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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蓦然转身,先是看着了几尺长的头发,这头发完全遮住了脸面,一身青衣,和传言里的女鬼一模一样!
这女鬼本该是背对着常歌的,可他的两只胳膊却是正着的,正伸着细长的指甲,朝常歌前襟撩。
幼清啊地一声?闭上眼睛,飞镖顿时乱飞,白苏子险些被他丢中门?面,气得够呛:“你看清了再?丢!
!”
幼清哪儿敢睁开眼看,要不是还记着要保护常歌,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他不睁眼,他的飞镖更没长眼,常歌没被女鬼怎么样,倒是全力在截幼清的飞镖,最后还是白苏子拧着他的后颈子送到“女鬼”
面前,吼道:“看清楚!”
幼清一停,常歌这才缓过一口气,直接给?了女鬼一肘。
幼清给?吓得直瞪眼:“将军,那可是女鬼!”
常歌只骂那女鬼:“装神弄鬼。”
女鬼抚开遮脸的头发,朝着幼清抛了个媚眼,这“女鬼”
居然是莫桑玛卡。
他本是个男人,头发全垂下来?,一马平川,还让人误以为是背着站的女鬼。
幼清顿时要踹死他,白苏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扯住,连骂他“自己是个望月砂,还怪人家!”
幼清停了停:“什么望月砂?”
[1]
莫桑玛卡友好?解惑:“他骂你是干兔子粑粑!”
幼清当下掉头和白苏子算账,俩人一路打上飞檐,踹得瓦片乱飞。
常歌懒得拉架,只问莫桑玛卡:“原来?传言里的女鬼是你啊。”
莫桑玛卡摇头:“不是我。
我没下过船。
今天也?是听着传言才心血来?潮,头一回?扮上。”
不是他?
常歌疑了一秒,而后自己消了疑窦,转而问道:“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月光越过门?口,斜斜照亮了一小片地方,莫桑玛卡像是避着光站一样,整个人都待在黑暗之中,他又是个青衣宽袍的女鬼打扮,看着更阴森了。
莫桑玛卡:“之前说的帮我的事情,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们药王谷的线索,将军可还记得?”
“记得。”
“将军可想好?了?”
常歌摇了摇头:“药王谷,我们自行找到了。
况且,我也?不打算同你做交易。”
“是么。”
莫桑玛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过,”
常歌笑道,“作为朋友,我可以帮你一把。”
莫桑玛卡没在黑暗里,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低声?笑了一下:“你人明明不错,怎么会传出些凶残嗜血的恶名。”
常歌白他一眼:“少腻歪我,说正事。”
“你们寻到的药王谷,当是假的。”
莫桑玛卡道,“是不是谷内空空,只留着一张字条说云游去了,但谷里积灰甚厚,看着像是许久没人来?过了。”
常歌点头:“是。”
“这便?是了。
药王谷的关窍,除了药宗中人,无人知晓。
我将它藏在随身的银锁里,银锁上以藤蔓雕了一个‘墨’字。
这锁在颖王手里,你问她要即可——只是千万别告知她,银锁里含着药王谷的下落。”
“我要,她并不会给?吧。”
常歌思忖道,“颖王那副性子,谁要她如?何,她偏不如?何。”
“是。”
莫桑玛卡点头,“不过这天底下,也?只有你能索得这银锁。”
见常歌不解,莫桑玛卡道:“她对你有愧。
来?襄阳之前,我并不知她喟叹缘由,来?此地之后,我才明白,她一时妒恨,给?你下了冰魂蛊毒,那之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个狠辣成性的颖王,居然悔了。
你大可问她索要试试看,她若不给?,就?是抢来?也?没什么。
反正原本就?不是她的东西。”
常歌哭笑不得,这还唆使他抢东西起来?了。
他转而问道:“你要我助你做什么事?”
莫桑玛卡神色凝重起来?:“金鳞池盛宴,滇颖王庄盈会到江陵,你只需要同她带句话,说我该做的已经做到,要她兑现诺言。
她若是同意,带了话便?走,若是不同意,就?……杀了颖王。”
“杀了颖王?!”
常歌倒不是怀疑自己的身手,只是颖王一死,好?不容易定下来?的滇南,势必大乱。
莫桑玛卡极轻地叹了一声?:“……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自己舒坦些。
我是怨恨她,但她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分别了。”
莫桑玛卡忽然上前一步,站的远还不觉得,站得近了,只觉好?大一副森白鬼脸,看得常歌头皮发麻。
他郑重看着常歌:“将军,我知你与?周天子所谋何事,前路漫漫,万事小心。”
常歌擂他一拳:“你做什么,怎么说得跟诀别一样。”
“女鬼”
莫桑玛卡忽然站进?了月光里,轻缓笑了。
他眼周画满了浓黑的油墨,此刻不知为何,溢了两道墨痕在脸颊上,让这个笑变得阴森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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