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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那等你吃饭早饭,咱们就出发。

谢明欢点点头,在琪儿的搀扶下起身。

拓跋尔买的米线被端了过来,翠儿又做主配了几个可口的凉菜。

谢明欢难得胃口大开,将一碗米线都吃光了。

晋王见状,不免心里起了想法,想要派人去问问做米线的厨子是谁,准备花钱雇来,在路上给谢明欢做饭。

等听说是拓跋尔去外面买的,而做米线的又是位婆婆后才打消了念头。

拓跋尔有点不舍的跟着上路,心里暗暗想着,等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雅朵带好东西,再来找她一起去吃米线。

而他昨晚的这番经历,还有新朋友,谁都不知道。

以至于接下来几日哪怕拨给了拓跋尔两个人暗中跟着他保护,拓跋尔也还是一直闷闷不乐,让谢明欢很是纳闷。

拓跋是生病了吗?“

不像啊。

那是给他人,他误会了?“

肯定不会,奴婢和他说的时候,他很开心的。

你这几日多注意着点,六叔就这么一个徒弟,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上哪再给六叔找个徒弟去啊。

琪儿使劲点头:”

小姐,您就放心吧,交给我了。

谢明欢最近变得嗜睡了起来,尤其是在马车上,一整日可以窝在晋王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下来,如果不是中间被喊醒吃饭,她觉得自己可能都要超越睡神了。

这都是怀孕的正常反应,王太医说没什么,但每天还是要散散步,稍微走动走动的。

到了傍晚,进新的落脚点之前,晋王扶着谢明欢下车散步。

谢明欢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有点肿,怀孕真是一件幸福又痛苦的事啊。

两个人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走着,旁边是护城河,喝水很是清澈。

最神奇的是,也不知道河里是什么花,这个时节了竟然还开的争奇斗艳的。

晋王飞身在河面掠过,眨眼地功夫,一捧花就到手了。

闻着还挺香的,“

谢明欢接过花,脸上有点红。

这花长得好好的,你却把它们折了……“

这叫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晋王一副理所当然,顺便含情脉脉地反问谢明欢:”

鲜花要在美人手里才更夺目,不然自己开在河边有什么乐趣?“

谢明欢:”

……“

两人在河边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又回到马车上,开始进城。

比起之前停留的小镇,这算是一座主城了,这座城的南边就快要到长治了。

大半个北地,走了十多天总算是走出来了。

年关越来越近,城中喜气洋洋的,很有年节的氛围。

马车在城中行驶的缓慢了几分,谢明欢难得没有瞌睡,掀开车帘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若到处都是这般和乐幸福多好。

会的。

也不知道晋王是为了哄谢明欢高兴,还是真的在承诺着。

很快马车便停到了早就定好的客栈之中,掌柜的虽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手笔很大,说不定是年前最大的一笔生意了,所以笑呵呵地亲自出来迎接。

老爷,夫人,这边请。

被喊作老爷的晋王殿下……生无可恋,他还不到二十啊,老爷?哪里老了?

回到房间后,谢明欢照例是先洗漱,然后在床上休息一会,再起来用晚饭。

但今天她精神很好,简单洗漱换了衣服后,谢明欢不想再在床上躺着:”

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吧,我今天不困。

晋王摸了摸又大了几分的小腹:”

不累吗?“

谢明欢想了想,半响小声道:”

……真累了,你抱我回来就是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晋王听的清清楚楚,他很是开心。

好。

我抱你出去都行,一路都抱着你。

谢明欢:”

……“

两人便轻装减行的出门了,到了楼下,本来谢明欢是还想问问拓跋尔要不要一起的,结果一问才知道,拓跋尔一进客栈,把东西放下就跑出去了,说是去逛街买东西。

拓跋这小子自己倒是会玩。

我给他拨了两个人,有人跟着应该没事。

嗯,走吧,你想去吃点东西,还是?“

在街上走走吧,也没有特别想做的,就是想出来看看。

晋王牵着谢明欢的走,两人在大街上慢慢悠悠地走着,旁边经过的人却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帅太美了,不少人心中好奇,城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堆郎才女貌的小夫妻?

只是两人没有清静多久,就好巧不巧地看到了早出来一步的拓跋尔。

拓跋尔站在卖橙子的摊子上,和卖橙子的老板说的很是开心,那老板看起来还要送给拓跋尔橙子,但拓跋尔没要,后来实在拒绝不了,拓跋尔干脆拿了橙子,给老板丢下一块银子,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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