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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得寸进尺,两处皆只是飞快一碰。
“唐韵青,今天后,我不会再来你家。
你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要顾,我有无上崇高的事业要做,我们,是不同路上的人。”
她的吻,她的话,再加上安镜和喻音瑕之事对我的冲击,我再傻,也能懂其中深意。
我的心,飞速跳跃着,整个胸腔和大脑里都是心跳的声音。
“傅纹婧,陪我到战争结束行吗?”
我承认我很自私,比起看到她因忙碌而昏倒在医院,比起她瞒着我加入医疗队,我宁愿让她在我的视线里看穿我的自私,看清我的残忍。
她沉默了一会儿,仰头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我答应了,有什么好处或报酬?”
我窘迫:“你擅自亲我,我没责备你,已是纵容。
你还想……”
话未说完,我的唇就被她堵住了。
她的唇,凉凉的。
这人的体温,与她热烈的性格极不成正比。
因着是我“有求于她”
,因着被她爱着的感觉令我心动,我无法违逆她的“侵犯”
,更无法抗拒她的心意。
我们的初吻,止于唇齿。
可我的心,却已然被她这个偷心贼吞进了肚子。
那晚,我枕着她的胳膊入眠。
明明上一秒还心事重重,愁眉不展,下一秒就在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音中忘却了所有烦忧,一觉到天明。
傅纹婧。
我知道,我的心里,也装了你。
因为,和你亲吻的时候,我对杨启元没有负罪感。
因为,如果杨启元再想亲我,我会受不了。
傅纹婧。
战乱时代,我束你翅膀,静待和平。
等外面安全了,我定,放你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貌似还好,不算虐~高估自己了!
不怕心梗的就继续看吧!
第39章拯救
傅纹婧果真安分地陪了我两个多月,借着帮我安胎之名,时常来家里,偶尔与我同睡。
她对我,呵护备至,最过分的举动便也只是亲吻我的脸,没有再动唇齿。
我有派人去暗中关注喻音瑕,这是安镜的嘱托,我要做到。
安镜把她和喻音瑕的合影也寄存在了我这,我看到照片背面的“心上人大英雄”
时,心还是疼了一下。
可我有傅纹婧了。
我对安镜,大概是一种少女时期的迷恋和依赖。
对傅纹婧,才是春心荡漾的依恋,是可以容忍她对我动手动嘴的爱。
安熙,也寄存了两封信在我这,他们这对姐弟简直可恶。
自己一走了之,把那么重的深情都托付给了我。
字字犹如绝笔,你们两个也何其残忍。
……
后来,战火总算远离了上海。
还没来得及松出一口气,喻音瑕就因杀父被抓进了监狱。
为了保住她的命帮她减刑,傅纹婧陪着我东奔西走花钱托关系,总算尘埃落定。
杨启元回来了上海,跟他回来的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是啊,分别那么久,男人的身边,怎能少了女人?
我不难过,但我,心里有气。
气他不顾孩子,气自己这么多年守着的家也拱手让人了。
医院里,是傅纹婧一直陪在我身旁,整个过程,她都拉着我的手,哭得比我还惨。
我想让她出去,我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我怕以后想起这个模样的我,会厌烦,会,不再喜欢。
除了医生,她是第一个抱了孩子的人。
我一时忘了,她也是个医生。
我虚弱无力地望着床边的傅纹婧,和她怀里抱着的小男孩。
仿佛那是,我和她的孩子。
原先执着于让安镜给孩子取名的心思,不知不觉已飘出十万八千里。
跟这个孩子最亲的人是我,和哄着他睡觉,看着他出生,抱着他笑的傅纹婧。
“傅阿姨,给他取个小名吧。”
她笑了笑,握着我的手道:“叫小宁好不好?安宁的宁。”
我说:“好。”
杨启元想看孩子,我没有阻止,我只是淡漠地说:“小宁姓杨,但他是唐家的孩子。”
兴许自知愧对与亏欠,杨启元没有为难我,也没有强行带走小雨和小宁。
整个商会受到战火波及,父亲的产业和生意也大不如从前。
他们劝我,杨家得势,多一个妾室,是他给自己长脸面,也无口厚非。
我明白,父亲需要杨家的资金支持。
我告诉他们:“放心,我不会离婚,也不会跟他闹,我只是,永远不会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
杨启元从天津赶回来,为小宁举办百日宴。
他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很多酒,我们放任自己喝醉的原因并不相同。
他是为了留宿我房间,我是为了赖着傅纹婧。
我把自己喝得头昏脑胀,吐得一塌糊涂。
靠在傅纹婧身上,只有她,我再脏再邋遢,她都不会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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