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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受贿了,作伪证了,冤枉人了,但这一切应该按照律法来惩处,不应该个人去审判。

尤其是这桩案子,推出来的凶手,一环扣一环,实在是太过缜密。

饶是谢明欢,这会都根本没把握还能再继续查出什么。

她心里大抵知道,这个案子很可能就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这样的方式,虽然没有放过恶人,可却违背了她心中的律法和规矩,这让谢明欢很是矛盾。

拓跋,你把案子有关的线索和资料都拿过来,我要再看一遍。

知道了师姐。

这天晚上,谢明欢哄哲儿睡着后,便开始从头翻阅和案子有关的每个线索。

一直到深夜,晋王再三催促她休息,谢明欢才突然开口。

我想到了。

有一件事,还可以去查一查。

什么事不能明天再查啊,赶紧休息。

许是之前看的太入神了,现在反而不困,王爷若是还不睡,不如听我说说?“

本王就是再困,爱妃需要,也不能睡啊,既然你还不困,那就说吧。

是这样的……这个案子,根据牵扯到的两年的事,其实我们已经能够推测出凶手是谁,但奈何有明月自愿认罪,还自杀了,所以案子的线索就断了,想要再查下去很难。

但我方才重新翻阅了一遍案子的资料,发现之前琪儿给方捕头验尸的时候提过,方捕头身上有马蹄踩过的伤口,是他两年前办案时有人当街纵马,方捕头这才受伤的。

我在想那个当街纵马伤了方捕头的人是谁?“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从时间上看,和楼子起火时间差不多,但更具体的时间还要再查一查。

嗯,明天让他们查便是了。

还有一个问题。

虽然凶手杀人的方法很独特,但目前为止,我们一共有两个亲自动手杀人的,就是刘镖头和明月,而且两个人都自杀了。

这明月自杀很明显是为了保护凶手,而刘镖头自杀就有点奇怪了……按照他说的,对自己的妻子很在意,是为了妻子才杀人的,那他更不应该自杀才对吧?“

而且,原本我们推测是,杀人的都是凶手的棋子,威胁他们帮自己办事,可是现在目标已经全都被解决了,而真正所谓的棋子只有刘镖头……我在想,刘镖头是真的无辜的吗?如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那为什么不是别人?“

你的意思是,刘镖头被选做棋子不是偶然的,应该本来就和案子有关系?“

不错!

但谢明欢现在发愁的是,知道真相的都已经死了,还能找谁继续了解过去的事呢?

晋王挑眉。

其实……当年楼子的事,倒是可以找到一些人来问问。

真的吗?找谁?“

你听陈家说他们把那些人都打发离开云河了,但依本王看,有钱去楼子里玩男人的……大多都是有钱的,这样的人家只会趁机巴结陈家,联合起来,明天问问王华连,看看这两年才跟着陈家走近的都有谁,或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谢明欢惊讶地看着晋王。

司马靳,你太厉害了!

哼~“

晋王殿下傲娇了。

他拉着谢明欢的手:”

所以……爱妃,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吗?“

谢明欢跟着他乖乖回床上休息。

一夜好眠。

到了第二日,谢明欢吃饭的时候便把这几件事交待了下去。

原本有些士气低迷的拓跋尔一听,还能继续查下去,瞬间满血复活。

师姐,交给我放心吧!

王妃,我这里昨天倒是查到了点东西,还没来得及和您说。

齐盛笑眯眯地插嘴。

拓跋尔一听也跟着好奇起来。

齐大哥,你查到什么了?“

齐盛也没卖关子。

是这样的,那个刘镖头的媳妇,我派人送她回家,但却发现她回家后根本没有之前在我们面前那种哀伤的模样,而且还在收拾东西,像是早就有准备要离开一样。

有问题!

拓跋尔信誓旦旦。

是,所以我已经派人跟着她了。

但属下想不明白的是,她和刘镖头是夫妻,刘镖头死了她却不难过,这一点都不合理啊。

看来她的来历也要仔细查查了。

谢明欢突然又有了柳暗花明的感觉。

果然,只要凶手做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线索这不是就又来了!

拓跋尔胡乱吃了早饭,就急匆匆的出去查线索去了。

到了中午,拓跋尔兴冲冲地回来。

师姐,我查到了!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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