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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这样,明天估计也是这样,后天……罢了,五日后shou罚吧。
书一丢,“啪”
地掉地,又被两根修长手指捡起。
手指的主人正在啃西瓜。
“不玩了?”
越行锋轻佻地问。
“不玩了!
根本看不懂好吗!”
沈翎确是急了。
当初是谁教他付出有回报,他付出整整一天,还不如扛水桶来得实在,指不定暗器还使得熘。
“是吗?我觉得里面画得挺清楚啊。”
越行锋随手勾了几页,顿了顿,“就是略抽象。”
沈翎勐灌一口茶,呛得咳出声,越行锋帮他顺了顺背:“或者,你先别看书,把药柜里的先认全了,至于书里那些药性什么,日后再背亦可。
免得你纠结个五天,最后一无所得。”
他说的有道理。
沈翎抱着一丝希望去瞧那头上百个小屉子:“我记了一天了,一个也没记住,我眼都花了。”
越行锋一瞟药柜,抠着下巴:“很难记么?”
对着药柜,抽指凭空点了点,“左四三,黄芪。
左六五,紫苏。
右八二,香附。
右七……”
“你在说什么?”
沈翎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飞奔去药柜,把越行锋口中念出的屉子一个一个打开。
黄芪、紫苏、香附……全中!
“你、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都在睡么?”
沈翎惊骇得难以言语。
越行锋点了点头:“睡上一会儿,多多少少也醒个片刻,也得看看你有无偷懒。
我看你抽出屉子念念有词,我就顺便记了几个。”
沈翎认怂,差点想抽了腰带悬梁自尽。
一个半梦半醒的人,迷迷煳煳随随便便就记下不少,而他呢?拼尽全力还记不清一两个。
越行锋察觉他眼底失落,安慰道:“你也别太在意,我从小就这样,看一看再默念一回,便记下了。”
沈翎张口结舌,傻愣愣盯着一脸微笑的越行锋,话说……他这是安慰?完全是在心口狠狠补了一刀啊!
过目不忘的本事,今日总算见识了。
“不如,我帮你记?”
越行锋狡黠一笑,顺势将沈翎搂了。
一开始,他还是老老实实搂着,可不到片刻,那生了薄茧子的大手竟伸到衣服里边贴着。
沈翎料到他不怀好意,提醒道:“喂,住手。”
话音未落,那手更加放肆。
越行锋含了他的柔软耳垂,低声道:“记十个,一次。”
“一次?”
沈翎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脑子也跟着不灵光,可把他的话在嘴里默念几遍,顿时一个激灵清醒,极力瞪他。
“瞪什么?不够?好吧,记八个,一次。”
端看他眼底透出的嗔意,越行锋笑了。
“你的脑子就不能用在正事上吗?”
沈翎怏怏道,忽觉有哪里不妥。
“哦。”
越行锋敷衍应声,轻易抵上他的唇。
*
五日之期,一闪即逝。
沈翎已然彻底放弃那本青草纪,踏踏实实跟着越行锋记那些药,以求今日蒙混过关。
越行锋单手搂着沈翎,腾出一手,随意抽出个屉子,捏了一小撮药叶:“这是什么?”
“紫珠。”
沈翎眨巴着眼,答得不紧不慢,只是尾音还在嘴里,就让一个吻给堵回去。
“很好,该赏。”
越行锋心满意足地退开,瞧着他略微发肿的唇,邪邪笑起。
“你够了!”
沈翎捂着嘴唇,感觉些许刺痛,心说这人也太过分,亲就亲了,还这么重,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不觉腻。
越行锋自顾自地缠他,把手伸去上头的屉子,手一滞:“她来了。”
不到片刻,花冬青果真进屋,一见两人搂搂抱抱,神情竟如羽一般淡漠,然说出的话,却不见得有丝毫长进:“你们两个适可而止!
都火烧眉毛了,还抱什么抱!”
这一茬不要紧,反正再如何阻止,他俩还是会抱上的。
花冬青正想问什么,眼角瞥见那两册家传的青草纪竟然被丢在地上,翻页折着,还沾了不少灰,还爬着几只蚂蚁……
“谁干的!”
花冬青一瞧桌上的西瓜皮,立即锁定目标,“越行锋!”
“是我,我认。”
越行锋高举双手,“大小姐,你还是快些问他,我怕他忘了。”
花冬青拾起两册书,拍了灰,拣去蚂蚁:“书都成这样了,他还能忘什么!”
越行锋亲手为花冬青斟了杯茶,遂将沈翎记药之事相告。
果不其然,花冬青十分震惊,更一连挑了几样药材让沈翎辨认,终是无一错认。
不用说,这取舍的法子定是出自越行锋之手,在花冬青看来,他就是想方设法让沈翎过关。
然而,他做的没错,五天时间背下青草纪,的确强人所难。
能在短时间内记下一些药材形貌,已属不易。
沈翎见花冬青没有发火,心安不少,冒出一句:“能过关了?”
话毕,见越行锋扶额,即知自己言辞有失,现已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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