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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中午找陈炜混吃混喝,张强也算讲究,拉着高峰不让走。

正好旁边不远就是项山县出名的羊肉汤馆,生意好的不得了。

久违的家乡味,羊肉就着大蒜,喝着啤酒,吃得满嘴流油。

张强虽然牛逼哄哄,但交际能力确实不是吹的,对县城电脑公司经营情况了如指掌。

在他的指点介绍下,下午的业务跑的比较轻松,几家重点公司都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不到下午三点高峰就踏上了公交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泉山镇。

据张强说,泉山镇虽然只是个镇子,由于离市区只有二十公里,再加上经济较发达,有几家电脑公司业务并不差,正好回程路上去跑一跑。

泉山镇虽然不小,但商业街只有纵横两条,中间十字路口体现出乡镇特色的繁华。

沿街商户攀比似得把商品摆到店门口,比谁摆得多、摆得高、摆得远,摆摊经营者互相竞赛着谁的嗓门分贝最高。

拖拉机、三轮车、自行车、偶尔还有马拉车经过,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高峰拜访了几家电脑公司,顺便饶有兴致的参观了这里的市场,出来跑业务也不错,还能了解一下各地乡土风情。

最后一家电脑公司在镇政府旁边,不远处正是于红梅工作的镇中心小学。

正值放学时段,学生三三两两如出笼的小鸟般四散狂奔。

高峰和电脑公司老板聊得非常开心,顺便用了他的固定电话,给于红梅发了条传呼信息:“专程来看望你,现在正在学校门口等你。

高峰”

当高峰站在久违的学校门口时,内心不免感慨万千,无论从何种角度看,与这里最雷同的就是监狱。

高墙、铁门、看守、狱警也称老师……自己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了十二年,每日胆颤心惊的与狱警周旋。

这里衡量你的一切标准就是一张试卷,即使仅失一分也会得到狱警的呵斥,如考试失利不免遭到狱警的辱骂殴打。

以至于自己做过最骇人的噩梦,就是发下试卷一题不会。

最最不幸的是自己最终竟熬成了狱警,好在,自己成功越狱逃离。

此时,学生已放净,落日的余晖照着空旷的门口,四处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大杨树还在哗啦啦的呱噪着。

高峰旁边的大街上停着一辆非常拉风的黑色摩托车,仿美国哈雷,两个黑皮箱子闪着发光的铆钉搭在后座两边,车把很长很高倾斜向上,把手包着真皮,几缕皮条迎风飘荡。

摩托车边上站着的这位更是摩登,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上衣特别短小,袖口同样排着闪闪发亮的铆钉,脚穿黑色半长筒战斗牛皮靴。

长发,很飘,染着一缕金黄,本不大的瘦脸被□□镜盖住小半张,手里拿着半块砖头大的手提电话,这玩意价值高昂,加上这辆摩托车可在这个镇上换一套房,看来这小子是这个镇上的暴发户。

于红梅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向他婀娜的挥了挥手臂。

旁边“皮衣”

以为于红梅是给他打招呼,拿出一束红玫瑰,兴奋的高喊着:“红梅!”

笑容满面的迎了过去。

于红梅立即变了脸弯弯的柳眉扭成一条曲线,表现出非常反感的表情。

“皮衣”

恬不知耻的挡住她的去路,双手举着玫瑰,用比较低级的语言央求她收下玫瑰。

于红梅厌恶的推开皮衣,可他仍纠缠着不放,竟拉住她的小手不让她离开。

“流氓!

你松手!”

于红梅愤怒的叫喊。

“红梅妹妹,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皮衣”

还在聒噪,一只有力的手钳住他的爪子,用力一扭疼的他龇牙咧嘴,鲜花洒落一地。

“妈了个*,哪来的楞头青,敢坏老子的好事。”

“皮衣”

母亲的生殖器满嘴跑的骂开了。

高峰也不答话,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皮衣”

倒退了四五步,嘴角流血,怒骂着从摩托的皮箱里取出一把带一排锯齿明晃晃的短刀。

于红梅吓坏了,使劲拉着高峰往后退,“皮衣”

挥着短刀追了上来。

第26章

高峰一把扣住了“皮衣”

拿刀的手腕,猛地一拳轰在“皮衣”

的胸口。

“皮衣”

抽气似的哼了一声,身体扭曲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高峰抬脚就是一记侧踢,命中“皮衣”

的耳朵,“皮衣”

扑通一声扑倒在地,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高,高峰,他,他,他怎么不动了,会不会死了。”

于红梅拉着高峰的胳膊,声音颤抖。

“不要怕,我哪有那么厉害,还没练成一下打死人的本领。”

高峰用手按了按她的手背安慰道:“我这就让他醒过来。”

高峰故技重施,一脚踏在“皮衣”

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旋,黑色的皮裤经不住撕扯从屁股中间完全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大裤衩,同时“皮衣”

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醒了过来。

高峰一脚踩到“皮衣”

的脸上,使劲旋了半圈,“皮衣”

鬼哭狼嚎般拍着地面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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