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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辰逍止不住地扬起嘴角。

他抬起手,握住她拿药的手,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叫月蜃可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

“将军起的名,自然好!”

她微笑。

“既然是我取的名,那,便跟我姓吧!”

他松开她的手。

她一愣,惊讶地盯着辰逍。

“怎么,不愿意?”

她低下头,继续上药。

“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扬起嘴角,满意地抬起头。

擦好药后,她伺候他穿上了淡青色的便服。

他面色柔和,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穿戴好衣服后,辰逍坐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她从后方解开他的头发,用干毛巾擦拭,待头发完全干了,她将两鬓的头发梳到后方,用木质的发扣扣住。

“将军,这样可好?”

她看向镜中的辰逍。

“嗯,看来浮沉教得不错。”

辰逍起身。

他走向房门,扭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月蜃,打开房门。

“少爷!”

站在门外等候的浮沉朝他行礼。

“嗯。

走吧!”

他走下楼梯,浮沉跟了上去。

辰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她。

“月蜃,浴房让其他人收拾吧!”

“是。”

她行礼。

辰逍离去,她抬眼看向他的背影,眨巴着眼睛。

这个地方的女子,是只有嫁予男子,才会随他姓的。

将军让我跟他姓,是何意?但他也并未提及要娶我的事。

想必是以为我是环月岛的宫中女眷,觉得我亡了国,孤苦无依,怕我想不开,心生怜悯吧!

府上的丫鬟都道他好,应当就是如此了,毕竟他那么善良。

他待我好归好,既是丫鬟,该做的还得做,不然怎么留在他身边?

她得出结论般地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转身走进浴房,快速收拾好之后去了花房别院。

她走进大厅,丫鬟管事笑着走了过来。

“翠姨,浴房都收拾好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

中年管事礼貌地笑道:“哎哟,你是少爷的贴身丫鬟,如今少爷回来了,你就不归我管了。

浮沉管家刚才已经来嘱咐过了,往后呀,你就住进少爷的听雨院,专心伺候少将军就行。

你收拾收拾东西,今日便搬过去吧!

晚上少爷回来,你就得在那儿伺候着了。”

“是。”

她走出大厅。

“你说她相貌平平,少爷,怎的……”

一个丫鬟小声嘟囔到,口气带着怨恨和不平。

“主子们的事,做下人的不得议论,赶紧去做事吧!”

另外一人小声呵斥到。

她将自己的几件衣物和饰品带到听雨院,依言搬进了左侧的一间偏房里,坐到床边。

她知道,他这般明目张胆地宣誓对自己的所有权,是为了免去她当下人的苦。

只是,他这般照顾自己,是因为可怜她,还是有意让她跟了他?但他什么也不说,她是当真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缓慢地眨着眼,眉头微蹙,始终想不明白这凡间事。

想直接问,又怕唐突了他,届时被拒绝,自己也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且这本就不合当世的情理。

不问,她又猜不出他的心思。

她呆坐在屋内,面露苦恼。

时间已不多,若是要延后,须得尽快……但若是他无此意,我确也不会勉强他。

只要他幸福,便什么都好。

她看向外面错综交杂的情势。

看不透别人,原是这么恼人的事……以他的性格,若是倾心于谁,定会一心一意,断不会相负。

我再多待些时候,如若他还是倾心于他人了,我便只能离开了。

入夜,辰氏兄妹披星戴月地赶回了将军府。

“兄长大人,这才回来几个时辰的功夫,你把人家姑娘带进浴房的消息可已经在府上传得满天飞了。

看不出来啊,兄长大人!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

辰遥打趣地看着辰逍,将火烈马交给过来牵马的小厮。

“为兄只是疲累了,叫了个人进去伺候,怎地到你那里味道就变了。”

辰逍满不在乎地将自己的马牵进马厩。

辰遥诡笑几声,脸上露出奸诈之色。

“兄长大人,您就别逗趣了。

以往生病受伤也没见你让人伺候你沐浴过。”

她咬着嘴唇上下打量了辰逍一番,转了几下眼珠子,心念一转,扬起嘴角。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这才见面,就把我们家不近女色的兄长大人给勾跑了!”

说完人影一闪,消失在去往听雨院的路上。

辰逍蹙眉,瞬步跟了上去。

因为无趣而漂在床上方的月蜃缓缓睁眼,翻身坐到床边。

门“啪”

的一声被打开了。

她起身行礼。

“见过小姐!”

站在原地的辰遥走了过去。

“不用多礼,我不好这一套,坐下吧!”

“是。

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看向辰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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