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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逍跟了上去。
“将军到屋里歇着吧!
不然您带月蜃一同出来有何用?”
“怎会无用,不是一直陪在我旁边吗?”
辰逍微笑,坐到灶台前,开始生火。
月蜃看着他,只是微笑。
看来没得偷懒了。
月蜃撸起袖子,开始淘米。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近半个时辰,才在餐桌前坐下。
月蜃将添满的饭碗递了过去,坐到辰逍对面。
“将军,味道可还好?”
“嗯。”
辰逍笑着点头。
月蜃夹起饭菜,送进嘴里。
照着厨娘做的,应是没有问题。
她低头想着,抬眼见辰逍吃得尽兴,便不再担心。
饭后,辰逍执意要帮忙,也便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
随后,两人一同出门去了梨树林。
辰逍将随手带来的披风披到月蜃身上。
“将军,我……”
“你就披着吧!”
她还未说出口便被他打断了。
“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梨树林,远方的海风一路吹了过来,白色的花瓣漫天纷飞,落下时拂过她随风扬起的灰色长发。
辰逍出神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真美!
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月蜃回头。
“将军,怎么不过来?”
辰逍回过神来,走了过去。
“将军是累了吗?那我们在这儿坐会儿?”
月蜃问到。
辰逍点了点头。
她将披风取下,铺到一棵梨树下,看向辰逍。
辰逍走过去坐下,仰头示意她也坐下。
月蜃坐到他身旁,倚在梨树上。
昨夜一直在他的房间,今早又一早被他带了出来,这会儿终于坐下,她竟也有些困了。
自黑线蔓过指关节,自己竟也会像常人一样需要睡觉了。
片刻后,完全放松下来的她倒在了他身上。
辰逍扭头看着熟睡的月蜃,满眼温柔地笑了。
辰逍将头靠到树干上,同样闭上了眼睛。
海风轻拂,轻轻吹起那两人的衣裙和发丝。
梨花飘落,散在那两个美得如画的人身上。
两人相依睡去,一脸的从容和淡然,仿佛,世上只他两人……
场景的色彩暗淡下来,两人躺着的地方裂开一条缝。
“咱妈什么都会,偏偏就是做饭,很难吃,没错吧?”
音皇眨巴着眼睛。
“没错。”
音珞也是同样痴呆的表情。
音皇看向尘嚣。
“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这爸我认了。”
尘嚣皱眉,只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又突然想起那人也有这习惯,便掩下声来,没有回话。
“你们去吧。
音皇,后面怎么样,回去告诉我啊!”
音珞坐下,靠到另一棵梨树上。
“没问题。”
音皇走进裂缝。
花棘隐隐记得她曾在什么地方唤过自己“小遥”
,没想到竟是这么久远的因缘。
“兄长大人,现在还不相信吗?”
花棘看向尘嚣。
“我和白城,可是连下辈子都约好了的。
你也别再自欺欺人啦!”
她走了进去,紫衣跟了过去。
尘嚣看着裂缝后残存的景象,他的手,不知何时牵住了她。
他垂眸,走了过去。
“这个男人,真不坦诚。
不过长那么帅,毁了世界也能被原谅啰!”
音珞将手肘搭在蜷起的膝盖上,手撑着下巴,懒散地看着逐渐变换的景象。
“啊,也不知道两人最后怎么样了,怪好奇的。
回去问辰音皇吧!”
回忆幻境:学艺
辰逍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微动,全身上下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莫要乱动。”
熟悉的声音从旁侧传来,他扭头看去,见一女子立身在那儿,手里拿着木碗。
“蜃儿?”
他轻唤。
“公子叫的是谁?”
头戴黑色斗笠的黑衣女子走到床边,坐下后掀开了被子,开始取下上面的纱布。
辰逍蹙眉,眯眼想看清黑纱后的脸,终不得见。
女子双手戴着黑色手套,拿起平整的木棒,开始重新上药,动作娴熟。
“敢问,姑娘是何人?”
辰逍虚弱地问到。
“你不必知道。”
辰逍无力地眨了眨眼。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只是,姑娘,是如何救下我的?”
“这重要吗?”
“姑娘,难道胜了那群人?”
“空萦,纱布。”
她没有回答。
空萦将装有干净纱布的竹盒递了过来。
她开始包扎。
见对方不愿回答,辰逍便不再追问,只是盯着黑纱后的脸。
声音,分明是蜃儿的。
“姑娘,请问我昏迷多久了?”
“五日。”
她依旧声淡如水,不带任何感情。
辰逍皱眉。
也不知邑岛情况如何,那日遇到的人……
“公子若是有挂念的事,也待伤好了再说。
现在空想无益。”
“多谢姑娘!”
“不谢!”
她拿着竹盒起身,放回柜子里。
“空萦,你伺候这位公子吃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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