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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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受到一通质疑,厉仲寒不免有些火大。
他以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不管如何,至少这点信任应该有,可没想到在她心里,他这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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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你车下来的那个人,不是前天去我工作室说是要收回商铺的人吗?”
荆尔宜皱着眉头,“厉仲寒,我已经亲眼看见,你不要装作不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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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是我做的,所以才一直不肯告诉我!”
厉仲寒语气明显压抑着怒火,他看着她倔强的表情,火气迅速高涨起来,“如果不是我昨晚给你的秘打电话,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荆尔宜,在你眼里,我厉仲寒是这么手段拙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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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在厉宅的那两年,他靠把持她的农庄,威逼恐吓她的次数难道还少吗?<p>
荆尔宜紧咬下唇,怒视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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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狠,荆尔宜!”
厉仲寒一字一句地咬牙说出这几个字,眸光凌厉地剐了她两眼,转身受伤地摔门进了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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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难得态度如此决绝,荆尔宜一时没了主意,刚刚心底那股翻腾的怒气一下子便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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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工作间门口踌躇良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和将话讲清楚,可最后仍是一咬牙,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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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无论她和厉仲寒现在牵扯有多深,终归是要各走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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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沐浴完出来找水喝时,发现工作间的灯亮着,厉仲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听知道是在和人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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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抬头一看时间,已接近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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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厉宅,每当厉仲寒烦闷难解时,常常会通过摔砸东西或是疯狂工作来排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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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不再乱砸东西,更不再折磨她,排解的方式便只剩下了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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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顾致曾说厉仲寒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以至于连身体也变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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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不由蹙起眉头,想起厉仲寒胃病发作住院那次,心不由揪痛起来,她抬起手,想敲门叮嘱厉仲寒早些睡,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矛盾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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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到底算什么?<p>
荆尔宜深深地叹了口气,缓慢地收回手,抬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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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她要收拾东西,搬离现在的办公室,想想真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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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银行收回商铺这件事不是厉仲寒在背后操作,她会不会去找厉仲寒求助呢?<p>
荆尔宜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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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一无所有,只能依靠厉仲寒,现在她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软弱的荆尔宜,她不想再依靠别人,不想再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其他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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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荆尔宜渐渐地沉入梦乡,她梦见自己回到厉宅,回到当初和厉仲寒恩爱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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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方微亮,她眼角干涩,抬手一摸,枕头凉凉的,沾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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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早地来到工作室,和洛丽整理打包所有物件,待搬家公司一来,这个地方不再属于她荆尔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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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银行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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