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氏掐掐沈瑜的脸颊,一脸自豪道:“啧,终于养出肉了,这皮肤嫩的都快赶上星星了,我闺女越来越漂亮,小河村一枝花当之无愧。”

几个月来,沈瑜出落的越□□亮、水灵,小河村一枝花的桂冠落到沈瑜头上。

那个马云朵屈居第二,据说聘礼钱都减了。

沈瑜一想到一枝花,就想笑:“娘啊,咱不要这个名称,谁爱叫谁叫去吧。”

“二丫,你那天种的种子好像发芽了。”

沈草端着一盆青菜从园子里走出来。

“真的?这么快?”

说完,沈瑜小跑着进了菜园子。

从县城回来,她把周仁辅给的辛黄草种子,种在了灵芝老树桩附近。

其实辛黄草长在什么样的环境,沈瑜一概不知,但山里的草药,大都是离不开树的吧。

灵芝周围栽了树,有树荫,所以就种那。

居然真的发芽了,周老头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一米见方的土地供起一个个小包,仔细看土壤下面是一棵棵尖尖的小嫩芽正奋力往上生长。

能发芽就好。

八月的天,炎热难耐。

这天沈草和刘氏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

沈瑜养伤的这段时间,两人把家里五亩小麦锄了一遍草。

回来时,两人满头大汗。

沈瑜给两人端来凉水,刘氏大口大口地喝着,“这天可真热!”

“麦田旱得都裂开了,再不下雨,今年的庄稼要完。”

“咱家的麦子还算好的,你看南山下那块都快干死了。”

沈草叹气。

说到干旱沈瑜也是忧心忡忡,她不止一次去锦水川,看小河水的水位,甚至去了锦水江江边。

往日汹涌澎湃的锦水江,如今也只剩下河底的浅浅水流。

小河也只剩下一汪细水,随时有断流的可能。

她家稻田近日进水量少了很多,只能保持着禾苗最基本的水量。

小河沿岸许多农人都靠着这条小河种植水稻,水量充沛时无所谓,但如今遭遇干旱,锦水川在上面截了流,流到下游的水越来越少,很多村民都有意见。

不只是小河村,小河沿岸很多村子都有意见。

大川和黄源不止一次找沈瑜说过此事。

沈瑜想是时候做决定了,只是她还没有行动,人们就找上门来。

“二丫,那些人找咱家来了,咋办啊?”

刘氏急得都快哭了。

远处,通往自家小院的路上,浩浩荡荡走来几十人。

第33章夺水源有人下黑手,“打呀,打死臭丫……

几十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沈家大门口,有男有女有老也有少。

沈瑜打量一番,有认识的,大多数是生面孔,外村人。

沈瑜一人站在众人面前,但她目光坚定,“各位叔叔伯伯婶子,这多人来我家所谓何事?”

一位年长的老者站出来,“你家的田把我们的水都抢了去,你可知道?”

沈瑜笑笑,“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没听明白,什么叫我把你们的水抢了,我是去你家里挑水了?”

一高大健壮的男子上前几步,“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锦水川把小河水都抽干了,你让我们下游的人怎么活?我们大家都靠那几亩田吃饭,你这是断我们生路。”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

“就是,我家田都快没水了。

你自己发财富贵,让我们给你垫背,想得美。”

“对,今天得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不我们就不走了。”

……

如果好好说话,沈瑜就把自己的决定直接说清楚,让他们放心。

靠天吃饭,知道他们不容易。

可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指责,好像她罪该万死似的,沈瑜很不爽。

“小河水是大家的,哪条律法规定只能你们用,我就用不得?你们找我要说法?不觉得可笑吗?”

又有一人站出来:“是没这个规定,但往年都好好的,今年你的田种上,我们下游就缺水,你说是不是你的责任?”

沈瑜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们每年都风调雨顺,今年我种了田,就干旱了?是我沈瑜断了你们的水源?”

那些人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有反驳。

沈瑜也是无语,“你们找我来有什么用?我又不能下雨,有时间想想办法不好吗?”

“说的好听,你把水都用了,让别人想办法,我们想什么办法。”

人群里有人说。

沈瑜问众人:“那你们想怎么样?让我的田干死?把水留给你们?”

“你们当中有种了几十年田的老人,请你们去锦水川走一走,锦水川虽然有八千亩但是用水都赶不上你们两三个村子多。

我的稻种特别,需水量极少,水量都是最低、甚至露着土呢,这样你们还说我用光了小河水,不觉得亏心吗?”

人群里有人说:“那我们不管,反正你以后不能再用小河水,你用一点少一点,我们就没得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