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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齐齐鞠躬,一脸的肃然。
“公子好!”
这等仙气的美人,真想烧柱香供起来。
他笑得更甚,眼角一弯。
紫衣咽了咽口水,亭梓觉得自己双腿一软,随时就要拜倒。
花棘和青浅也看得出神。
站在旁边的音皇见状,伸手猛地推了一下他的头。
“辰音皇,你不想活了是吧?”
他一脸不爽地看向她。
“你们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就一贱人。”
音皇笑嘻嘻地说到。
亭梓干笑了两声,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你们姓辰?哪个字啊?”
青浅问到。
“啊,我俩儿的姓不一样。
我跟妈姓,星辰的辰。
他跟爸姓,奚落的奚。”
音皇回到。
“那,刚才你们提到的爸爸……不知道方便问问吗?”
花棘试探着问到。
“家母没跟你提过?”
音皇问到。
“我们的交情……很难用言语表达。”
花棘挑眉。
“我懂。”
音皇点点头,“她就那样儿。”
“你既是家母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不便说的。”
音皇看了看音珞,询问他的意见。
音珞便主动开了口。
“我和音皇本是孤儿。
家母和音皇的生母是好友,她的生母生下她便去世了,所以家母领养了她。
我则是被放在父亲门前的婴儿。
我出生的地方幼儿福利措施极好,父亲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惹的桃花债,所以才会放到他家门口,便这样收养了我。”
“她的生母原是单亲家庭,对‘完整的家庭’有很深的执念,所以家母在她临终前答应会给音皇一个完整的家庭。
而家父出生失落岛,家庭观念本就很重,既是收养了我,便想对我负责。
加之这两人很早以前便认识。
家母不知从何得知了家父的情况,便找上门来。
两人就这样演了几十年的淡水夫妻。
直到我和音皇成年,才告诉了我们实情,名义上结的婚也就离了。”
“不过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总是有一家人的感情嘛!”
音皇烂笑着勾住音珞的脖子,因为个子矮而够得很辛苦。
音珞不客气地撒开她的手。
“是啊!
虽然咱妈经常玩失踪,咱爸又忙于生意,天天都是萦姨在照顾我们。
白翊陪我们的时间都比妈多。”
“可是,她们的容貌……”
紫衣脸上满是疑惑。
萦姨看上去尚且可以称之为长辈,水里的那人和白翊,就怎么看都没那个年纪了。
“我原来以为她们是仙女,后来觉得是魔鬼,最后也没有仔细问过。
反正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嘛!”
音皇倒是一脸淡然。
嗯,确实像她的女儿。
这性格,说不是她带大的我都不信。
花棘心里暗想到,挑了挑眉。
“因为觉得无所谓,也就没有深究过。”
音珞笑着补充到。
“嗯,明白。”
青浅微笑。
“我还有个问题。”
花棘开口。
“什么?”
音皇眨了眨眼。
“你妈的名字?”
“辰月蜃。
月亮的月,海市蜃楼的蜃。”
花棘点头。
“好听。”
“你们准备好了吗?”
萦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尘嚣和白翊跟在后面。
“随时可以。”
花棘回答。
“那我们出发吧!”
进入回忆幻境
萦姨转身往城堡大门走去,一众人跟了上去。
花棘瞟了一眼前方的尘嚣。
此行我的目的是找白城的“源心”
,她家是为了救她家的主子,那他的呢?不会只是好心帮忙吧?那个萦姨又单独跟他交代了什么?
她将视线转向前方。
进去以后就知道了。
“茗儿,婆婆要带哥哥姐姐们出去办事。
你是最大的,好好带着弟弟妹妹啊!
婆婆很快就回来。”
婆婆对沙发上起身的茗儿说到。
“好。”
茗儿一如既往地乖巧。
“姐姐再见!
还有哥哥!”
她看了看花棘,又看向尘嚣。
两人走过来,先后摸了摸她的头。
她回以最真挚灿烂的笑容。
一群人走出城堡,萦姨手一挥,大门关上。
她伸出左手,一股清澈的水流从掌心流出,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水流一瞬间流过所有人的身体,在每个人身上形成一层水膜后消失。
白翊见状,双手从两侧向上一挥,一个巨大的圆形水圈包裹住了所有人。
水圈缓缓上升,大家都条件反射地看向脚下的水流。
这水流不似婆婆的那般文静,却有几分汹涌,绕着圆圈不停地快速流动,只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水圈往海面上移动,划出一道向下的弧线后落入海中。
虽然水圈内没有风,往外也什么都看不到,但大家都能感觉到它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移动着。
“要多久能到啊!”
一片沉默中紫衣开口打破了安静。
白翊手轻轻一挥,左侧的水流被划开,形成一个出口。
“到了。”
她轻声说到,看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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