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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怎么样?古大夫怎么说?”

“古大夫说好了很多,”

刘安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他让我试试看,没有意外,半年之内就能听到好消息。”

闻言,姜暖尴尬地轻咳嗓子,不自在地问,“可有说房事有什么要求?”

“不能,不能太频繁,”

如此虎狼的话题,刘安感觉老脸都被揭下来了,“纵欲伤身,不利子嗣。”

“我也给你个提醒吧,”

姜暖呼一口气,驱散尴尬后开口,“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咳咳,咳咳……

刘安被诗吓到了,一直咳嗽不停。

以前觉得纳妾是风流美事,倍有面子,现在却觉得臊的厉害。

一树梨花压海棠,真是形象,只听这么一句,就能想到情景。

“夫人,老夫的头发已经在慢慢变黑,不会一直白。”

不过,即使头发变黑也不敢纵享齐人之福就是。

真心丢不起这人。

“头发变白年龄也不会变小,积点德吧,别再祸害大周的花骨朵,”

姜暖撇撇嘴,“将来你们两腿一蹬走了,留下尚在大好年华的她们,没有子嗣傍身,也没有族人庇护,能有什么好下场?确定不会再被卖一次?”

“我……”

刘安被这话说得抬不起头,“我以后不纳妾了。”

“还有呢?”

刘安不解,“还有什么?”

“现在这些姑娘啊,不好好对人家?都能当你孙女,还要笑着伺候你这个糟老头子,委不委屈?”

“……”

他其实也不算老,从古至今都很少有他这个年纪封阁的。

偏偏,确实跟小姑娘没法比,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我知道怎么做了。”

“不老朽了?”

姜暖戏谑道。

老个屁,他一点也不老,以后谁再跟他说老他就跟谁急!

第648章后续

“夫人,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行告退,恕罪恕罪。”

实在没脸再待下去,只能找借口遁走。

纳妾自古有之,从来没有人以这么诡异的角度思考这事,还故意作一首诗嘲讽,简直有毒!

不愧是谪仙,想法都跟他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看到大儒风度都不顾小跑着离开的刘安,姜暖忍不住勾起嘴角。

一个个老不羞,自己老态龙钟却不待见老妻,专挑娇嫩的花骨朵下手,惯得他们!

刘安回去良久,还没有平复心情,书童进来伺候笔墨都被他给打发出去。

越想,越尴尬,越想,越觉得没脸。

“不行,全天下都在做的事,凭什么我一个人丢人。”

愤愤地说完,嘴角勾起弧度,而后把这首诗送去京城。

署衙后堂,把祁庸逼走的两阁老又在嘀咕。

“祁庸那厮,这次去了山东,别想轻易回来。”

钟阁老咬牙切齿地说,“这阉人走了还给咱们留下这么大的麻烦,真是该死。”

“刘安的阁老之位是圣上要留,祁庸只是加了把火。”

“若不是有祁庸搭的戏台,圣上想留也没办法,更别说赐封护国使!”

钟阁老痛心疾首地问,“圣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等的用心?”

“如今奸臣远遁,正是我等大展报复的好机会。”

“是极。”

两人正说着,衙役禀报有书信传来。

“谁的书信?”

“刘阁老的书信。”

“刘安又来书信?”

钟阁老紧锁眉头,“这次又怎么丢人?”

自从上次的事后,他再也无法拿正常眼光看待这位同僚。

连累整个朝堂都丢人的刘安,哪怕这事鲜有人知,他也不屑与之为伍。

“不急,且看看。”

安阁老沉声开口,“若是这次依旧不争气,以后都不用再接他的书信。”

对于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后辈,他真的失望透了,跪舔谪仙还把到手的政绩白白送人,也没谁了!

“拿给我看看。”

钟阁老拆开信刚看完,就气的喷出一口血,“刘安,你给本阁等着!”

见状,安阁老变了脸,急忙道,“给我看看。”

什么信能把人气吐血?难道跟上次一样?

这么一想,安阁老急得直接把信夺过来。

看完后,原本平整的信瞬间成皱巴巴的一团,“竖子焉敢如此羞辱我二人!”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赤裸裸的讽刺,他记住了!

火气上脑的两位阁老没有犹豫,直接冲进御书房告状。

“圣上,刘安用如此粗鄙之言羞辱我等,请圣上做主。”

龙椅上,姬瑄看完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轻咳两声压下笑意,才对两位阁老解释,“爱卿误会了,这首诗并非嘲讽你二人,而是护国夫人作来警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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