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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正泪流满面地描述着之前那人的相貌,长风洲越听越不对劲,急忙问道:“你说的那人,身边有没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店主连连摇头,还以为牵扯到了什么失踪人口黑白大盗之类的案子,大气都不敢出。
长风洲舒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他们。
“
店主正准备问他们是谁,眼角便瞥到了一抹张扬的鲜红。
有了偏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联想,再看到那个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一惊之下,他怀里的玉米砂糖雪花糕都掉了:“是他,他来了。
“
长风洲正要大喝拿下,就听一个相当耳熟的声音道:“你们忙,我来拿我的玉米砂糖雪花糕。
店主,结账吧。
“
店主抱着自己的腿一动不敢动,可怜兮兮望着长风洲。
长风洲僵硬地转过身,强行扯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君上真是好兴致。
“
店主受不住这落差,晕倒在地。
啪啪啪啪……店外的瓜落了一地。
烛连天皱了皱眉,还没说话,长风洲连忙谄笑着迎上去:“君上不是要买糕点吗?我们驭冶坊的糕点不比外面的差。
“
烛连天用法力将店主托起来放到板凳上:“我怎么不知道驭冶坊招过糕点师傅?“
“那是因为驭冶坊的糕点师只有挂着药剂师的名头才能进来。
哪怕他们平时都在研究□□,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是用实验用的试管也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糕点。
“长风洲认真严肃。
云澈:……
让研究□□的做糕点靠谱吗?
烛连天往店主身上丢了几枚铜钱,道:“玉米砂糖雪花糕的钱,我要热的。
“每一枚都正中穴道。
店主跳起来,诚惶诚恐:“遵,遵命。
“也顾不得掉地上的钱,慌慌张张往灶台处跑。
长风洲痛心疾首:“君上,就连您现在也不信任我们官方自己的作坊了吗?“
周边的魔族护卫及没瓜吃的群众心中默念:看到君上不信任长大坊主,我们对魔族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岂知烛连天笑得分外灿烂:“非也非也,驭冶坊可是我亲手组建的魔族机构之一,我怎么会不信任驭冶坊?这样吧,天色已晚,我跟我家宝贝今晚上去驭冶坊留宿,如何?“
长风洲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他今日为整治江辰野的治安问题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驭冶坊的内部完全没有去管理。
谁知道今晚上君上居然要到驭冶坊留宿。
他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只得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君上请,君上请。
“
半个时辰后,烛连天检查完驭冶司客房里布置的各处阵法,点头道:“还算不错,有了这些法阵在,我也要放心些。
“
云澈见他这么细致,明白肯定是事关自己。
心里边甜甜的,笑眯眯啃着糕点道:“我的阿夏那么厉害,就算没有这些也不会有事的。
“
烛连天沉默片刻,道:“我今晚上要走,你一个人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踏出房间,遇到危险就喊人,外面有护卫。
“
云澈鼓鼓囊囊的腮一顿,咽下糕点道:“阿夏今晚上……不跟我一起吗?“
烛连天坐到她身边,抱了抱她:“你在船舱里差点受欺负,我不去讨个公道怎么行呢?“
“我不要你去。
“
“乖,“烛连天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会任由你被欺负。
以儆效尤,我看以后谁还有胆子动你。
“
知道劝不动他,云澈只得道:“那你小心。
“
“好,“烛连天嘴角勾起,抵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要好好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说完,放开她,翻窗离开。
窗户在他走后自动锁上。
是夜,云澈躺着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没有了那个让她依偎的暖融融的怀抱,偌大的床,她无论怎么睡都觉得透着一股蚀骨的冰凉。
说来也怪,她与他不过相识几日,她便觉得她与他好像早就认识了一般,愿意相信他不会伤害她,想要任性地赖着他,甚至是……很贪心地想要霸占他。
云澈默默把脸埋到枕头里,手捂着胸口,心跳却仿佛更快了。
暗自责怪自己太不知足,这几日得到的疼爱几乎超过了她这前十四年的总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流浪儿还想要什么?阿夏拿前世今生骗她就算了,她自己也忍不住骗自己有个前世,她与他曾相识,他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别人。
……真是太厚脸皮了!
云澈捂着脸打滚。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云澈耳朵一动,隐约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
云澈侧着耳朵仔细听,声音忽然就清晰了:“开窗户,开窗户。
“音色柔和醇厚,很像烛连天的声音,却不知何顾染上几分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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