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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录跪在地上抱着裘夏的尸体,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却不说一句话。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跪着爬向绿笙,“求仙医救她。”
绿笙从头到尾都是羡慕裘夏与相国那般般配的,可如今看着跪在身前的珹王,心中竟是如此难受。
可她只能摇头别无他法。
他自嘲的笑着,拔起匕首像左肩刺去,那是离心脏不远的位置稍有不慎就会立刻死亡。
“来人。”
他忍者疼痛喊。
侍卫听见声音立刻进来见到此番情景不免惊恐。
“有刺客来袭,裘夏姑娘为保护本王被刺客杀害。
客人受惊,带客人去休息。
传太医。”
他吩咐道。
此后他不再会阴阳怪气的和任何人讲话,不会刻薄的去挑任何一个人的毛病,他的泛心随相国亡了,如今裘夏也走了。
此后守护者裘夏最后惦念的人好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珹王府在准备一场葬礼,很少有人知道去世的人是谁。
有人传是前相国未曾露过面的正妻。
折遇一行人早早告别了珹王府,一路上他安静异常,呆呆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相比之下在没有太多情感中长大的绿笙就显得精神很多。
“你怎么了?身体不适?”
绿笙问。
“没有。”
他答。
“但我看你神色不好。”
“心里堵得慌。”
他轻叹了声气:“突然之间觉得很多事都想不明白了。”
“我,我竟然觉得珹王是最可怜的人。
但又一想在这其中的每个人都很可怜,包括我们。”
他慢慢道。
“折遇公子,在这世上遗憾的事多了去了,只是在你遇到前甚至都不会相信他们会真实存在发生。”
“是吗?”
像是在问自己后回答自己,“是吧。”
绿笙从未见过折遇这般模样,或是往日他总是快乐的所以没人知道原来他忧愁时很令人心疼。
但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不知道此刻能说什么。
说其实裘夏没有死?还是说人间本就有诸多不幸?
折遇比绿笙更懂这世间,也比绿笙更爱这世间。
身处其中我们总希望人间是美好的,或者说皆是美好的期盼,但难免的失意总会降临,届时便会难以接受。
“绿笙。”
折遇道。
绿笙转过头去看他“怎么了?”
“我想睡觉。”
他说,看起来很是疲惫。
“好,睡吧。
到了我喊你。”
折遇把头歪向右边很快就睡着了,路上马车颠簸折遇的头会是不是撞向马车。
绿笙怕他被撞疼然后醒来,索性将折遇拉到自己身侧头倚靠自己的肩膀。
不知过了几时绿笙竟也缓缓睡去。
“砰!”
折遇和绿笙是被这一声震动惊醒的。
二人随即跳下马车见红白正在与一猛兽厮杀。
纵使红白灵力如此高强,竟也敌不过这只身形巨大的猛兽。
显然这猛兽是被妖化了。
“往后撤。”
绿笙看了一眼折遇道。
她飞到猛兽身旁与红白一同作战。
绿笙的术法杀伤力不强,二人与猛兽争执不下。
折遇并没有听绿笙的话撤到后面,随着折遇动作周围绿色的藤脉开始伸展缠绕上猛兽的身躯,但作用并不大,那妖兽一扯藤脉便断了。
而这一次它的攻击目标也从红白绿笙变成了折遇。
折遇被妖兽抓起又丢在一旁,沉重一击筋骨断了两三根嘴角也溢出血。
红白迅速过来转移妖兽的视线,折遇艰难的爬起却是划破手指再一次催动藤脉。
千年老树开始觉醒,巨大的藤脉开始延申,还未触及妖兽折遇却先吐了血,眼前开始泛黑,坚持一下,就一下。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巨大的藤脉缠绕在妖兽身上,绿笙终于有时间去寻找突破点。
“红白,攻击它的眼睛。”
绿笙道。
红白点点头身侧出现以术法变幻出来的万仞齐冲向妖兽在腋下的眼睛。
妖兽一震疼痛,咆哮嘶吼如婴儿啼哭。
绿笙右手处幽花开放,妖兽寒气入体倒地而亡。
“这是什么妖兽,竟如此凶猛。”
红白问,
“若我所想不错应该是狍鸮。”
绿笙答。
红白不解,“狍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幽花指引狍鸮身上有上古凶器的感应。”
绿笙轻蹙着眉头。
“什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绿笙道:“是言怀,上古凶器:言怀。”
绿笙在沉默,红白也没有讲话。
而折遇早在幽花出现前便晕了过去。
“方才为何没有早些唤出幽花?”
为了打破这局面红白问。
“不想让折遇看见。”
绿笙回答的很利索。
红白问:“主上信不过他?”
绿笙摇头,“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他会有压力的。”
二人将折遇带到一家客栈,一路上绿笙已经将折遇身上的伤治好了大多只是折遇还没有醒来。
在客栈不足一个时辰折遇醒了,睁眼便看见有些愁容的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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