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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投靠的亲戚居然是陈冰河的义父,这算亲戚吗,分明算是家人,好吧?
就在沈琉璃腹诽不已时,男人缓缓转身,对着陈冰河笑道:“回来了,就留在陈国。”
陈冰河:“是。”
待到看清男人的长相后,沈琉璃吃了一惊。
男人应是将近五旬的年纪,面容老态而沧桑,左眼被黑色眼罩遮住,虽是笑着,可却让人觉得阴森发寒。
显然,余影也注意到了沈琉璃的存在,皱了皱眉,问道:“她是谁?”
沈琉璃垂首,乖顺道:“见过老爷,我是……”
“一个在路上顺手救的姑娘,叫小离,过两天便送她离开。”
陈冰河轻描淡写地截住了她的话头,沈琉璃虽有诸多疑问,但相信陈冰河不会害自己,对比眼前这个看似阴森森的男人,陈冰河让她觉得更安全。
余影点了点头,视线径直掠过沈琉璃,没再多问,只是让陈冰河陪他钓鱼。
沈琉璃就站在旁边,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一老一少静默无声地钓鱼。
这像父子吗?
陈冰河的义父给她的感觉极不舒服,她亦不敢随便插言,打破这比寒冬腊月还冷的气氛。
雪势渐停,沈琉璃抖了抖伞上堆积的白雪,耐着性子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冰河的义父可能累了,交代了一声陈冰河,便离开了。
陈冰河长长吁了一口气,放下鱼竿,熟门熟路地领着沈琉璃往厢房的方向而去。
沈琉璃开口道:“大表哥……”
“嘘,在这里别管我叫大表哥。”
沈琉璃黛眉紧蹙,不悦道:“不唤你大表哥,唤什么?”
“你管谁叫大表哥?”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阴冷暴戾的声音,似带着磨牙吮血般的恨意。
沈琉璃惊诧回眸,面上的帷帽轻纱瞬间被人掀飞,做出这种没风度之事的竟是个俊美至极的年轻男子,长眉入鬓,五官完美到无懈可击,一袭红衣蟒袍将他衬得邪魅而妖异。
那双阴鹫的凤眸渗出的点点寒光,竟让她生出一种被猎捕的意蕴,她下意识想逃。
这般想着,也是这般做的。
沈琉璃后退了几步,腰间陡然一紧,就被那个骇人可怖的男子揽入了怀中。
手中的伞顺势落在地上,转了个圈。
她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地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却被他禁锢得更紧,力道之大,梏得她腰肢生疼。
沈琉璃叱道:“放手!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傅之曜充耳不闻,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抹丑陋难看的胎记,微凉的指尖落在她脸上,用力地揉搓着,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沈琉璃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双眼冒火,一脚狠狠地踩在男人脚上,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掌声清脆响亮。
傅之曜阴诡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赤红,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一字一顿道:“沈琉璃!”
第71章记忆
“登徒子!
流氓!
色胚!”
“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对姑奶奶动手动脚、行此不轨之事,打你一巴掌算轻的,没扒了你的皮是姑奶奶大度,不与你这色胆包天的浪荡子计较!”
沈琉璃涨红着脸,双手叉腰,倨傲地抬高下巴,气煞煞的模样像极了发狂的母老虎。
傅之曜俊脸由白转青,额头青筋狠戾暴起,怒得牙齿咬得咯嘣响,胸中翻滚的热血怒火直冲脑门。
该死!
他一定要折了她。
“瞪什么瞪!
再瞪,信不信姑奶奶送你去见官,赏你几口牢饭?”
沈琉璃触及到男子异常凶狠的眼神,掩在袖中的手指微颤,心里实则虚地一批,只能勉强拔高音量虚张声势。
男子穿着奢华显贵,浑身难掩天潢贵胄之气,想必不是她能得罪的人。
惩一时口快,她隐隐有些悔意。
眼眸余光偷瞄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沈琉璃发现红衣男子的随从全部匍匐在地,就连这座宅子的奴仆也都跪在地上,惊状莫名。
她挪了挪脚步,往陈冰河身边缩去。
在场站着的人,除了眼前这位恐怖如斯的男子,就只有陈冰河。
陈冰河没想到傅之曜竟不在宫内,更没料到沈琉璃这么快就被发现,惊愣了一瞬,脚步移动,下意识便要护住沈琉璃。
一个要躲,一个要护。
见状,傅之曜俊脸阴沉下来,忽然冷冷地笑了声,笑着那双阴诡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眸底的光阴翳无比。
下一刻,他却突然锢住了沈琉璃的手腕,动作几近粗暴,用了极大的狠劲儿将她拽了过去。
陈冰河想也没想地上前,伸手便要将沈琉璃拉回来,刚抓住沈琉璃另一只手,就听见傅之曜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字字似从喉咙深处挤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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