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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梓满脸嫌弃地接过手表,放了回去。
“真是个女魔头!”
花棘长叹了一口气,胸口憋闷得慌,一双眼睛猛地瞪向亭梓。
“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一起说了!”
“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我瘆得慌!”
亭梓扭拧着自己的八字眉,恢复正经,冷冷说到:“魔族下战书了。
繁岛及周边爆发疫情,死了几万人,不过这几天总算控制下来了。”
红花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随即一声大吼。
“什么?”
“你没听错。
我们之前还遇到一个神秘的偷袭人,共鸣的是上古龙族的基因。
看你这一身伤,估计也遇到了吧!
最新的探查显示,火岛下面好像又生出一个异空间,里面,是一批新旧都有的生物。
异族和魔族合作,就是为了这个。
而魔族下战书,起因估计也是这个。”
“你们没受伤吧?紫衣人呢?”
红花棘蹙眉,心里更凉了。
真是一个消息接一个消息震得脑袋晕,连紫衣人那个粘人货没在都没注意到。
亭梓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她可能,再也没办法虚化了。”
红花棘僵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她。”
亭梓别开脸。
“战场上瞬息万变,她既然接了任务,心里该是有准备的。
她好歹也是军人,没那么脆弱。
你没事就好,紫衣人我们回去一起想办法。”
红花棘松下表情,艰难地抬脚踹了她一下。
亭梓没好气地转回身,哼笑一声,随即点点头。
“嗯。”
“莫衷怎么样?”
“他没事。
复职了,楼下客房睡着呢!”
“嗯。
有白城和青浅的消息吗?”
“上个星期魔族黑了整片海,他们估计忙得够呛。
没消息说有事,放心!”
花棘点点头,轻叹了一口气。
“老娘就睡了几天,感觉外面都翻天了。
魔族这次开了什么条件?”
“腾空面积最大的三个岛:繁岛、辽原岛和紫藤岛,让给魔族。”
花棘冷笑一声。
“开玩笑,他们怎么不直接上天得了!
看来,魔井下面也出问题了。”
“魔族人口庞大,就算顶着天地分散到各个岛屿也装不下一半。
而且两族人积怨已久,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
解决不了就硬抢。”
“凡是牵扯到利益,这世界什么时候消停过?立场不同,职责所在。
还真是应了他的话了。”
花棘无奈一笑。
“谁?”
“把老娘弄成这样的人!”
花棘翻了个白眼。
“你去休息吧!
隔壁空着呢!”
“行。
刚打过能量剂,不饿吧?”
亭梓起身。
“空虚的饱腹感。
明天给我弄点儿好吃的!”
花棘拉了拉被子,闭了眼睛。
“好。”
亭梓移步,顺手关了灯,出了房间。
花棘长吸了一口气。
兄长,你究竟知道了什么?嫂子,又怎么样了?
总是一身轻松的红花棘也忍不住忧思惆怅起来,竟是蹙着眉头睡过去了。
这样的心情,持续了六十年,刚松下没多久,又卷土重来了。
梦中的红花棘好不郁闷,随即便泛滥起了深刻的思念。
想到那人时,脸色又稍缓了些。
繁岛地下监狱里,清一色的坚固牢房里,尘嚣躺在坚硬的牢床上,右手搭在额头上,左手因为手铐摆在了脑袋左侧。
冰冷的眸子里闪着寒光,绷着一张俊气的脸。
暗淡的牢房里,床尾闪起一道微弱的白光,一个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尘嚣本能地绷紧神经,坐起身,冷峻地看着眼前幻觉般的景象。
那身影渐渐清晰,冷清的轮廓勾出一张俊美如神的脸,右眼角一道刀疤,披散的深蓝色长发垂到腰下,将一身绣了金丝的红色喜服盖了大半。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早已认识,里面带着轻蔑、怨恨,还有妒忌。
周围的空气微微晃动,像是他刻意搅的,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
“辰逍,又见面了。”
他勾起嘴角,俊中带媚。
尘嚣蹙眉,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
“可惜,你不记得本王了。
但本王可忘不了你!”
他眯了眯眼。
尘嚣不语。
“不过,忘得好!
忘了本王,顺便,把那个等了你万年的人也忘了!
本王这便去迎接我的新娘,为她披上最美的嫁衣。
穿你那身铠甲嫁衣,真是糟蹋!”
他面带鄙夷地说到。
午夜一刻,他的身影渐渐暗淡,嘴角却笑得更邪了,不断变弱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本王要让你也切身体会一下,本王当年的心情!”
眼前的人影完全消失,尘嚣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视线和心绪都乱了。
胸口弯月状的伤口自己抽抽地疼着,被那人搅乱的空气冲入他的口鼻,身穿红衣金甲、脸戴鲜红面纱的女人媚眼如月,灰发高高束起,立于马上,嫣然一笑。
吵闹的唢呐声奔腾着冲进他的耳朵,震得他的耳膜几欲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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