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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再三折遇开口道:“我想四处走走看看,就先不同你们找闻月族人了。”
红白绿笙对视一笑,“那还真是可惜听闻闻月族人居住的地方是浅碧湖东风景绝美之地。”
绿笙故意道。
折遇摆摆手:“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还是四处看看的好。
待我休息够了就去找你们,或者你们离开时途经此处喊上我。”
“哦!”
绿笙突然感叹“红白,我们离开好像不会途径此处。”
红白笑着点点头:“确是如此。”
“那要不这样,你们放个什么信号,我去寻你们。”
“再说吧。”
言毕绿笙便要起身离开。
“别呀,不能再说。”
折遇想要去拦。
红白却挡在了中间:“折遇,阿笙累了。”
“那明早,明早我们再商议。”
绿笙停下脚步回头,顿了片刻道:“明早?明早你醒的来吗?”
“自然能醒。”
他在绿笙身后喊。
果真次日一早折遇便在绿笙门前等候,只是状态极其不佳。
房门刚一打开折遇就站起来:“早啊。”
“你还真起来了。”
绿笙回。
“那是自然。”
绿笙拿出三支信号给折遇:“想要见我们时点燃一支即可。
若我们要离开定会途径此处寻你。”
“说了要一起走,怎会中途抛下?”
绿笙的话让折遇变得心安。
一个无厘头借口会在什么时候被选择相信?绿笙告诉红白:“他只是太害怕了,说到底是我的过失,不能使万物相安。”
进门前先被门口的人拦了路,红白走上去拿出曾用的笛子守卫的人瞬间傻了眼。
“您,您是公子?”
红白颔首一笑:“麻烦转告父亲有贵客拜访。”
在守门弟子惊呀之际已有年长的人前去通报。
“走吧。”
红白回头看向绿笙。
二人从正门直入正堂,没有一位弟子敢上前阻拦。
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和他们唯一的公子。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夙夜手中的茶杯落地了。
只听“啪!”
的一声,随后便是安静,极其安静。
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公子现在何处?”
“已入正堂。”
“带他来见我。”
“不,我去见他。”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通报之人“你说还有一位女子相随?”
“是。”
红白居于寒幽若也是加持灵力之人想来会是某位仙侍。
一路上夙夜的脚步越发着急,不停的问:“月筝,你说他的模样变得大吗?”
“十年也长成大人了变化定是有的,但也定会有幼时的影子。
还会有族长年轻时的影子。”
“他要是与我生分该如何是好?”
“族长多虑了,即便是有些许生分那也会很快消失。
血浓于水不无道理。”
“他有没有惦念过我?”
“定然。”
沉稳如夙夜也会在见儿子之前担忧慌张。
心中所系,皆是软肋。
世人都想身披盔甲无懈可击,又再祈祷爱与被爱,这才是最大的自相矛盾。
“我儿。”
闻声红白回头见曾经意气风发的父亲如今却是两鬓斑白,一时间他竟也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若父亲那般有目之可及的动容,双膝落地红白为父亲行了大礼。
夙夜赶忙向前扶起。
起身抬头后他才从口中不轻不重的说出:“父亲。”
夙夜眼含热泪右手在红白左肩拍了拍:“好!”
重重地点点头:“好!
我儿长大了。”
转身想唤弟子之际方才注意到一侧的绿笙。
“不知这位是?”
夙夜问红白。
“在下寒幽三代仙侍南芜。”
绿笙抢在红白之前回答,绿笙不喜铺张亦不爱走到哪出都被尊奉便用了昭苏的名号。
只是绿笙不知在世人眼中寒幽主上神圣不可侵,寒幽的每一位仙侍也都被景仰。
“原是南芜仙侍,夙夜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无妨,我与红白亲如一家,该尊称您一声前辈。”
闻言夙夜又行了一个礼“仙侍折煞在下了,多谢仙侍对红白的照料夙夜无以回报。”
“闻月族长这就见外了,你们先聊,不然我先去休息?”
绿笙觉得该给二人留些私人空间。
夙夜急忙唤人:“带仙侍去休息。”
当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竟生出一丝尴尬。
“途经此处还是特意回来?”
夙夜问。
“特意回来。”
“能呆多久?”
“不知。”
“哦。”
静了片刻夙夜又问:“在寒幽可还习惯?”
“主上待我如家人,十年之久一切也都好了。”
“是啊,十年了像眨眼一样。”
“嗯。”
又是一阵安静。
“可有修习什么仙术?”
同样是夙夜先开的口。
“自踏入寒幽便开始修习寒幽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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