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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葭刚背完一篇文言文,口干舌燥,拿着茶杯喝了口水,就看到顾溪月翻着数学错题。

可恨!

当所有人都在背语文的时候,有个人在看别的,要么他啥都不会,要么啥都会。

好巧不巧,顾溪月是语文最高分。

杨若葭愤恨地撑起了手,杜绝了自己看向顾溪月的视线,再次埋头苦背。

八点半,大家陆陆续续解决生理问题,整理好位置上的东西,提前进入考场。

顾溪月拿好自己的笔袋,点了点杨若葭的手臂:“好好读题,作文注意审题啊!”

鉴于她每到月考就偏题,顾溪月是在无能为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加油,过来,让我吸吸欧气!”

说完,就抱住了顾溪月,上下摸了摸,感叹:“这次一定能考好。”

无奈,顾溪月拍了拍她的头。

身后又是被人熊抱住,不用想就是徐铭凝。

“吸吸。”

刚被松开的顾溪月双手就被各个女同学握住了,全是来凑凑热闹抱着侥幸心理来吸欧气的。

热闹完一阵,各自奔赴考场。

八点整,语文开始考试。

一拿到试卷,顾溪月看了眼作文,一段文字:“请以《那一刻,我的世界春暖花开》为题,写一篇记叙类文章。

文中不得出现真实的校名班名与姓名。

600字左右。”

这么直白的作文题,杨若葭应该不会有问题。

于是往前翻,从头到尾大致浏览了一下,文言文考的课内的《岳阳楼记》难度不大,现代文阅读也没考生僻知识点,考的是“比喻、对比”

的用法和作用。

通篇看来,难度不大。

直到写完停笔,看了下时间还有将近四十分钟。

顾溪月整理好了试卷,趴下睡觉。

下午两点开考数学,四点整,抢在收试卷前把最后算到的结果写上了试卷,接下来休息半小时,四点四十开考政治历史综合卷。

拖着疲惫的身躯,手无缚鸡之力的同学们结束了月考的第一天,早已经饥肠辘辘。

第二天周六上午八点开考英语,下午两点开考物理化学综合卷。

四点四十开考地理生物综合卷。

忙碌的月考终于结束了,只能说每次考试都是噩梦。

☆、错落时空——对不起,我骗了你。

就在周一,陆陆续续开始出成绩。

在上课的同学们就算没拿到分数也基本知道了自己的成绩,因为周一一过来,每门课都在讲卷子,从早讲到晚。

就在快要放学的时候,顾班拿着排名表飒爽地走进了班里。

一如既往贴在了教室前面的墙上。

“排名出来了,大家看下自己的成绩就可以放学了,值日生做好卫生。”

说完,就走下来和个别同学开始交流。

为了避免和顾班交流,顾溪月和杨若葭飞速地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赶紧出了教室回家了。

晚上写着数学作业,遇到了一题不太会,顾溪月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某帮,拍照搜题,如此的熟练。

此时杨若葭的消息发送了过来:“第8名语文127数学110英语89政史90物化84地生82”

接着又是一条:“徐铭凝抄回来的哈哈哈”

顾溪月:“OK你咋样”

杨若葭:“15名10711286868676你说我为啥地生不考个86简直破坏美感!

!”

顾溪月看着她发的强烈感叹!

笑了:“你要是全部86你就牛!”

杨若葭:“hhhhh写作业啦哈”

顾溪月:“我写完啦哈哈哈~”

杨:“滚”

话题终结。

周二学校按部就班的晨读,上课。

数学老师叶老师在讲台上改作业,下面齐刷刷的做题。

叶老师拖了拖自己的眼镜儿:“很多人有些题答案一样的,对的就算了,还是错的。”

下面静悄悄。

“顾溪月。”

被点到名的顾溪月愣了一秒,赶紧放下笔,往讲台走。

“你这题怎么做的说给我听。”

叶老师用手指了指,顺道拿了一本作业本遮住了顾溪月写着的答题过程。

顾溪月头脑一片空白,看题目,是昨晚搜的那一题,顿觉不太妙。

读了题,回忆了一下昨晚上做题的思路,临时又思考了一下,断断续续说给了叶老师听。

话音一停,四下无声。

底下的同学们有抬头看着的,有低头写题的,有注意着的,有无意关心的。

“你看看你自己的过程。”

顾溪月把本子挪开,看了看自己的过程,恩,跟自己说的不一样。

中间有一串不知道哪儿来的式子。

“是你自己做的吗?”

叶老师依旧改着作业。

“是。”

“搜题了吗?”

叶老师停止了改卷子。

“没有。”

“这个式子哪儿来的?”

她指着来历不明的式子。

“我搜了一下某帮,跟你一模一样,全班就你跟它一模一样,其他人还知道搜题了自己看看,不会的不写,就你完全照抄。”

叶老师按耐住自己的愤怒和激动,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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