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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意低着头,小声说,“我明白的。”
上课铃声响起,看沈闻霁拿起话筒,祁燃直起腰认真听。
沈闻霁上课不会预设讲授的内容范围,多是底下的学生提出自己遇到的问题,他从回答来延伸。
时间过得飞快,临近下课时,节目组突然来敲门递设备。
大家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闻霁却仿佛是提前知情的,只是微微皱眉说了句“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接过琴包打开,拿出一把吉他调弦试音。
教室里沸腾了。
不宣传新歌,不接采访,不开演唱会,沈闻霁已经太久没有表演现场。
夏语冰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自从dawn解散以后,沈老师就再也没在公开场合摸过吉他了。”
赵星行满足地叹息,“我们也太幸运了吧。”
岑意还没出声,吉他试音停了。
沈闻霁突然抬起头,问了句,“要现在听吗?”
教室里呼声震天。
“要听!
听!”
“……”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望来,停留,像在等待一个特定的回答。
岑意怔怔地点了下头。
吉他声又响了起来。
有人说沈闻霁是玩摇滚的,吉他不插电燥不起来,就没有灵魂。
但就这么一把清清淡淡的木吉他,配着摇滚主唱的低沉嗓音娓娓道来,饱含的温柔,比任何人都要深情。
岑意记得这首歌,dawn的代表性作品之一,反复听过无数遍。
但沈闻霁vocalversion(声乐版)的表演并没有被任何平台收录。
他也只听过一次,就是小时候初见沈闻霁的那次。
去掉躁动的鼓点和合成器伴奏,只有吉他声做陪衬,比起dawn原曲传达的激昂情绪,或许没那么热血沸腾,却有别样的感染力。
“看啊,看见吗
昨日凋谢的花
又生鲜活的芽
听啊,听到吧
喧嚣后的回答
是心里的话”
岑意小声地跟着唱,听见身边合唱的声音越来越多,不知怎么,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心里的失落和彷徨却被这旋律安抚得彻彻底底。
好像那么多年的时光飞逝过去,他一直都在这,独一无二的位置。
即使不被理解,不为人知,却比谁都坚定。
“会拥有吗
不断靠近的可能
伸手就能触碰
直到世界尽头
再重逢
会是你吗
是你啊”
何皓君的离去并未在基地里引起太大的议论。
夏语冰说他是见得太少,如果参加几次比赛就会习惯了,很多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中途退出,也是没办法的事。
岑意听着就有点担忧,“鱼饼……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突然离开基地?”
“我?”
夏语冰笑起来,“不会啊。
除非我被淘汰,不然为什么要走?”
“这是个比赛,我想赢。”
他平时都是慢悠悠的性格,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表现出好胜心来。
岑意却反而觉得高兴,定下了心,“那我们要一起成团!”
“呦。”
夏语冰眉梢一挑,也是头一回听他说这样的话。
他一直都是重在参与的心态,对名次都不怎么关心,很明显能看出来胜负欲不强。
网上的粉丝们说起来都是“宝贝太佛了不懂怎么拉票他只能靠我们了”
,日常为自家傻孩子操碎了心。
这下云亲妈们终于能欣慰些了。
夏语冰说,“那好啊,一言为定。”
在等待第四期节目播出时,基地里丢失随身物品的事件又发生了一次。
这一次丢东西的练习生是C班许知潮。
这哥是个暴脾气,丢的又是心爱的物件,据说是前男友送的手环,虽然看起来低调,但私人设计价值不菲。
当即反映给节目组,要求调查清楚。
恰逢当天晚上第四期节目播出,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第一次公演播出的舞台效果上,这事便暂且压下。
期待已久的一公,他们果然没有令粉丝们没有失望。
铺满屏幕的弹幕足以证明节目的话题热度,每一组都有不同的热议点。
岑意看着自己在舞台上沉浸式演出,竟然感到新奇。
他自己在家里唱歌有时也会录下来看回放,但比较起来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舞台上的岑意像是另一个人。
他都记不得当时是如何的感受,那些练习了千百遍的动作和歌声像从心里直接飞出来,不经思考地呈现反而不会卡壳。
回过神来就已经结束了。
看起来还好。
岑意暗暗地想,下一次演出时,能更“清醒”
地享受舞台就更好了。
如预期一般,《如何》A组引起了热烈的反响,弹幕糊得一层一层,屏幕上连人影都快看不清了。
[啊啊啊好A!
实不相瞒我已经怀了五个孩子不争不抢一人一个]
[嗯??前面的姐妹你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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