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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你最近休息太少可以闭目养神。”
红白道。
绿笙点头。
绿笙果真一上马车便开始闭目养神,不仔细瞧是看不出她有些虚弱的。
她本身就不是血气十足的样子,嘴唇有些泛白也不是很令人意外,只是仔细一瞧确实比往日更严重了些。
一夜之间疠气尽散,世人皆言谷中人真乃神人,但无人知晓疠气是在绿笙走后开始消散的。
绿笙,这件事真的和你无关吗?
想着想着折遇便出了神,绿笙都睁开了眼睛他也不知道。
“干嘛这样看着我?”
绿笙问。
折遇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无事。”
折遇有些心虚。
绿笙好像故意似的问,“你是不是想知道那晚我离开去了哪里?”
“没有。”
折遇如是回答。
绿笙微侧身轻轻歪头看着折遇问:“你不好奇?”
“不好奇。”
折遇一脸正经。
“为何?”
“因为我知道你偷偷躲疠气去了。”
折遇故意说。
“噗。”
绿笙笑了,“知道就好。”
“下次记得带我一起躲。”
折遇说。
“看你表现。”
说完绿笙又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好奇呢?你不也是没有嫌弃我收留了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也不忌惮我的来历不明。
你若接受我的一切,那么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无条件的接受。
绿笙,如果我注定在山下过完一生,那能陪你流浪这一世便是最好的。
初见的熟悉感好像此生我们就该相识。
他想。
“我们明天去放河灯吧。”
他开口道。
绿笙弯了弯嘴角,“好。”
☆、梦无疆,雪花凉(一)
入城已是傍晚,安顿好住所后天已漆黑。
正是放河灯的好时间。
折遇和红白几乎是同时走到了绿笙门前。
进门后红白看了一眼折遇表示先让折遇说所为何事。
折遇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您先,我不着急。”
“阿笙,南芜前辈已经找到了她在的地方,明日我们将以王妃母系亲戚的名义进入王府。
来京的目的一是为了谋出路,二是家中长辈思念王妃。
明日早起今晚要早些休息。”
红白道。
绿笙点头继而看向折遇。
折遇一听明日有要事定然是不能开口去放河灯。
便问:“要找的人是谁?”
“裘夏。”
绿笙回。
红白看向绿笙,觉得此事告诉折遇不是十分妥当。
“无事,折遇是自己人。”
绿笙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红白点点头。
“裘夏,一名珹王最得力的手下,传闻也是珹王不录的暗卫。
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世。
珹王对她十分苛刻,经常有伤在身九死一生。
但王妃却十分尊敬她。
私下里唤她泛心姐姐。”
红白说道。
“泛心?”
绿笙问。
“嗯。
南芜前辈还告诉我,王妃名唤蔚栖,是相国蔚梧的妹妹。
他们的母亲是双生谷出去的人会点医术,至于是不是修习仙术的谷中人这个不得而知。
在产下蔚栖之后不久便去世了。
父亲是上一任相国在蔚梧十四岁那年去世,蔚梧是在十六岁得皇上赏识得以继承父亲衣钵。”
“还有什么关于裘夏的消息吗?”
绿笙接着问。
红白摇摇头。
“你说王妃唤裘夏泛心姐姐,是不是她们之前就认识?”
这是折遇问的。
“查不到,但是极有可能。”
红白接着说,“总之我们只要收敛一些便不会引起什么怀疑,好好休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绿笙点点头,折遇也跟着点点头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觉得身侧之人并未跟上红白回头问:“折遇公子不走吗?”
“我还有事。”
折遇答。
红白:“什么事?”
“要和绿笙说的事。”
折遇淡淡吐出这几个字后笑了。
红白朝绿笙微微点头随后退出房门,莫说绿笙不反感折遇的存在,就连红白也十分羡慕这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人。
“说吧,何事?”
绿笙问。
折遇蹲下手中玩弄着桌上的杯子却道:“无事。”
“你当真不好奇我的事情?”
她手肘撑着桌子腕处抵着略微歪着的头问。
“你不是也没过问我的来历不明吗?”
折遇抬眼看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
绿笙一说完折遇心头一紧,“不过你信我跟着我,我就不会害你,否则岂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折遇心里一直打鼓,不知绿笙是否真的猜到了。
但却觉得没猜到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会一直信你,尽力帮你。”
折遇回。
折遇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好像他就是见过绿笙就是应该帮助她但究竟是为什么呢?因为绿笙好看?或仅仅是因为她可以陪着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太难过折遇不想一个人,其实是有其他选择的但他就想和绿笙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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