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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正哈哈嘻嘻地闹腾着,两个服务生进来,端着两大份果盘。

“高峰被大家赶出去良心发现了,还给我们上了份果盘。”

肖凯停了音乐说。

“我没要果盘,谁点的?”

高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哪有那么好心,服务生,是不是今天有活动,加送的果盘。”

任亮笑着说。

“不是的,果盘是你们当中一位高总的夫人送的,她祝大家玩的尽兴。”

服务生礼貌地说。

“我操!

不好,我老婆追来了,几点了?”

高峰恍然大悟。

“六点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不唱了,不唱了,也差不多了,今天到此为止。”

胡永胜主持大局。

“我操!

今天疯得不轻,都六点了。

这样,咱们到此结束,果盘别浪费,大家吃水果,我老婆就是体贴,吃完水果我们找个地吃晚饭。”

高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与不快。

一群人下了楼来到大厅,李雪挎着漂亮的皮包,披散着长发,一件长款,面料上乘的羊绒大衣衬托出她高挑的身材,优雅地等候在那里。

“陈炜哥来了,欢迎,欢迎。”

李雪面带职业的微笑迎了过来。

“你好,弟妹,不好意思,打扰了。”

陈炜走在前面。

“陈炜哥,你千万别客气,到这里就如同到了自己家一样,我订好饭店了。

还要辛苦大家再给我和高峰一个薄面,一起赏光吃个晚饭。”

李雪给所有人打个招呼。

“弟妹,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恕我不能奉陪了。

陈炜弟,咱们明天再聚,我做东。”

王均第一个脚底摸油,又有两个也请假告辞的,李雪笑眯眯地站在那也不挽留。

“正是吃晚饭的点,没事的都不能走啊。”

高峰偷偷扯了一下胡永胜的衣角,老胡不走,任亮、肖凯也只好钉在那里。

中山饭店,项城市的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的包间就坐了高峰两口子,胡永胜、陈炜、任亮、肖凯、李阳七个人。

漂亮的女服务员为每人先递上热气腾腾的热毛巾,上好凉菜就端庄地肃立旁边。

“服务员,给大家倒酒。”

李雪招呼道。

“不喝了,中午的酒还没醒呢。”

陈炜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不喝?无酒不成席嘛,你今天不喝酒,高峰回家睡不好觉。

服务员,都倒上。”

李雪仍是职业般的微笑挂在脸上。

“嫂子笑得咋让我感觉惨得慌。”

坐在对面的任亮小声对李阳说。

“任老板,你俩小声嘀咕什么呢?大家别因为我在感到拘束,放开喝酒。

陈炜哥是高峰的好朋友,也算是高峰家里人,我是一定要陪同的。

大家千万别因为我在受拘束,谢谢大家给面子,我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李雪说完端起水杯。

“来,来,大家别客气,干掉。”

高峰一扬脖干了一小杯。

“嫂子,你不要误会,我们平时都是在小酒馆里喝酒,环境虽然没大酒店豪华,但氛围轻松。

这大酒店吃个饭,服务员还站身边,我还真有点放不开。”

任亮说。

“你风流倜傥的任大老板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要是我不在早把漂亮的服务员搂怀里了吧。”

李雪嘲笑任亮,面部表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嫂子,看你说的,我们可都是正人君子,从不去那些喝“花酒”

的场所。”

任亮分辩道。

“描,越描越黑,心虚了,怕是让我说准了吧。”

李雪咯咯地笑起来。

“弟妹,你别为难任亮了,他嘴上功夫可没你家高峰好。

来,大家接着喝酒。”

胡永胜帮任亮解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嫂子的嘴也不是吃素的,任亮你就老实地吃你的吧。

今天嫂子请我们在大酒店吃大餐,别看着一桌子菜亏了自己的肚子,大家别停筷吃起来。

唱了一下午的歌,我可是真唱饿了。”

身材壮实胃口好的肖凯边吃边说:“哎呀,这烤鸭是现烤的吧,我刚才还看到厨房边上有个挂炉呢。”

一个戴高帽的厨师推着刚出炉的烤鸭进来,熟练地表演起片鸭的技术。

“还真让你说对了,是刚出炉的,还滋滋冒油呢。”

李阳在旁边说。

“李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么高档的地方,虽说高峰今年是赚了钱,但也不必这么排场吧?”

肖凯低声说。

“不知道,按理说嫂子很不喜欢老大泡酒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阳小声说。

鲍鱼、辽参、鱼翅羮美食一道道端上桌,贴心的服务员为每个人都盛到小盘里,一遍遍礼貌殷勤地倒茶水、清理用过的盘子,服务热情周到。

在这种高档的环境里,几个醉鬼竟然个个没了酒意,十分清醒文雅地用餐,低声谈论着七零八落的话题。

完全没有了中午的大声喧哗,高声笑骂,推杯换盏。

直到结束,一瓶白酒还剩下二两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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