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是他和狗通用的吗?

赵元抓了把小山楂离开桌子,边走边打量这栋老屋,陈仰和朝简同居了,家里很温馨,是在过日子。

.

房里没什么火锅味,朝简把陈仰放到床上,给他把空调打开。

被窝里冷冰冰的,陈仰迷迷糊糊地要醒过来,枕边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他下意识抱住。

“刚吃完饭就睡觉对肠胃不好。”

朝简把陈仰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只能睡五分钟。”

朝简抬起眼帘,不小心晃到房门口的赵元一个激灵,他赶忙体贴地关上房门。

卧槽,四件套是我爸妈那一辈用的鸳鸯戏水!

陈仰和朝简走的是复古风!

其实四件套是朝简选的,因为这是陈仰重置前的喜好。

虽然他本人一个字都不信。

朝简微阖着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陈仰的手背。

“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睡梦中的陈仰发出梦呓,“任务失败就要死了……”

“不能死,我想回家……和朝简一起回家……”

陈仰不知做的什么梦,手紧紧扣着朝简,牙关咬得咯吱响。

“哥哥别怕,有我。”

朝简在陈仰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教我成长,我带你回家。

第160章现实七

陈仰是被朝简咬醒的,他往被窝里赖:“我睡觉呢,困死了。”

“吃饱了就睡的是猪。”

朝简咬他手指。

“我哪吃饱了,我就没吃几口……要不是你昨晚拉着我做,今天下午又拉着我做……”

陈仰的眼皮已经黏上了。

末了陈仰又咕哝了一句:“时机到了,没那么多顾忌了,不操心阈值了,你就彻底放飞了,现在的你哪里还是亲我一下就不断默念‘克制’的纯情男孩子。”

朝简的面部漆黑:“起来。”

“我不。”

陈仰卷着被子呼呼大睡。

朝简拉开陈仰的毛衣领子把脸埋进去,微凉的唇在他的锁骨和脖颈之间磨蹭。

“起起起,我马上起!

我现在就起来!”

陈仰痒得直推朝简的脑袋,捉他的小啾啾。

结果朝简起来了,站得笔直。

陈仰:“……”

朝简:“……”

“我们真的要节制。”

陈仰裹着被子坐起身,“你还在长身体,次数过多会影响你发育。”

朝简:“我已经发育完了。”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陈仰手背的一块皮,“另外,你能不能在说节制的时候,把你的手拿开。”

陈仰一本正经:“我的手跟你姓。”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凑近彼此,吻到了一起。

“哥哥,真要我克制?”

朝简扣着陈仰的后脑勺,炙热地吻他。

陈仰半垂的眼一掀,眼角因为情动而微红:“你说什么?”

“我说,床老了,禁不起我们折腾,我们去地上。”

朝简抱起他下床。

.

客厅里,文青突然把拖在嘴边的小半根宽粉吸溜进去:“校草,走,咱撤。”

“啊?”

赵元吃得正香呢。

文青唉声叹气:“没办法,你文哥的感知能力是天生的,天生就超过及格线一大截。”

赵元咽下嘴里的土豆片,这不是在吃火锅吗,怎么扯到感知能力上面去了?

文青摇摇头:“像你这种不及格的……”

他搓圆子一样搓了搓赵元的发顶,“哎,可怜的孩子,听天由命吧。”

赵元:“……”

这饭不能吃了,有毒。

“文哥,我上你的车,是因为你说要带我来找陈仰。”

赵元讲道理,“我还没和他好好说一说任务的事呢。”

“找了啊,你不都在他家坐着了嘛,任务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咱不做智障,咱靠自己。”

文青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兴奋道,“下楼去咯!

玩雪去咯!”

赵元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玩不了,雪虽然比我们来的时候大了一些,可是地上的积雪还不厚,堆不了雪人。”

“那就散步。”

文青将外套的拉链拉到顶,抄起厚厚的刘海扣上毛线帽,露出饱满的大脑门,一双小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乖乖的脸上尽是智慧的光芒,“雪中散步有益于我们反思,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年眼看就要到头了,这一年我都做了什么,哪些事是做对了的,哪些是做错了的,明年的我能不能比今年的我……”

赵元看着文青额头的乌黑胎记,再看他不停张合的淡粉色唇,人都傻了。

文青念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绅士又高雅的装逼:“校草,我们探讨一下人生?”

赵元的白眼快翻到天花板上面去了,拜拜了您。

.

八点多,陈仰从房间出来,边走边拽毛衣领口遮挡脖子里的密密麻麻吻痕:“人呢?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