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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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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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脑袋一片眩晕,仍然顽强地推拒着厉仲寒,厉仲寒不急不恼,让她捶打着自己,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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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心痛地低吟。

心好像压着几千钧重,除了这三个字,他此刻再想不到其他想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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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

她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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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着,这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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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三个字,荆尔宜立刻泪如泉涌,她一动不动,喉咙哽咽着,说:“你不用跟我说这三个字,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我自己笨,不仅摔倒还撞坏了花瓶;是我自己笨,算你不接我的电话,我还是锲而不舍地打给你;是我自己笨,留在酒店等了你三天两夜。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是我荆尔宜的命不好,还偏偏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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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哭腔,像是控诉一般,满眼泪珠瞅着厉仲寒地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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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迷蒙下,她看不清厉仲寒的眼神,只是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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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门,忽然传来蹇政的轻声呼唤声,荆尔宜和厉仲寒彼此对视着,十分有默契地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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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迪,你怎么出来了?尔宜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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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迪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高兴不得的样子。

这时,厉仲寒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会,珊迪立刻领会意思,咬着蹇政的裤腿,将他拉进了电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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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眼泪,推开他,要出去。

厉仲寒拉住她的手,不许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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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她低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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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尔宜,你不能这么做,你是我厉仲寒的妻子。”

此时此刻,李仲寒才感觉到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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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拒绝接听的时候,你把我当作你的妻子吗?”

荆尔宜闭眼,阻止自己的眼泪再次掉下来,可是抽搐的嘴角泄露了她的情绪。

“是蹇政收留了我,他帮过我很多,却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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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厉仲寒听出这话里不平凡的意味,恶狠狠地拉住她,“你难道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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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手!”

他掌心的温度犹如滚烫,灼烧着荆尔宜的心,“别拿你龌蹉的心思想我们,我们和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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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厉仲寒胸的怒火蹿得更高,他小心翼翼却又无霸道地搂住她的腰,那眼神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吃了她的肉,“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已经到可以直呼‘我们’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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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被他勒到透不过来气来,只能别开脸躲开他越凑越近的唇,眉头皱着,分明不喜欢此刻的肌肤相亲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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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靠近,几乎凑近她的脖颈,本来考虑到她的伤势,不想强来,可这一句‘我们’直接激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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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低头,厉仲寒准确地吻住了她的耳垂,滑过又咬了咬,看到荆尔宜一阵抵抗,与不耐烦,他更是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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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这样问过你吗?这样……这样呢……有没有……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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