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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马上将要步入九月了,离江一粟开学的日子也近了。

今天,林来将她约了出来。

这八月里因为忙着出国两人基本都没有好好聊过。

“怎么把我约到这柔道馆来?“江一粟仿佛有些无奈“姐姐,我刚打了疫苗,可不能剧烈运动。”

“哎呀,我知道,我没指望。

咋们两临走前还练练这个,我对我们的技术可是胸有成竹的知道菜,没想着丢人。

要不我们……去夜店。

“林安朝着一粟挑了挑眉坏笑到。

“别了,我!

不!

敢!

我还是母胎solo,万一出了意外!

“好吧,那还是呆在我们这万年聚的地方。

“林来一脸严肃又道:“可能就是你这样一身正气,才没有男盆友滴。”

“嗯,我承认。

我看那些选秀节目,我觉得我比他们还刚,受不了。

“……”

江一粟看林安的神情有些飘了,估计是想问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其实这件事对于她自身来说也没什么,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谁泄的秘,又是谁去调查举报的。

倒是自己的父亲将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是他说漏了嘴。

然而父亲人缘又极好,嘴也严。

想想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乱子。

自己在高三的时候得罪过班主任,说是得罪其实也就是对班主任的殷勤不领情。

导致班主任老是去家长那去揭她在学校里的短。

父母其实也很无奈。

阴差阳错下班主任也知了此事。

还有就是中间人组织的也有可能出事,或许源头不在这。

可能是检察官家,那孩子随江一粟一起去校考的出了事。

所以一切就还是算了。

至于举报的人还是可恨,不过还是不知道谁,这份气还是消了算了.

“来之前我就知道,是不是想问那件事啊,没什么,无所谓了。

“江一粟坦然道。

“好吧。

“林安拍了拍江一粟的肩。

像是她也放下了一件事。

事实上,这个月林来不断回想了自己可能一不小心泄漏密码的事。

回想起来只有一件可能沾上点边。

她不敢承担这份责任,纠结这么久还是决定将一粟约出来说说。

当时知道成绩后,她让人询问了那个学院差不多分,能上的最好专业,想着帮下一粟填好志愿。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说的分数太高,惹得对方嫌疑,所以开始查。

不过既然一粟不想追究了,那也不必说了。

最终也没说出口。

“对了,你真的去了剑桥镇学了游戏专业?不和我一起去伦敦吗。”

林安问到。

“嗯,我挺感兴趣的。

再说就这点时间也申请不到再好一点的学校了。

细想起来一粟觉得自己在学习方面可真没有什么特别才华,去了一个个普普通通高中。

又申请了一个普普通通大学。

“OK,英国见!

江边的鸣笛又开始响起了,这是驶向远方的声音。

在英国

(一)

留学英国快要呆上将近3年了,正值秋季,风儿吹过带着这份土地雾雾的凉爽。

正如徐志摩在剑桥留下的那句话,轻轻的我来了。

江一粟在这块土地上平平常常的生活了3年,不温不火的学习了3年。

本来计划攻读的纯艺术,但没想到出了3年前的事。

既然不计较,但可能还不能完全放下。

不过对艺术的这份热爱还是在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毕业作品拿个二等荣誉学士学位证书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也是一粟付出的相当大的努力。

作为一个艺术生在异国他乡读了理工科的专业,着实不容易。

“阿粟忙吗?走去街头卖艺去。

“是是说道。

是是,江一粟的室友。

一位中韩混血儿,有着天然的卷毛,是散发着温柔气质的美女。

平时两人没事做便会相约去剑河玩,赏赏撑船的帅小伙。

最近几日,江一粟到会去河边画画,有欣赏她画的,基本就会送出。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妥,会付些钱给一粟。

这些钱有时候刚好两个人去吃顿好的。

可能地狱差异的原因,打开不了一粟的心扉。

关系不铁,但也算好友。

“额,不去“江一粟冷冷道。

“好吧,刚刚教会你吉他了。

可惜我的用心了。

“是是失落的着一粟。

“不过才学几天就会了,是不是有天赋?手指都没有长老茧。

天赐的,该出去秀秀。”

我要是现在还长老茧,那才奇怪。

铅笔握了那么多年,该长的早就长完了。

江一粟心中想到,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她一个出去出事了可怎么办。

是是看起来柔弱的样子,还是让她改变了想法。

“行,不过小提琴你自己拉。

吉他我就不弹了,我还是带着画具去画画。

“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

江一粟也知道自己弹的并不好,是是只是瞎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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