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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推开,前厅守着的小许满头大汗的喊了一声,几个字里尽是疲惫,“出大事了!”

魏潜皱眉,“怎么,有人大半夜来警局报案?”

小许差点哭出来,“是狗!

狗尿了!

尿我脚上了!”

众人:“……”

闻观起身,绅士十足的道歉,“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它出去遛遛,估计一会儿要拉了。”

袭珧眨了眨眼睛,“祈无病不是一直在遛它吗?怎么这次你还专门带出来开会?”

闻观慢吞吞地说,“他今天身体不适,走不了路。”

魏潜“嘿嘿”

笑了一声,“别是为了想做点儿什么,给人家打了全身麻|醉所以动不了了吧?”

袭珧瞥他,“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要脸?”

闻观停顿了一下,点头,开口,“确实是这样,遗憾的是并未得手。

我先走了。”

袭珧看着他的背影,表情空白:“……”

魏潜摸着下巴凑近,“啧,你刚说谁不要脸来着?”

袭珧移回视线,笑容僵硬,“这事儿要是你做那确实不要脸,换成闻医生,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魏潜的脸色瞬间黑透,他一拍桌子,语气阴森,“今晚,加班。”

遛完狗回到家的闻观,看着昏暗又空荡的房子,没什么表情。

他没开灯,就那样站在黑暗里沉默。

像是又再次回到了以前日复一日的孤寂里。

他低头看着脚边趴卧着的福哥,嗓音轻轻的。

“你又被抛弃了。”

第35章

福哥一直有种不符合狗龄的成熟,不怎么叫,也不怎么黏人。

高冷范儿倒是和外表很符合。

闻观打开灯,沉默着给它准备了狗粮配骨头,蹲在一旁看着它吃。

福哥今天胃口不错,大口吃的很起劲儿。

闻观歪头看着它,“你说,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呢,我要不要查查定位?”

福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写了几个字“关我屁事”

闻观勾着嘴角冷笑,“只知道吃,我得告诉他,你一点都不担心他。”

大半夜一两点,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智障的打电话借口,他果断拨通,起身往沙发的位置走。

“嘟—嘟—嘟—”

响了几声,那边儿还没接。

闻观却才看到,沙发上有一张折起来的纸,突兀出现在家里的陌生画纸,只能是祈无病的了。

估计是不小心掉在这儿的,一个角有个浅浅的折痕。

闻观用肩膀夹着手机,拿起那张纸慢慢展开,与此同时,电话也接通了。

“喂?哪位?”

纸上画的是人面速写。

线条的勾勒像极了祈无病胳膊上的那个纹身。

而勾勒出的这张脸,就是祈无病。

画他的人,明显用了心,对他观察透彻,面部最微小的特点都抓的仔细。

眼尾上扬,蔓延出的漠然生动的仿佛就在眼前。

左下角还有一个暗红色的小印,是一个字,“堂”

“您哪位?祈无病已经睡了,这么晚打电话吵他不太合适吧。”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没听到回音又开口问了一遍,嗓音里明显带着被吵醒的不耐。

说话还压着声音,更明显,祈无病就睡在他不远处。

闻观把画纸轻飘飘的扔到桌子上,他面无表情,有种诡异的冷静,“我是闻观,有急事,把他叫醒。”

佘禧堂“啧”

了一声,不耐烦的意味更浓了,“闻医生,他还是个病人,晚上睡眠本来就不怎么好……”

“他的手机上有跟踪定位,在十三街157号对么,如果你觉得打电话不方便,那我就亲自过去叫了。”

闻观打断他,语气平淡的好像不是在威胁。

佘禧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把电话移开了,接着听到了他忽然轻柔的嗓音,“无病,醒醒。”

他顿了顿,声音焦急起来,“你做噩梦了吗?快醒醒!”

闻观皱起眉,眼底一片阴郁。

半晌,祈无病还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没事。

怎么了?”

他接了电话,还没开口,闻观直接说道,“明天我把你行李带到医院,你自己去拿,对了,还有狗,也给你。”

祈无病愣了一下,“你,你不养它了?”

闻观“嗯”

了一声,“不养了。”

祈无病断断续续的说,“我,对不起,我走的时候没告诉你。”

闻观笑了笑,“是我吓到你了,应该我道歉,搬走也好,能冷静一下。

但治疗还要继续,明天再定时间吧。”

祈无病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失落,他点点头,意识到闻观是看不见的,又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佘禧堂坐在一旁喝啤酒,表情奇怪,语气格外肯定,“你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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