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疯狂缠绵,荆尔宜毫无招架还手之力,只能任凭厉仲寒揉圆搓扁,百般折腾,最后入睡时,她已是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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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气温忽然回暖,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荆尔宜还在梦里拳打脚踢地教训厉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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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颈窝里有什么东西挠她痒痒,赶也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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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不满地娇嗔了一声,“暖宝,别闹妈咪,让妈咪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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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传来一声嗤笑,那熟悉的感觉一下令半梦半醒的荆尔宜浑身打了个哆嗦,一下惊醒,她紧绷着身体,根本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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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缠绵时的种种,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她依稀记得,到后半夜时,厉仲寒抱着浑身无力的她进了卫浴间,最后似乎还在浴缸里再次演了不可描述的限制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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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头埋进枕头里,羞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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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厉仲寒是一头狼吗,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p>

“醒了?”

身后的男人伸臂揽过来,握住了她一只手,轻轻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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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不语,她不想让厉仲寒认为昨晚的一切是水到渠成,那明明是他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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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感觉如何?”

厉仲寒感觉到她的羞涩,故意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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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似乎生怕她不知道此刻两人一丝不挂,正坦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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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见她不回答,厉仲寒轻咬了一下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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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缩了缩,揪住被子,裹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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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累死了……”

她哀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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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

厉仲寒不由皱起眉头,深思了一下,才道:“怎么会,昨天我才是那个一直卖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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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了想,将她紧搂在怀里,低笑说:“下次,我们换个不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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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荆尔宜心未免不满。

她什么时候时候说过有下一次了,昨晚明明是被强迫,这在法律可以说是婚内墙间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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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仲寒,我问你……”

荆尔宜看着窗外的艳阳,忽地换了一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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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厉仲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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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婚后一开始那段时间,我们明明一直相敬如宾,克己守礼。

为什么那一晚,你会……会忽然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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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明说,荆尔宜相信厉仲寒能听出她指的是那一晚。

没错,是他们成为真正夫妻的第一个夜晚,是厉仲寒去欧洲出差的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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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的疯狂,令她害怕,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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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谈及往事,厉仲寒低头凝视着她晦暗的眼眸,随即回答:“我得知蹇政调回金城工作,一时冲动之下失去理智,那一刻,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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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真的是因为蹇政的缘故!

荆尔宜皱起眉头,心颇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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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那个时候根本不认识蹇政,甚至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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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厉仲寒语气放柔,安抚道,“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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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想留下任何可能的机会,哪怕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他也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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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将她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他才能安心去做其他的事,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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