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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庸觉得,自家主子贵为帝王,能看上黄家的东西,那是黄家的造化。

多少人送银子、走关系求着上供自家的东西,就为了在宫里露下脸,黄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攀上天底下最粗的树,高兴的敲锣打鼓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情愿。

“非也,正因朕为君父,才不能如此行事,为君父者,当庇佑万民,而非食其骨血。”

“圣上贤明,奴婢知错。”

“无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不懂这些正常,怪不得你。”

“谢圣上宽宥,”

祁庸认认真真地行礼告罪后,接着开口,“主子,奴婢觉得黄家非同一般,尤其是黄家老二,一身怪力,稍加调教,可堪大用。”

“朕如此想过,”

姬瑄说出自己的顾虑,“但是,他的年纪过大,又长于农家,见识不足,恐怕难以交付重任。”

“主子,”

祁庸压低声音开口,“无论是黄家口还是黄家,处处透露出不凡,很可能有贤德之人隐居,黄家老二,应该没我们想的那么不堪。”

“况且,奴婢观黄家三个兄弟,虽心思浅薄一些,处事却得体大方,并非不堪造就之人。”

第467章误会

说到这句,祁庸立刻想到韩云。

格外的不开窍,半点没有眼力劲儿,他却讨厌不起来,反而感觉很讨喜。

真是诡异!

“那就再看看,”

姬瑄点点头,“若是可堪造就,给他一番造化也无妨,这些以后再说,天色已晚,朕要安置了。”

“主子,奴婢这就去给您拿药。”

“不用,今天不喝那些药汤子,”

祁庸捂着胸口,“感觉身子骨没有以前那么沉闷。”

之前心里装着事情没注意这些,现在想想,吃饭后,身体就比往日松快多了。

不对,似乎喝酒之后,就有了变化。

只是心神在别的地方,并没有注意。

“主子,”

祁庸惊喜地抬头,“这可是真的?”

“嗯,”

姬瑄垂下眼眸,思索后吩咐,“去找俱全楼的管事,今日喝的养生酒有多少要多少,全买下来。”

本来以为只是味道好些,即使难得,也不必苛求。

如今发现它能滋养身体,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主子,此事关系重大,”

祁庸一脸肃然,“若是此酒果然有大用,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放心,”

姬瑄轻轻点头,“朕知道轻重!”

事关自己的身体,他不会迂腐。

无论如何,祖宗打下来的江山,都不能丢在他的手里。

闻言,祁庸松一口气,他就怕姬瑄依旧固执己见。

幸好!

“主子稍等片刻,奴才去去就来。”

“去吧!”

不足片刻,祁庸一脸难看的回来,“难怪老话说无奸不商!”

“怎么?没买到?”

“只买到两坛,”

祁庸黑着脸解释,“咱们出来时带了六万两银票,只花了不到一万,剩下的钱,竟然不够买三坛酒水。”

下午还说万两白银一坛,晚上就涨了一倍。

简直欺负人!

等回到京城,一定要让人抄了这家黑店。

“银子不够?”

听到这话的姬瑄又急又怒,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银子不够花。

一直没有为银钱担心过的姬瑄,分外后悔没有多带点银钱出来。

须臾,咬着牙吐出一句话,“两万两白银,整个户部一年的俸禄也不过这么多,他还真敢要。”

他以为万两银子的酒已经是极限,谁知人家还能卖两万两。

转眼几万两到手,如此暴力,简直令人眼红。

若是朝廷也能如此,西北大军的军饷,黄河改道的花费,山东受灾的贴补,甚至黄陵修筑的开销……

都将不再是问题。

“难怪皇爷爷一直说商人是肥羊,该宰就宰,别心软,这哪里是肥羊,分明是银山。”

平安县一年的赋税,都不知道有没有没两万两之多。

“主子,商贾该整顿了!”

若是家家都像韩家这般暴利,那该能收缴多少银子?

只是想想,祁庸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确实该整顿了,”

姬瑄眼眸寒光大盛,“商贾之辈,见利忘义,不可轻放!”

见状,祁庸心里一突,圣上这是准备向商贾开刀了。

须臾,他小声试探道,“韩家这边?”

“明天问一下情况,”

姬瑄负手而立,双眼微闭,“希望朕这次没看走眼。”

否则,他不介意用鲜血洗刷一国之君的屈辱。

翌日一早,看到韩义过来,祁庸立刻把人请过来。

大早上就看到祁庸阴沉的脸,韩义感觉非常奇怪,“祁叔,某是否得罪了您?”

“韩义,咱家给你个忠告,谨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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