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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
许千燃点了两杯丛晚星喜欢的奶茶口味,付完钱就走到许愿树的位置。
看来以前和他们做了相同事情的人很多,树枝上满满都是红线,承载着人们各式各样的愿望。
许千燃一张一张地看过去,他明知道这样就是在大海捞针,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他当年和丛晚星写的东西,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确定那就是丛晚星写的。
或是龙飞凤舞的字,或是搞笑怪异的画,都和要找的东西对不上号。
收银员在吧台边喊他的号,许千燃随手拨了一下眼前的许愿条,放弃寻找。
大概是老天不愿意他放弃,就这样一拨,一张红纸转了圈,他似乎扫到一个熟悉的字眼。
身体像定在原地,维持了两秒,许千燃找到那张纸条,接下挂在树枝上的丝带。
把纸下来,在手心中摊开,黑笔在红色的纸上已经褪去了一些墨,但仍能看清上面的字。
第一行写着:「希望我能和千燃哥永远在一起。
」
但这一句话被她划掉了,重新改为:
「希望千燃哥前程似锦。
」
收银员又喊了一声许千燃的号。
男人单手拿着许愿条,全然把外界的声音抛到九霄云外,记忆把他带回了四年前的那一天,他甚至回忆起了丛晚星是坐在哪个位置写下这张纸。
怪不得她那天早上会晨练,要送他去机场,还要请他喝奶茶。
指腹抚过纸面上的两句话,红底上的黑字把胸腔填充得满满当当。
他甚至能想象出,丛晚星在写这两句话时的挣扎。
从那个时候起,小姑娘就一直对他心怀希望。
空调的风氲着凉意,一直引到心中,激起的却是暖流。
许千燃弯起唇角,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放进了包里。
第50章禽兽“你压着我头发了。”
厚重的窗帘挡住外头的阳光,一缕阳光从两片帘子的罅缝中落到被褥上。
床上拱起的被褥轻轻动了动,丛晚星睁开眼睛,小腹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痛得她阵阵汗水往外冒。
汗液黏着单薄的睡衣,紧紧贴在肌肤上,很是不舒服。
额间的刘海被汗水沾湿,她粗粗喘了两口气,翻身侧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状,身上的力气簌簌往外漏,连握拳都显得困难。
丛晚星一手摁着小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还没有到下午三点。
目光略略扫过日期,她蜷紧身子。
要是知道例假会提前,昨天和曹师灵就不吃那么多冰了。
丛晚星平时不怎么会痛经,家里没有备着相关的止疼药。
疼痛来袭,只能重重地喘气以缓解。
姜潮和董云出去旅游不在家,丛思迢趁着假期跑去找蒋琳压根没回临滨,在手机里找了一圈联系人,看到通话记录中反复出现的名字,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一堆委屈。
明明说好一起回来,说了两人一起,现在却不在她的身边。
女孩子在特殊时期的情绪本就不稳定,肚子又疼得让人受不了,空前的孤单感落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她感觉鼻子酸酸的。
曹师灵隔得远,丛晚星不打算让好友为了买药跑一趟,缓了两口气从床上起来。
阜桦新苑外面就有一家药店,下去上来不过十分钟。
丛晚星顾不得其他,在睡衣外套了一件外套,拿着钥匙下楼。
这一栋的楼房都不高,下楼都只能走安全通道。
丛晚星扶着楼梯旁的栏杆一步一步往下,每动一下,都牵着小腹抽痛。
走走歇歇,活蹦乱跳时几分钟就下来的楼,她足足磨了快十分钟。
偏生楼梯口的铁门还关着,丛晚星费了好大的力拉开,阳光从外面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只脚一前一后迈出去,她抬起眼帘,将跨出去的步伐猛然顿住。
微微瞪大双眼,男人颀长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中,身体轮廓像镀上一层金边,柔和又温暖。
初初看去,他的脸部陷在一片阴影中,待模糊的光影散去,才看清他的模样。
丛晚星的眼眶顿时红了。
小姑娘惨白憔悴的脸映入眼帘的那一刻,许千燃的心霎时揪了起来。
对上她的视线,女孩儿微红的眼眶仿若一根刺扎进心中,一秒的忡怔闪过,他跑到丛晚星面前,张口道:“晚……”
完整的称呼没来得及喊出,丛晚星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脑袋埋在胸前,两只手拽着身上单薄的衬衫,透过衣料,他感觉到了微微的湿润。
许千燃霎时慌了神,摸着她的脑袋,音色中隐隐透出一种无措,“晚晚,怎么了?”
丛晚星摇头。
“生病了吗?”
许千燃把她推出怀中,抚上女孩儿的侧脸,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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