,她就看见水中站了一个人影。

白天的时候,俞鹿来过这条小溪,知道水底下铺满了长了青苔的碎石。

溪水清澈见底,约有大半个人深。

白天有阳光时,还可以清凉来形容。

入夜后,水温就是刺骨了。

岸边,堆了几块黑黝黝的巨大的嶙峋怪石,还生了茂密的水葱,以及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扰乱视线的乱草。

夜风来了,就絮絮地压倒了一片。

风停,又会重新弹直。

光线愈发昏黑,在晚风中,俞鹿伸手拨开了那些草,迟疑了一下,问道:“嵇允,你怎么了?是吃坏肚子了吗?你风寒还没好,下水当心会加重病情……”

下一瞬,她就被一道喑哑的、含着压抑与警告的嗓音喝止了:“离我远点!”

俞鹿从没听过他这么凶的语气。

她一下子就停住了,没有再往前一步。

虽然他看起来真的怪怪的。

犹豫了一下,她决定还是在这儿等他。

万一出了事,比方他晕倒了,还能有人将他从水里拉起来。

俞鹿找了一块溪边的石头坐了下来,周身环绕着乱草,被晚风吹拂着,杂草搔着她的后背。

坐了好一会儿,后方除了一点水声,竟听不见任何动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