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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我记得您退休前给我讲过“痛风”

的知识,时间有点长了,我都记不清楚了。

没想到,我也得了这个病,我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想我这八成不是“痛风”

,可痛的感觉又不像是扭伤,医生也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可急死我了。”

高峰边走边向王院长谈着自己的苦恼。

王院长住的是一个老小区,全部是多层的住宅,虽然小区设施陈旧但绿化的非常好,到处绿树鲜花整洁干净。

从认识王院长起他就住在这套不足一百平方的房子里,是个一楼带着个小院子。

房间虽不宽敞但干净整洁,家里最多的就是书,但凡有一点空的地方都被摆下一排排各种各样的书籍。

“你不要再四下里寻医问药了,你王叔我久病成医,对这个病专家也没我知道的多。

“痛风”

是“高尿酸血症”

的并发症之一,从你的症状来看,我可以断定你就是得了“痛风”

,不要再怀疑了。”

在会客厅坐下后王院长说。

“那为什么所有给我看过的医生都不敢下这个结论呢?”

高峰疑惑的问。

“这是医生为了自保,不敢把话说满造成的。

这也怪不得医生呀,现在患者对医疗期望值太高。

得了病的病人对医生说: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你一定要给我治好啊。

治不好就报怨:治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还没好,你们都是庸医。

他们就不明白,医院不能包治百病,医生不是神仙,药丸也不是仙丹呀。

好多病其实一旦上了身,基本上都治不好,只能缓解拖延罢了。”

王院长说。

“王叔,我这个“痛风”

难道也治不好吗?我还年轻,这一辈子还早呢,总不至于这么早就成了“病秧子”

吧。

你老人家知识渊博,对这个病一定有很深的研究,您现在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一定是有办法治好这个病的。”

高峰焦急的说。

“你不要着急,这个病想要治好也不难,只需一样,就是把酒戒了,从此滴酒不沾,就看你能不能做得到。”

王院长说道。

“这,王叔,要说滴酒不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确实很难。

特别是我,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生意场上朋友众多,生意来往应酬很多,要想滴酒不沾除非不做生意了。

远离人情往来,再加上饮食上的许多禁忌,难道您是想我像和尚一样吗。”

高峰为难地说道。

“我知道你高峰是个讲江湖义气的人,喝起酒来说好听点是很豪爽,说得不好听就是不要命。

看你酒喝得那么厉害,其实,叔早想劝劝你,可又碍于情面没张开嘴。

哎,没想到你这么早身体就出了状况,我现在也后悔没有早规劝你。

你可能以为酒喝得好,人际关系就能处得好,其实绝非如此。

我和你滴酒没沾过,关系不也没变淡吗?我认识一些生意做的很大的人,人家生意越大层次越高酒喝得越少,品品茶聊聊天照样谈生意。”

王院长说道。

“嗯,王叔教训的是,想想我这些年酒喝得确实太厉害了,自己有时也以此为荣,其实内心也知道酒多伤身的道理。

只是已经是身不由已,没有办法而已。”

高峰无奈的说道。

“怎么没有办法,戒酒很难吗。

其实戒酒不难,是自律太难。

一个连自己都管理不好的人,也很难获得人生的成功。

这个世界多数普通人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不能自律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少部分自律能力很强的人成就了辉煌的人生,而大多数人只能一生碌碌无为的原因。”

王院长说道。

“王叔,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指教,我高峰也要做一个自律的人,从此戒酒把身体养好。”

高峰认真的说道。

“我们这一代人,年青时为吃不饱饭而发愁。

现代人海吃胡喝为得了这些“富贵病”

而发愁。

其实你这个病就是吃得太好,饮酒过多,尿酸的生成远远大于身体的排泄能力,沉积在关节处造成的。

你从现在起拒绝烟酒,控制饮食,多注意锻炼身体,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王院长说道。

“叔,谢谢你,我现在明白了,只要我摄入的食物嘌呤含量不超过身体的分解能力,慢慢身体内的酸性物质就会被自己代谢干净,这个病自然就好了。

太好了,我一定要戒酒,我不能成为“病秧子”

。”

高峰高兴的说道。

“自律很重要,但坚持自律确实很难,需要坚强的毅力,拒绝欲望的诱惑。

我在机电学院工作了一辈子,还住在这个小房子里,有许多人说我是傻子,当了这么多年院长,连个大房子都没弄到。

他们就不明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的道理,我这才退休几年,新院长就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

小子,如果我也像他一样,连这个小房子也住不上,而是住进班房了。”

王院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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