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知严子书笑了,笑中带着涩意:“我连最想要的都失去了,还当什么总裁。

明天我们就来交接。”

严驹目瞪口呆。

接着,严子书决然回头,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白景离说:“亲爱的,这是我最后一次保护你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白景离:“……你认真的?”

“认真的。”

“喂,严子书,你开什么玩笑?”

严驹不敢相信。

这时,主管从大厦里出来,和他打招呼:“这不是严经理吗?”

事到如今,他对严驹也没什么恭维之心了,招呼打的很随意。

严驹的注意力放在严子书身上,对此还不怎么在意,只点头说:“嗯,来拿东西。”

主管一听,笑了:“严经理干嘛这么拼,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什么鬼?”

主管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公司快倒闭了,您作为高管,不会没听见风声吧?”

第217章

“风声?”

严驹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大袋子,“你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啊。”

主管随意地往上提了一下,“不瞒您说,我已经和严总提出辞职了,这是刚上楼收拾的私人物品。

“你辞职了?”

“当然,及时止损嘛。”

主管笑笑,“我不像你们,觉得不行就换下家。

可你们呢,自家的企业,一辈子都得耗在这。

你看严总,都急得跑下来淋雨了。”

此时严子书面如死灰,正在推开白景离撑在他头顶的伞,还真给人一种绝望之感。

严驹心里开始打鼓:“你怎么知道?”

“刚才严总都告诉我了,他说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

主管咋舌,“平时严总耀武扬威的,你瞧他现在,我刚才和他顶嘴,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呢。”

严驹本来还觉得主管这话是无稽之谈,可瞧见严子书此时的样子,转念一想,还真蹊跷。

严子书对他们母子深恶痛绝,当年严韶光把他们带回家的时候,严子书就对他一顿捶打。

后来每次遇见他,都是黑脸,只要他稍一挑衅,严子书会控制不住地揍他。

而他自己则在严韶光那里装得很乖巧,和竭嘶底里的严母严子书一对比,严韶光自然就把心思偏向了他们母子。

奈何严子书跟开挂了似的,出国以后像换了个人,不但学业拔尖,回国以后甘心在公司基层隐姓埋名,干出不小的业绩。

严韶光再疼爱他也白搭,偌大的严氏集团还是落在了严子书的手里,他自己能力欠佳,只能倚仗严韶光的关照,担任一个虚职。

好在他手里股权比较可观,不至于沦落带在严子书面前夹着尾巴的程度。

但今天的严子书实在蹊跷,他拍下那段视频,严子书不但没对他动手,对他说话连个脏字也不带。

刚才他要求严子书把总裁的位子给他,严子书居然还答应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

莫非真的……

严驹心里一紧,隔着花坛冲严子书喊话:“喂,严子书,你会这么好心?真舍得把总裁给我做?”

“没错,公司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严子书把白景离轻轻推开,脸上带着苦笑。

白景离还试图给严子书撑伞,严子书却紧走几步,直接跳进了喷泉里。

水花四溅,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严子书湿淋淋的站起来,头发上往下淌水,看着都冷。

白景离跟上去,皱着眉冲他伸出手:“快上来。”

“我不。”

严子书杵在里面不肯动,身上再冷,也抵不过心里的冰寒。

严驹目睹这个场面,不由摇头:“这货疯了。”

主管则在一旁对他说:“严经理,瞧见了吧。

他都说公司不重要了,还想把总裁给你,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严驹也记着严子书刚才这句话呢。

严子书可是比谁都在意公司,现在居然说公司不重要,那得出多大的事?

纵然严驹不敢往深处想,头上还是冒了汗。

再看严子书泡在冷冽的水池里,大有把自己冻死的架势。

白景离一个劲儿喊,他就是不肯上来。

严驹沉下脸,走过去说:“严子书,你把话说清楚,你特么是怎么当的总裁,居然把公司祸害成这样?”

可严子书根本不看他一眼,只对白景离说:“亲爱的,你还管我做什么,我已经给不起你想要的东西了。”

其实严驹接触的富二代里也有gay,包养着男性小情人。

和纨绔子弟泡妞一样,隔三差五给买个奢侈品,开豪车带出去玩,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现在严子书却说,他已经“给不起”

白景离想要的东西。

严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

这时,白景离皱着眉说:“好,你不上来是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