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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花点头,就是呢,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呢,一点征兆都没有。
陈雪在一旁冷笑着道,“郑柔怕是起了入宫的心思。”
这是她娘并家里的几位婶娘分析出来的结果。
咦,陈雪也猜到了?沈繁花就有点吃惊,那岂不是说,郑柔这是路人昭之心了?而她,那么接近景熙帝,却因为先前拒绝过入宫,他们都没往她身上想。
苏卿卿听到这个,显然有些吃惊,“她还有这种心思?”
“放心,她成不了。”
沈繁花很笃定地道。
两女朝她看了过来,静待下文。
“你们想想,当初结义七兄弟,除了皇上以外,其余六家,哪家没有适龄女儿?皇上娶谁了?”
景熙帝这一招,绝对是为了杜绝外戚势力,同时也防止一家独大。
至于她,就是个例外。
毕竟她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他赵叔叔见不得她孤苦伶仃。
郑柔想如愿,不说一家子死光,至少郑国公得不在。
第三十八章和离第十六天。
郑柔气呼呼地打道回府,对于沈繁花的话,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郑柔觉得她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罢了,她就不信,接下来沈繁花能顺利脱困!
她坐着马车吃着东西,等快到家时,心情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快到家时,马车越驶越慢,前方还传来喧嚣声,等靠近了,郑柔隐约还听见一些议论。
“是郑姑娘的马车。”
“郑姑娘回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郑国公府门前,她未来婆婆伍陈氏捆了两个人,外加一匣子金银,叉着腰大咧咧就在郑国公府前闹开了。
“郑柔,你给老娘出来!
今天你非得给我一个说法不可!”
有好事者好奇地问她,“大娘,郑姑娘怎么你了,让您这么生气?”
“可不是生气吗?我简直要气疯了!
那郑柔和我儿子是未婚夫妻,但她却不干人事啊!”
“原来是郑姑娘的未来婆婆啊,你说郑姑娘不干人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伍陈氏像是找到了组织,开始说起事情的缘由。
“我儿子和她订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婚事一拖再拖也就罢了,眼见着拖不下去了,竟然想出那等毒计来害人。
一个带有脏病的□□,一个好龙阳的男人,真是好大一份礼!
我儿子要是中了计,这一辈子就毁了,搞不好连小命都得丢。
我伍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她也下得去手!”
众人一惊,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大娘,你确定你没搞错吗?”
“我也想我搞错了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女人,但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了,想是错不了的。”
“那你儿子中计了没?”
“多亏了老天有眼,也多亏了孩子他死鬼老爹在地下保佑,才让我儿子幸运地躲过这一劫。
但是,人没事不代表她没作恶,该算的账我还是要和她算的!
又想当□□又想立牌坊,还国公府嫡女呢,我呸!”
众人对此意见不一了,有些人觉得不管如何都得要个说法,有些人觉得反正她儿子又没事,何必闹得这样难堪?
“大娘,你说郑姑娘做那等事,为了啥啊,要这样害未婚夫?”
伍陈氏苦涩地道,“我也想知道啊,之前婚事一拖再拖,我心里就嘀咕了。
如今再加上这事,我觉得是她想解除婚约又不想背负坏名声。”
众人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郑柔,你给我出来!”
伍陈氏又去拍门了。
国公府请她进去她不进,她就打算在大门处解决这事!
看到这一幕,郑柔心神俱裂,她深知一个好名声对于未婚女子的重要性,才想出了那么一出,想让自己在这场婚约里全身而退。
没想到,计策没成功不说,还被伍陈氏在人前揭了她的老底。
此事已经闹将开了,郑府门外,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
虽然她人在马车里,也能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眼光都不对了。
不少人在心里唏嘘,没想到啊没想到,郑柔堂堂国公之女,竟如此心狠手辣。
这些人的目光让郑柔狂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府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不会将人请进去吗?就任由她在国公府大门前败坏她的名声?!
一问之下,得知了府内目前的情况,她忍不住一噎,原来府里竟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她娘乃一介农妇,大字不识一个。
可恨她爹不在,顶事的大哥也不在,二哥性格软弱没啥主见,三哥在书院,不提也罢。
管事倒是有试过将伍陈氏请进去,对方显然没听。
而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带了四十五号又高又壮的家丁。
伍陈氏的目光刀子一样落在郑柔的马车上,她直接走了过来,“郑柔,你总算回来了。
那现在咱们就来算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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