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不念会觉得她的生命可能与海很有缘,比如在这里东嵛岛,又遇到了徐鹏这个犷野的男人,他的冷隽和倜傥,也都带着一缕说不明理不清的“挂念”
,像本就该在一起似的。
清晨,窗外的蝉鸣声携着湿润的空气沁入,二楼卧室的地板上,薄薄的毯子裹着两道紧密相拥的身体。
陈不念面若桃花,眼含暙水,如被浇灌了雨露的牡丹般美艳。
五月天热,两个人睡已经不用盖被子了。
因为怕把床架弄断,后来便卷着被子躺去地上,激烈得似回归天野。
“醒了,老婆?”
徐鹏长臂兜着她,亲昵唤道。
“嗯。”
陈不念应答,又莫名叫了他一句:“徐鹏。”
唇色-娇红娇红的。
徐鹏就特别爱听她叫自己名字,这魂牵梦索的女人,每次听得都心甘如蜜。
昨晚两个人未做防护,就那么亲密无间的进行着。
没有了薄层的阻隔,他的悍然与她的娇小似魂骨交-融。
徐鹏起先是有顾虑的,怕遗留进去,总是小心翼翼地疼她。
后面越疾愈烈,她腚心的蝴蝶快得像要展翅起飞了,将要给出时陈不念忽而紧紧地扑进怀里,让他无法抽身。
然后徐鹏便全部给入了陈不念,那强势的烧熔感把陈不念浸袭得如哭似娆,后面徐鹏便也不顾了,只是更加倾情地宠溺起来。
一晚上陈不念漫了好几回,抱着徐鹏的脖子不肯松手,两个人就这样睡到了天亮。
那会儿才十点,其实若去到村下取套子,也未尝来不及,可陈不念像条八爪鱼挂在腰上。
她们女生总有些时候安全和危险,徐鹏兀自如此作想,后面便没坚持。
因为无隙的贴合过,情愫掺糅得更深了。
徐鹏抚着陈不念耳鬓的碎发问:“是不是有点爱上我了?爱我就叫声老公听听。”
“没,有。”
陈不念说。
每次都用这种断句式。
“没有你昨晚让我全涉进去?宫里全是老子的菁-液,不信你没一点钟意我?”
一个女人无论如何,肯让一个男人无套做,总会是有些动情的吧。
徐鹏说着,又问陈不念是不是安全期,不许她吃药,怕伤身体。
陈不念的大姨妈四十五天才来一次,上一次是才刚上岛时候,下一次得到回S市了。
不过她骗徐鹏说:“是,过几天就来了,来完我可得回家去,再不抓紧和我做。
-爱就没机会了!”
“小心肝宝,如果有了老子的骨肉,豁出命给你!”
徐鹏蹙眉,霸道地亲住香酥-软的陈不念,准备起身收拾。
一会兄弟们还得来做事,不好赖床。
*
天亮的清晨,碧空晴朗,沈晓叶站在阳台刷牙。
阳台在厨房的外面,朝对着两层之上陈不念的那栋房子。
那简旧的天台,看不太清楚,依稀有女人刚洗的衣裳风中飞扬。
沈晓叶就盯得一目不错。
手上的牙刷一直朝单面刷,牙膏水顺着手腕滑下来了,她也没记着换边。
其实是喜欢陈不念的,一开始在爸爸的大排档发现有个女生在吃饭,好看的天然眉尾端一颗小小红痣。
画画的观察都细致,她马上就认了出来,跟做梦一样的悄悄揣着秘密,生怕说出口来就没了。
陈不念在环岛公路上拦住她摩托,还跟她说那么多话,沈晓叶停下来暗藏小惊喜。
可是鹏哥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呐,他的三十一岁正当头的沉稳、他的声线他的体格哪怕他那居守于岛上的土豪帮派气息,都对她充满无限遐想。
沈晓叶心里有点酸楚。
而且陈不念不是和江江吗?江晨睿的微博还说会永远爱着她,说“最爱的女人是喜喜。”
……沈晓叶的动作便越来越慢下来。
沈兴龙刷完了碗过来催促,数落道:“这都五月过去好多天,再慢就要回学校了。
你毕业实习的盖章,我找了文化馆的人。
对方说你最少也得上一星期的实习班,才能够给你盖章,你今早要跟我去城区,别找理由推脱。”
老爸就是唠叨,给他时间他能唠叨24小时不间断。
沈晓叶把牙刷掼进杯子中,答说:“哦,知道了!”
父女俩前后脚走到村下,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果然再次彻夜停在路边。
然后知道了徐鹏还在陈不念的上面,沈晓叶就心里酸酸涩涩的,总觉得想要表露点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个小短章,谢谢萤火虫^^,么啾!
读者“星星萤火虫”
,灌溉营养液+12020-08-1121:29:41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
陈不念熬了小锅米粥,煎两颗蛋,又拌了点儿蒜蓉空心菜。
米和鸡蛋都是她骑着电摩车游逛时,从岛上的村民那儿买的,原生态的大米煮出来的粥细糯香稠,荷包蛋煎得金黄,配着鲜绿的蔬菜,在清晨很是下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