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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楚阳皱眉。
“那内侍是失足落入了御花园中的荷花池,据说尸体已经打捞了上来,死的透透的了。
至于那位员外郎,听说是因为回府后,发现府中的小妾与人有私,争执之中,被那小妾给失手杀了。”
“呵!”
楚阳笑了。
“如果本王没记错,那位员外郎现在才三十出头,什么样的小妾,能有这么大的力道,失手将一个壮男给杀了?”
古砚没接话。
这件事,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是明显的杀人灭口。
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的疑点和突破口。
就算是那名内侍是被人推入湖中的又怎样?
人都死了,还能问出什么来?
“皇上震怒之后呢?可有派什么人来?”
“有。
皇上派了户部尚书亲自到西京军来查验,与其同行的,还有抚安伯府的叶兰铭世子。”
楚阳一愣,“叶兰铭也要来?”
“回主子,消息上是这么说的。”
楚阳皱眉,好一会儿,书房里都是格外地静默。
直到,楚阳的耳朵一动,一抹杀气在他的身上涌现,一个闪身,便已经进入了后面。
看到是霍瑶光在翻动书页,楚阳身上的杀气才快速退去。
“你怎么在这儿?”
霍瑶光的头连抬也不曾抬一下,“嗯,查点儿东西。”
楚阳一时觉得有些委屈。
自己这是被忽略了?
外面似乎是有人来禀事,楚阳听到了古砚的低语声。
古砚随后进来,低声道,“王爷,青亭县都尉府那边有重大发现,请您即刻去一趟郡尉府。”
第26章货真价实的女人(二更)
青亭县的重大发现,就在那个土匪窝里。
原本,楚阳就怀疑那些人不是真正的土匪,到了郡尉府之后一听,就更笃定了。
在那个独眼儿龙的寝室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土匪能拿到手的。
“这上面记录了京西州所有官员的名讳和品级,甚至,还有他们的家眷倚仗,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才是他们驻扎在那里的真正目的。”
楚阳将小册子收了起来。
看这样子,还是半新的,应该是不久前才拿到手的。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自他要调来西京之后,才拿到手的。
所以说,对方极有可能要针对的人,就是他!
有趣!
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紧盯着西京呢?
是皇上?
太后?
亦或者是赵书棋的人?
又或者,是当年屠城的安国公?
楚阳冷笑,不管是什么人,既然是敢打这西京的主意,那就留不得了。
只要自己在西京一日,就谁也休想在这里逞强。
“王爷,那几个匪首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只怕,他们已经离开了西京。”
高寒也是根据目前的形式估计的。
毕竟,现在整个西京查地这么严,基本上都到了挨家挨户去查的地步了。
若是那几个人还留在这里,岂非是找死?
可是楚阳并不这么认为。
翻了翻那本小册子,随后直接放入袖袋之中,“外松内紧!”
只四个字,高寒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只怕,那几个人现在还在西京呢。
只是不知道,到底逃蹿到了何处。
任宁非从学堂里回来,一路步行,身后还跟着两名长随。
“那家的油酥饼好吃,你去买几张,回去给妹妹吃。”
“是,公子。”
任宁非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任宁宁了。
只知道她在闭关减肥,可是具体到底瘦没瘦,他还真不知道了。
任宁非看了看,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咱们先走吧。”
任宁非刚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位青衫书生。
虽然没有撞地多厉害,可是将书生怀里的几本书都撞掉了。
任宁非连连道歉,随后蹲下,帮他捡书。
“咦,原本你也喜欢读宋大儒的书呀。”
宋大儒已过世几十年,这是他生前所做的一些感悟和诗词,被他的后人编辑成册了。
“正是,在下学识浅薄,却不能悟透大儒的精髓。”
“其实,宋大儒向来主张以仁治国,话说,他的许多诗篇,也都是相当地精妙。”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便相熟了起来。
这边,长随也终于买到了油酥饼。
“这位兄台贵姓?今日能与兄台一遇,着实是三生有幸。”
“公子过奖了,小弟姓刘,人都唤我一声三郎。”
“原来是刘兄。
我家就在前面,刚刚与兄长相谈甚欢,不如到舍下小坐,咱们继续聊?”
“这……”
刘三郎的面上露出一丝为难,“是不是太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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