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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源问题?”

拂世问到。

“这段时间我每日研究,虽还未制出解毒剂,但无意中发现此毒的附着力并不强,普通的河流流速虽不能将其带走,但再强一些的冲刷就能将其去净。

但命人下河冲刷终是不现实,且耗费人力,若是敌人借机来袭,那我们可能会受到重创。

况且我们未带防毒用具。

这毒碰到虽不致命,但短呆致痒,长留恐致皮肤溃烂。

不知两位,可能想到什么办法?”

军师说到。

“这沙漠雨虽少,却不致一点没有。

最近都未下过雨吗?借着雨势,应能解了这难题。”

拂世说到。

“当初选在此时进攻,便是因为近段时间正值沙漠的雨季,一年中也就这几月会有几次降雨。

但对方不知是用了什么计谋,竟让雨水只降在城中。

自我们到达此处以来,降了两次雨,一滴也没有落在其他地方。

军中甚至还传过谣言,说天不助我们,再战下去怕会遭天谴。

我和军师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平了这扰心之乱。

但出征这么久,已然人心不稳,若不尽快结了这一战……我岂不败坏了我辰家的名声!”

辰遥用力一拍,桌子一震。

“现在断言还过早,我们定能一起想出解决办法。”

拂世出言安慰到。

“对啊,这次拂世叔叔一同前来,就是为了同军师一起扒了这沙漠的面纱……不过,真有人能掌控风云之变吗?”

辰逍疑惑。

“未知。”

军师摇头。

“若是能来一场大雨,就一切都解决了。

不仅能士气大增,还能扰了对方的心智。

再凭借军师对沙暴的了解,我小心些避开可能出现流沙的地方,总能攻进城去。

一旦破城,我军必将势不可挡,又岂用再次颓然!”

辰遥越想越气,长久以来忍耐的怒气爆发,一掌便拍碎了那木桌。

“将军息怒啊!

都忍耐这么久了,我们必定能坚持到最后!”

军师一惊。

“你这暴脾气再不改改,以后若是嫁不出去,为兄可如何跟父母交代?大家可都说你这脾气是我宠出来的。”

辰逍无奈苦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莫急,为兄来这儿,就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大不了,我二人独闯了这城,先捉了金帝再说。”

“兄长说得容易,现在里面戒备森严,就算是我们进去了,也未必能到金帝那儿。

难不成我们要把那些无辜的挡箭牌都灭了?”

辰遥的气散了去,一脸嫌弃地看着辰逍。

“好了好了,总会有办法!”

辰逍宠溺一笑,而后恢复正经。

“我明日同你一起出战,先试上一试。”

辰遥点头。

远方的宫殿中,大殿上雍容华贵的中年男人蹙眉思考,下方分列两侧的六人先后说着话。

“陛下,对方援军已至。

本以为他们会沿流钻河而上,没想到他们从东侧登陆,横跨大漠。

是属下疏忽了。”

“爱卿不必自责,东侧大漠荒无人烟,且风沙多变,谁也未料想到他们会从那儿登陆。

看来敌军中有对沙漠气候和沙漠行军了如指掌之人,否则就凭普通的罗盘,是不可能一路畅行抵达的。

那女将军和军师狡黠,几乎已经掌握了沙暴和流沙的躲避之策。

现在又来这么一个棘手的人,我们的陷阱怕是用不久了。

可知援军领将是何人?”

“他们戒备森严,未能探得。

属下无能!”

身披铠甲的男人回话,忠诚的脸上充满自责。

“不怪爱卿。

既然援军已到,明日他们必定来犯,届时自然知晓。

国师,明日之战,你觉得如何?”

他看向右侧最前方的男人。

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抬起头,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深不见底。

“臣以为,我们应趁今晚他们休憩之时,出兵袭击。”

大殿上的男人蹙眉深思。

“国师的意思,是持久战耗下去的策略,已不能再用?”

国师点头。

“正是。

援军一到,对方士气必定大增,此时来犯,一旦兵临城下,即便是护国大将军,也未必能赢得了那有勇有谋且骁勇善战的女将军。

她可是白氏王族的亲卫队,孤族的后代。”

大殿上的男人苦思冥想,犹疑不定。

“殿下,这半个多月来,我们一直以伏击游击为主,加之国师用计断了他们的水源,接着用降雨一事扰了对方的军心。

目的是让其近不了城,内耗而亡。

然现在敌军援军已至,若我们仍是固守,那正面交战便是免不了的了。

微臣虽不惧那孤族女子,但以我军的实力,确实……”

左侧最前方披战袍的男人坦言道。

大殿上的男人面露犹豫。

“殿下放心,小女也会助护国将军一臂之力。”

国师身后妖魅动人的女子走到中间,作礼。

她腰间的蝎子图案栩栩如生,眼眸是极深的红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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