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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谢谢你救了织雪,她要我代她向你道谢,啊,你没事么?」她关切地问着在皇甫卫宇怀里喘气的月焰。
「我、我、我没事……」月焰模糊的眼映入皇甫卫宇和月柔关切焦急的脸。
啊,不要用那么着急的眼光望着我,不要那么担心,我真的没事的!
她想这样安慰宇,安慰面前这个和蔼美丽的皇妃娘娘,可是她不能开口,一开口她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你真的没事吗?可不要逞强啊!
啊,你叫什么名字呢?」月柔皇妃抚着月焰的头发,她喜欢这个漂亮的孩子,他的眉宇依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让她想起了月儿。
这孩子十三还是十四呢?若是她的月儿长大,也该是这般年纪吧?可是这男孩子不是她的月儿,她的月儿是公主,是个美丽可爱的公主……
「我、我叫月、月……」喉咙一阵腥甜,月焰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呀!
」月柔皇妃花容失色地望着不断自口中呕出泡沫血的月焰。
「孩子,你受伤不轻啊!
别动,我找御医帮你瞧瞧。
」不知为何,见这孩子痛苦,她的心也莫名地难受。
「谢、谢谢……」月焰皱紧眉头,冷汗自头上涔涔落下。
「月焰!
月焰!
」皇甫卫宇着急地呼唤着。
「我没事……」月焰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一吸气,胸口像是燃烧的剧烈痛苦就像要撕裂她一般。
「我只是想吐,唔,没、没事。
」
「没事才怪!
」皇甫卫宇焦急地想抱起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越来越紫的月焰。
「啊,让我瞧瞧罢!
」等不及御医,月柔皇妃伸手欲解开月焰的衣领检查。
「不要、不要在这里……」虽然这些年来她都将自己当成男孩子,可是日益变化的身子,提醒她必须承认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
「月焰!
」「孩子!
」
听到皇甫卫宇跟月柔的惊呼,月焰想睁眼。
啊,不要担心、不要担心,她只是累了而已。
可是,她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
「曹太医,快瞧瞧这孩子怎么了!
」看见御医曹为霖终于到了,月柔皇妃着急地说。
「娘娘请您先一边稍待。
」曹为霖请月柔皇妃一旁等待。
「来,让他躺下,我给他瞧瞧。
」曹为霖吩咐皇甫卫宇。
让月焰躺下后皇甫卫宇站起身来想离开,却被曹为霖唤住。
「喂,少年,别跑,快来帮忙吧!
长那么大个,难道还怕看到血?怎忒地没胆!
」曹为霖一边动手解开月焰的衣襟一边朝皇甫卫宇大喊。
皇甫卫宇迟疑地望着月柔皇妃。
「娘娘,能不能请您派个宫女帮忙……」
「你害怕血吗?」月柔皇妃凝望皇甫卫宇。
「不,我不怕血,只是不方便,因为月焰她是、她是……」
没等皇甫卫宇说完,曹为霖发出惊天动地的大喊。
「娘娘,快!
您快来啊!
」
难道那孩子没救了?月柔皇妃跟皇甫卫宇急忙冲过去。
月焰的上衣已被脱下,皇甫卫宇闭起眼睛不敢看。
「曹太医,怎么了?这孩子怎么了?」月柔皇妃急问。
曹为霖指着月焰。
「娘娘,快看啊!
」她缠胸的布条已被取下,露出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柔软丘陵,她左肩青紫了一大块,雪白的右胸口有一个红色的月型胎记。
「这、这胎记……」月柔皇妃激动地望着月焰。
「月儿!
是我的月儿呀!
」
「没错,娘娘,这女孩绝对是早月公主!
」曹为霖点头,当初是他为娘娘接生的。
「这胎记我绝不会认错!
」
「月儿!
月儿!
阿娘终于再见到妳了!
」月柔皇妃一阵激动,昏了过去。
☆☆☆☆☆☆
整整半个月,月焰都在垂死边缘挣扎。
迷蒙中,她昏了、又醒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模糊的片段,记不清是真的,还是梦境。
「月焰!
月焰!
」
是谁在叫她呢?啊,是宇、琉风、还有阿天,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月儿……月儿……」
这温柔的声音好像是那位美丽的皇妃娘娘,她为什么这样着急?又为什么叫她月儿呢?那让她想起小时候常常在梦中听到的温柔声音,那个声音也是这般温柔地唤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妳要快好起来呀!
」
啊,这是织雪,不要哭,不是妳的错,妳不要伤心呀,我没事的!
「娘的宝贝,妳快醒醒啊!
」
是阿娘吗?不,阿娘早在那年就被北扬军杀死了,秋天的风好冷好冷,阿娘的尸首在村口摇晃着,而她和琉风却不能为阿娘收尸,只能躲在一旁暗恨地咬紧牙……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呢?她的胸口好疼啊,疼得她想尖叫、想大喊,想哭泣,可是她不能哭,她是塔萨的烈焰,善于奇袭的烈焰,北扬军听了她的名字便要害怕,她不哭,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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