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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他还活着!

他依然活着!

!”

屏幕上,导播切换到tree主视角,id为tree的男人终于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他没有背包,端起唯一的一把枪,用仅剩的三十发子弹,对准了远处倒地爬行的PK。

子弹纷洒如雨。

胜负已分。

没有装备,为了伏地包早就扔了,他身上只有一个雷,一杆枪。

景木榆站起来丢出唯一的那颗雷的时候,总觉得一回头,能看见队友累累的鲜血,淅淅沥沥铺在他的来路上,铺在天谴圈的进圈路线上。

所以他敢站起来,将那颗雷丢出去。

越山丘,跨低陵,我回来?

是为了那些无法回来的人们!

第91章

一般大赛中,一支队伍连吃两鸡,那么就相当于提前下班了。

然而WTF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乐观。

由于积分制的调整,排名分之间的缩减以及人头分占比重的增加,WTF虽然第一局高击杀吃鸡,第三局也成功吃鸡,然而因为第三局天谴圈的原因,人头分其实并不高,除了前期林不语用命换的一个,就只有景木榆最后拿到的灭队PK所得的四个人头分,一共五分。

如果其他队伍成绩差也就罢了,偏偏有一个PK。

PK第一局排名前五,第二局高击杀吃鸡,第三局虽然被一颗雷炸了一团,但也排名第二,积分满打满算起来并不低。

景木榆在第三局比赛结束的间隙盘算了一下两边的积分,发现优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PK离他们最多五分的差距,如果下一局他们崩盘了PK没崩,那么悬念就要继续延续到第五局。

楚辞看他在掰手指,坐过来捏捏他手心:“放开打,还有两局呢,稳健必胜。”

景木榆心跳。

他刚打出一波极限操作,耗神又耗力,下来一挨沙发,腿就有点儿使不上力,胸腔里砰砰的,感觉血全在往脑袋里冲,心跳回音又快又响。

他仰头往沙发背靠去,问楚辞:“糖?”

他的薄荷糖吃完了,口袋空空的。

楚辞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景木榆灌了口水,喉结滚了滚,又慢腾腾地去拨那颗糖。

他手还不自觉有细细的颤,之前高强度用鼠标,右手没缓过来,拽了好久也没把那层透明的塑料撕开。

他也不是很急,用指甲沿着锯齿边缘慢慢地抠,突然发现糖纸变了颜色。

景木榆把那层粉红色半透明的糖纸扯开,拨出里面那颗粉色的圆滚滚的糖,将它顶在拇指指腹,有点好奇地瞅着。

楚辞顺手把他掌心里的糖纸揪出来塞进垃圾桶,景木榆把糖吃进嘴里了,他就自然而然地拽过景木榆的手搁在膝头,用从理疗师那里学来的手法给他按摩。

半晌景木榆说:“白桃汽水。”

“对的,”

楚辞捏着他的虎口,冲他笑笑:“怎样?”

“还行,”

景木榆敷敷衍衍地:“薄荷糖呢?”

“左口袋里,要吃自己摸,”

楚辞两只手都拿着他的手,腾不出空:“给你换个口味。”

“我不腻,”

景木榆道,他难得有了玩心:“我专注。

不像你。”

“冤枉啊哥哥,”

楚辞叫屈:“我活了快十八年了,也就喜欢你一个人。”

一套流程做完,他放开景木榆的手,攀着景木榆的肩膀,敛了敛不正经的笑意,正色道:“我就是不想你对除了我之外的东西上瘾。

烟也好,薄荷糖也罢,都不行。”

景木榆又愣住了。

他忍了又忍,最后楚辞屈指刮了刮他温热的耳垂面,嗓音里含着笑的:“红了,哥哥。”

忍耐又一次宣告失败。

景木榆半恼的:“比赛!”

他两边耳朵红得生机盎然,脸上却还是雪白的一片,强行拗出来冷酷。

楚辞看得有趣,问:“那比完赛就可以随我喽?”

他觍着个脸无耻地凑过去,被景木榆一把搡开。

反复几次后,他索性从背后搂住了景木榆,跟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背上,下巴压着他肩膀,侧过头哄他:“玩呢玩呢,不闹了,不闹了。

手还疼不?疼我再给你揉揉,差几分钟上场了……别紧张啊,有我呢,上局你c这局换我,辛苦了……”

……

另一边的林不语正在给白糖做思想工作:“你能不能再努努力,吸个天命圈回来?”

女队长一脸恳切不像开玩笑,白糖当场愣住:“……啊?”

他满脸狐疑道:“队长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

林不语道:“我错了,我现在信了,你别动,快给我拜拜,指不定就拜到伦敦去了呢。”

“……”

白糖无语了一会儿,道:“队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联考开始前夜却一点都没有复习的高校生。”

“那我不是也复习了吗,我做了多少功课了都,每回训练赛都讲着的,看后背探视野前压收缩,山地战麦田圈平地巷战,”

林不语像等待发卷前的学生,已经接近神经质了,语无伦次道:“再拜个锦鲤,双重加码。

草,锦鲤就在我们队里,我之前怎么没想着拜一拜呢,我真tm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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