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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草含羞的样子,沈瑜纳闷,这是见着面了?她姐对这个人满意?

她娘也是眉开眼笑,不用问,刘氏也满意这个提亲对象。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条件?做什么职业?”

沈瑜开口三连问。

“哎呀,二丫你认识!”

沈瑜疑惑,她认识?还能让刘氏、沈草都满意,谁呢?左想右想,难道是?

来锦江县城住这么久,除了必要的事情与沈瑜一同外出,沈草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个说话的好姐妹都没有,她能认识谁?

最近跑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隔壁县衙,而县衙能让刘氏满意的,当然不是已经当了爹的县丞,更不会是做了爷的主簿。

县衙里年轻、未婚、有前途,能够吸引女人的男人中,唯一符合的就是那位见谁都彬彬有礼的举人小哥,也是县衙的典使——林朝卿。

“哦?”

沈瑜看她姐的眼神很是玩味儿。

没想到啊,她还以为沈草胆小内向,不会与男人打交道,更不懂得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把县衙除了齐康以外唯一的举人给拿下了。

“林朝卿!”

刘氏见沈瑜终于猜到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对、对,就是他,我一见这人就喜欢,他配你姐刚好!”

“姐,你厉害!”

沈瑜冲沈草举起大拇指。

林朝卿是去岁中举,年初才来到锦江。

他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据齐康说是个有才能的人。

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分派给他,都办得很好,是齐康得力助手。

相处时间虽不多,但看上去这人品性不差,沈草若能嫁他,不委屈。

“那快把人请进来吧。”

这事若成了,她也能松一口气。

不多时,刘氏领着一身新装的林朝卿走进院子。

“康乐侯!”

林朝卿对沈瑜九十度弯腰鞠躬行礼。

“林公子不必多礼,叫我沈瑜就行!”

“万万不可,不能坏了礼数,还请康乐侯受我一拜。”

林朝卿坚持。

没法子,沈瑜老老实实地坐着,受了林朝卿的礼。

都挺好,就是有点迂腐,古代读书人的通病。

幸好齐康不像他,否则脸再好看她也要敬而远之,沈瑜在心里默默想着。

礼毕,林朝卿并没有坐下,而是规规矩矩站在沈瑜面前。

“林某不才,区区典使之职,求娶令姐着实是高攀了,但小生实在是、实在是心悦青青,还请康乐侯不要嫌弃下官品阶低微,答应把姐姐嫁予我。”

“青青?”

“是、是下官给令姐取的名字,青草的青,若是康乐侯觉得不妥,那我就不叫了。”

林朝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偷偷看了沈草一眼。

沈草的脸则是更红了。

嚯,都到替对方改名的地步了,可见这俩人进展迅速。

“那倒不必,沈青确实要比沈草好听,有劳林公子了。”

朝卿,青青,这名字,沈瑜仿佛看到了俩人之间的粉红泡泡。

刘氏看林朝卿越看越满意,沈草在一旁羞羞答答,偶尔抬头偷看一眼,然后又害羞地低下头。

“林公子,虽然我们认识已久,但我们对你的家世以及境况了解不多,还请当着我和我姐姐、母亲的面,讲清楚,如此,大家好有个了解。”

自报家世、收入,这可是相亲必要的一步。

林朝卿恭恭敬敬地把自幼读书,十五六岁时爹娘相继去世,再到后来半工半读一路考下举人的过程都讲了一遍。

不得不说,林朝卿的奋斗史很励志,是个有为青年。

励志伴随着野心,有野心就有可能不择手段,感情也可以拿来利用。

“我没记错的话,林公子今年二十有三了吧,别人这个年纪娃娃都满地跑了,林公子为何今日才想起娶亲?又为何独独看上我姐?你,可有企图?”

沈瑜问的直白也不客气。

沈草在一旁有些焦急,刘氏也急,她生怕沈瑜把她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婿搅没了,低低地说叫了声:“二丫!”

沈瑜面色不变,严肃地盯着林朝卿,等着他回答。

而林朝卿则是苦笑道:“不瞒康乐侯说,来锦江之前,小生风餐露宿,连吃饭都是有上顿,不知下一顿在哪儿,哪还有能力娶妻生子。”

“那你如今就有能力了?”

沈瑜追问。

“如今,小生虽无田产无宅院,但小生有典使这样一份稳定的差事,所得俸禄虽不多,但也能养得起一个小家。

我对令姐一见钟情,相处下来更是不可自拔,我不想错过沈青这么好的女子,所以就厚着脸皮来。

另外,典使一职还可往上擢升,将来也许不会大富大贵,但我林朝卿必定不会一直蜗居此职,也定不会负了沈青,还望康乐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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